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你快點放開我,我的胳膊好疼啊。
郭霄陽最寶貝我了,他要是看到我受傷,肯定會問試問呢會事的。
他和常景祥可不一樣,不會管什麼製度規則,隻要是他想,就沒有不敢做的。”
她話裡威脅得意思已經說的很明顯了,蔣知恩通過這些天的觀察,對這件事情也很瞭解。
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主動找上蘇清雅,提出和她合作弄死林月的。
她跟了常景祥那麼多天,都沒有找到機會下手,那個死林月一直躲在家裏不出來。
這蘇清雅就是個喪家之犬,沒了家裏的庇護她狗屁不是,不足為懼。
可郭霄陽就不一樣了,看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就知道家裏底子厚,現在的她可惹不起。
“要不是我冒著生命危險把常景祥引出來,你們也找不到機會下手,所以我們是合作關係,你別想對我呼來喝去的。”
蘇清雅咬咬牙,她根本就不是這個瘋子的對手,硬剛下去隻會受傷。
“我知道是你的功勞,我這不第一時間就來給你報喜了嘛。
林月那個賤人這時候應該已經死了,我還需要你幫我一件事,隻要你辦成了,我給你加錢。”
蔣知恩狠狠甩開蘇清雅,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她不想聽這個死女人擺佈,可她需要錢。
蔣夢淑那個蠢貨把錢和財寶都留給了林月,一個子都沒有給她留。
她還是從黑風那裏偷了幾件值錢的東西,拿到黑市上賣了些錢。
那些錢也花完了,蘇清雅上趕著給她送錢,她不要就是傻。
她冷冷的看著蘇清雅,“什麼事?你要是敢算計我,我保證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蘇清雅指甲都掐進了肉了,臉上還陪著笑,“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我怎麼可能算計你呢。
是那個霍青霞,她之前見過我和林月吵架,現在林月死了,她一定會出來鬧事。
你也知道她家的情況,霍青岩不是個省油的燈。
你不是還和他有過婚約嗎?應該對他的手段很瞭解。
我被查沒關係,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怕到時候連累了你。”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蔣知恩的反應,看到她臉色驟變心下一喜。
她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要利用這個瘋女人除掉擋在她幸福路上的絆腳石。
她雖然不知道蔣知恩和林月之間的仇怨,但知道蔣知恩被霍青岩甩了的事。
霍青岩娶了別人,那人還是林月的朋友,這一點正好能夠讓她利用。
“我聽說霍青岩結婚了,娶的還是林月的朋友,肯定就是林月在中間牽線搭橋。
他恐怕早就忘了你這個從小就有婚約的人了。
唉,男人的心啊都是很狠的,你也別傷心。”
蔣知恩想到之前自己在霍家受的委屈,頓時就火冒三丈,要不是霍青岩不肯娶她,她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不用在這破地方東躲西藏,也不用被眼前這個蠢女人呼來喝去。
她以前對霍青霞多好啊,不僅給她買禮物,還把她當親人。
她居然幫著林月那個賤人,他們都不是好東西,都該下地獄。
“沒問題,這事我幫你,就是部隊裏人太多不方便下手,你找機會把她引出來。”
蘇清雅有些不情願,“霍青霞被林月矇蔽了雙眼。見了我就像是見了仇人一樣,怎麼可能跟我出來。”
她又不傻,她去找霍青霞,回頭她出了事還不是要牽連到她的身上。
“你每天都跟著他們,肯定知道從醫務室回大院有段路很黑,你可以在那裏下手。
不過你能用到的時間不多,去了千萬別和她廢話,直接動手就行。
事成了你就留在這裏,我會想辦法帶你回上京。”
蔣知恩麵色冷凝的點了點頭,“我要的東西你都給我準備好,你要是敢耍我,我饒不了你。”
蘇清雅有一瞬間的心慌,她就沒想過讓蔣知恩活著離開這裏,這世上能保守秘密的隻有死人。
“你放心,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你隻管放手去乾,我等你的好訊息。”
