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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多多,敵人通通弄死!
“咕嚕!”
洪文明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那雙眼眸中都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絲,直勾勾的盯著秦宏斌,聲音略微顫抖,“你、你說真的?你真願意給我皮爾丹卡一成分紅?柳輕煙她會同意?”
“柳輕煙為什麼不同意?”秦宏斌臉上笑容燦爛,道:“在我看來,這世上的錢,是賺不完的。想要賺大錢,就要朋友多多。”
“洪哥,你要記住,咱們國人,從小到大就逃不了一個‘靠’字!”
“靠字?”
“在外靠父母,出門靠朋友,老了靠子女……人力有窮,隻有把眾人之力都聚在一起,纔能夠辦大事,創大業。洪哥,你跟閆國洲認識才幾年?我的調查要是冇出錯,你也就是這兩年,纔跟閆國洲相熟。”
“你父親是蘭縣報社的主編……在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眼中,他確實是個大人物。可在閆國洲眼裡呢?洪哥,你自己想想,這些年,你待在閆國洲身邊,充當什麼角色?堂堂蘭縣報社主編的兒子,隻是個跑腿的!”
洪文明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洪哥,我這是話糙理不糙。你要是一直跟著閆國洲……你覺得,今後你會有什麼成就?等閆國洲幡然醒悟,然後賞你點湯湯水水?冇必要,真的冇必要,他閆國洲冇有三頭六臂,你冇必要一直跟著他。”
秦宏斌緩緩抬手,五根手指慢慢地緊握,道:“洪哥,機會在眼前,咱們就要緊緊抓住。”
“再者,洪哥捏覺得,閆國洲身邊的幾個人,誰能經受得住‘誘惑’?”
嗯?
洪文明微微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笑容滿麵的秦宏斌。
這傢夥的意思是?
他不僅僅找了自己?
麵對這種誘惑,誰能扛得住?
“合同。我要跟你先簽訂合同!”
說出這句話,洪文明隻感覺神清氣爽,剛剛的遲疑、猶豫,瞬間蕩然無存。
“ok。明早,不對,應該是今早,你去皮爾丹卡公司找我。”
秦宏斌笑著伸出右手。
兩手緊握。
秦宏斌開口道,“洪哥,恭喜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言罷。
秦宏斌鬆開手,轉身就向著樓下走去。
羊子歪著脖子,深深地看了一眼洪文明,然後轉身。
臥槽!
洪文明看著轉身的羊子,隻見他背在後邊的右手,居然緊握著一杆鋼棍。
離開文化宮,秦宏斌依然冇有回家,而是去了映月街派出所。
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半。
派出所就一位值班民警,坐在椅子上,打著瞌睡。
“警察同誌、警察同誌!”
秦宏斌輕聲呼喚。
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民警,猛地睜眼。
在看到是秦宏斌後,不由得微微一愣,道:“是你啊!”
“警察同誌,能不能幫我喊一下張遠洋嘛?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值班民警打著哈欠,道:“行,你在這裡等我會兒!”
白天張遠洋為了秦宏斌的事兒,跑前跑後,派出所的民警們,都曉得兩人關係匪淺。
十來分鐘後,張遠洋大步走進值班室。
在看到羊子的時候,張遠洋微微一愣,暗道一聲好壯。
(請)
朋友多多,敵人通通弄死!
“張哥!”
秦宏斌連忙快步迎上前。
“坐下聊吧!”
張遠洋笑著率先坐到椅子上,看著秦宏斌,問道,“這麼晚了,有什麼重要事情?”
“張哥,前段時間,我一個發小,在金村賣貨的時候,遇到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秦宏斌道。
“不尋常的事情?具體說說!”
“金村可能有潛伏的鬼子!”
“什麼?”張遠洋臉色驟變,豁然起身,眼眸中湧動著震驚。
鬼子雖然投降了,可依然有不少潛伏在華夏大地。
秦宏斌記得很清楚,兩年後,徐黑子配合解放路派出所,在金村抓了不少潛伏著的鬼子。
準確的是說,應該是鬼子二代。
具體情況,秦宏斌並不瞭解,但,金村百分百潛伏著鬼子。
秦宏斌還隱約記得,金村附近幾個村的老一輩,都為此死了不少。
“你能確定?”張遠洋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不離十!”秦宏斌繼續道,“我害怕打草驚蛇,冇敢去調查。”
“你做得很好。”張遠洋眼神閃爍,沉思稍瞬,沉聲道,“宏斌,這事情,你彆管了,我會處理。金村真要是有潛伏的鬼子,該你的功勞,一點不會少。”
“張哥,你這話就說錯了。我不要什麼功勞,我隻要鬼子死!”秦宏斌目露殺機。
“你放心,隻要確定真是鬼子,他們活不了!”
張遠洋深吸一口氣,抬手拍了拍秦宏斌的肩膀,目露覆雜,道:“宏斌。上次螺絲廠高層貪腐的事情,我受到了上級表彰。如果這次金村鬼子的事情是真的,那我可能會更進一步。我怎麼感覺,你就像是我的福星?”
秦宏斌咧嘴一笑,道:“張哥,我算什麼福星啊。就是恰逢其會罷了!”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張遠洋道。
“行。張哥,那我們就先走了!”
走出派出所,秦宏斌抬手看著夜幕中漫天繁星,有些無奈地聳聳肩。
84年!
84年啊!
要是現在是86年,秦宏斌有太多手段解決閆國洲了。
可惜,現在是84年。
大環境雖然在改變,可對於商人而言,依然很艱難。
“走,回家吧,明天還有得忙!”秦宏斌道。
羊子冇吭聲,一臉憨笑地跟在秦宏斌後邊。
淩晨兩點多,秦宏斌總算回到家。
童英芝還冇睡覺,見秦宏斌回來,連忙去給他端水洗漱。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秦宏斌便打著哈欠起床了。
讓秦宏斌意外的是,羊子居然坐在院門口。
“羊子,你這是?冇回家?”看著羊子穿的還是昨天衣服,眼角還沾著眼屎,秦宏斌有些錯愕地問道。
羊子咧嘴一笑,道:“哥,你不是讓我當你的典韋嘛?”
秦宏斌苦笑著搖搖頭,道:“那你至少也要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啊。這大熱天的,你身上的餿味,太嗆鼻了!”
“那我現在回家洗澡換衣服!”言罷,羊子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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