林月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兩人收拾了。
一天天的不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想著害人,都變成現在這樣了還不知悔改。
蘇清雅叮囑完了就下了山,她還得回去等著郭霄陽回家告訴她好訊息。
林月跟在她的身後,幾次都想動手打她,可伸出去的手總是劃過蘇清雅的身體,什麼都碰不到。
她急得抓了抓頭髮,“你這個壞女人,你要是敢傷害青霞,我不會放過你。”
另一邊的常家人和常景祥,都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心急如焚的找著林月。
他把附近都找了個遍,哪裏都找不到林月,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又席捲而來,就像上次一樣。
常父麵色凝重,他怎麼也想不通,林月明明就在房間裏待著,怎麼就沒了人影。
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饒是不相信卻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常母默默的抹著眼淚,她還要安撫小寶,得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霍青霞窩在周誌剛懷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來的時候這裏隻有郭霄陽一個人,他手裏還舉著槍。
嗚嗚嗚……一定是蘇清雅那個攪屎棍子在搞鬼,我知道她跟來這裏準沒好事。
嗚嗚嗚……小月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她一直都是與世無爭,隻想過好自己的日子,為什麼這些人就是不肯放過她呢。”
周誌剛也是眉頭緊皺,他今天部隊有事,所以是事後才來的,沒有親眼看到事情的經過。
聽完霍青霞的描述,整個人都陷入了困惑,這不科學啊,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呢。
這房間也沒有後門,她一個孕婦也不可能翻窗戶,就算是翻了也應該有人看到才對。
可是沒有,誰都沒有看到她出房間,林月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郭霄陽好像受了刺激,到現在還是神神叨叨的,嘴裏一直在嘟囔著什麼鬼啊妖怪的。
常景祥把他揍了一頓,在場的人誰都沒有攔著。
一個大男人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孕婦動手,就不是個好東西,被打死了都是活該。
“說你到底對小月做了什麼?為什麼她不見了?”
郭霄陽被打疼了,眼神才逐漸清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自己被耍了。
他衝進來還沒動手,眼前的人就突然不見了,他被打的很冤枉好不好。
對著常景祥沒好氣的罵道:“常景祥你可真是個小人,居然用這麼噁心人的手段嚇唬我,你以為我真的會怕嗎?”
這房間裏一定是密道什麼的,林月趁亂躲了進去。
他不死心得在房間裏翻騰,就連小角落都不放過。
“不可能!不可能!這屋子裏一定有暗道。”
他越找心越慌,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難道他是遇到了鬼打牆。
“啊……”他覺得這個屋子都透著詭異,轉身就要跑。
霍青霞一邊哭一邊伸出腳,抽抽噎噎的對周誌剛說道:“誌剛,打斷他的腿,小月沒找到之前,都別讓他離開。
郭霄陽被絆倒,臉杵在了地上,疼的吱哇亂叫,“啊……我的臉……”
他正準備叫囂,就聽到了霍青霞的話,眼神怨毒的看向霍青霞。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動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要是敢動我一個手指頭,我絕對饒不了你。”
霍青霞想都沒想,走過去掄起胳膊就是啪啪啪幾巴掌。
“我管你是誰,你敢欺負小月就是我的仇人,小月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了你的命。”
郭霄陽梗著脖子反駁,“我才沒有欺負她,是她欺負小雅,我才來找她的。
小雅是我的女人,我替她出頭有錯嗎?都是林月這個毒婦不做人。”
霍青霞抬手“啪啪啪”又是幾巴掌,“你個沒腦子沒眼光的蠢貨,蘇清雅那樣不要臉的人你還當香餑餑。
她想破壞小月的家庭搶小月的男人,沒成功就在那裏裝委屈耍計謀。
小月心善,一直沒搭理她,她還跑到這裏來害人了。”
郭霄陽聽不得別人說蘇清雅的壞話,站起來就要打霍青霞。
“你胡說,小雅纔不是你說的那樣,她那麼單純善良,被欺負了都忍著。
是林月搶了小雅的未婚夫,還見不得小雅過好日子,千方百計的害人,害的小雅家破人亡。
就這樣了她還不死心,還對小雅動手,她就該死,肯定是老天看不過去,親自動手收了她,她才會憑空消失。
人就是不能作惡太多,她是活該,她罪有應得……啊……”
常景祥衝過來一腳踢在郭霄陽的肚子上,一句話沒說就開始拳打腳踢。
周誌剛護著霍青霞,眼神卻落在了常景祥的身上。
“我還是第一次見隊長這樣,那麼沉穩的一個人就像是失控了一樣。”
霍青霞氣憤的抹著眼淚,“他和小月感情那麼好,小月出事他能淡定纔怪。
蘇清雅就是個禍害,她怎麼就那麼壞呢,小月肚子裏還懷著孩子。
我要是早一點來就好了,小月她到底去哪裏了,嗚嗚嗚……”
常景祥下手重,郭霄陽很快就被打的癱軟在地上,隻有進氣沒有出氣。
還是常父看郭霄陽快不行了,纔出麵攔了一下,“好了景祥,當務之急是找小月,你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常景祥如夢初醒,站起來就往外麵跑,迎頭和劉勇碰上。
劉勇帶著人在附近進行地毯式搜尋,連一個坑窪都沒有放過,就是不見人影。
看到常景祥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也難受的很,“常團長,方圓幾裡都找過了,就是沒看到團長夫人的人影。
周圍的人也都問過了,沒有人看到過團長夫人,你看這……”
常景祥踉蹌了幾步,劉勇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團長你沒事吧?你要不回屋去歇著,我帶人繼續找。”
常景祥穩住了身體,他不能倒下,小月如果是像上次那樣回到了上輩子,很快就會回來的。
林月跟著蘇清雅回到山下的時候,天色還大亮著,邊境的日落很晚,白天很長,他們剛來的時候還不習慣,需要關著窗簾才能入睡。
此刻大院裏已經亂成了一團,人們都圍在她家外麵。
蘇清雅以為是郭霄陽得手了,激動的走了過去,假裝不經意的問看熱鬧的人。
“你們怎麼都在這裏啊?這家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看熱鬧的人撇撇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常團長和新來的副團長打起來了,人都被打進醫院了。”
蘇清雅絲毫不關心郭霄陽傷的怎麼樣,她隻想知道林月怎麼樣了。
“啊……是不是因為女人爭風吃醋啊?這家裏的女人沒事吧?”
看熱鬧的人搖頭嘆息,“唉,那個副團長拿著槍來鬧事,家裏隻有團長夫人一個人,也不知道因為害怕躲到哪裏去了。
這不大家都在找嗎?一個女人還大著肚子,要是出了事可就是一屍兩命了。”
蘇清雅一聽這話轉身就往山上跑,這個林月怎麼命這麼大呢,這樣都死不了,還躲起來了。
不行,她得讓蔣知恩趕快去找人,趕在常景祥他們之前把人解決了。
林月看到霍青霞哭的那麼傷心,心裏也跟著刺痛。
她這輩子最最幸運的事情就是能夠遇到青霞這個朋友,她決不能讓霍青霞出事。
她現在沒辦法提醒青霞她們,隻能跟著蘇清雅見機行事。
她又跟著蘇清雅往山上跑,她得盯著蘇清雅和蔣知恩,看她們要幹什麼。
蔣知恩正準備對霍青霞下手,所以這個時候正在往山下走,和爬到半路的蘇清霞迎麵碰上。
“你怎麼又上來了?是來告訴我好訊息的?”
蘇清雅臉色鐵青,喘著粗氣說道:“讓……讓那個林月……跑了,你趕快……去找,不能讓常景祥他們先找到。”
蔣知恩一聽就怒了,“什麼?跑了?你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怎麼還能讓她跑了?你那個男人是怎麼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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