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依舊微弱,但卻在緩慢地流動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麽。
他拿出那枚銀色的十字架吊墜,握在手中。
吊墜上的聖光之力散發著溫和的光芒,與周圍的邪氣相互抗衡,讓林陽感到一陣安心。
接下來的路程會越來越危險,血蓮教的舊址也越來越近。
他必須保持高度警惕,不能有絲毫鬆懈。
第二天一早,兩人被清脆的鳥鳴聲吵醒。
走出帳篷,林陽發現,清晨的森林裏,霧氣已經散了不少,能見度比昨天傍晚好了很多。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麵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草木氣息和泥土的芬芳。
傑克斯伸了個懶腰,對林陽說道:“林陽,早上好!今天天氣不錯,霧氣散了,我們可以早點出發,爭取多趕點路。”
“根據我的經驗,按照我們昨天的速度,想要抵達森林深處,起碼還得走一天半的路程。”
林陽點了點頭:“好,我們盡快出發。”
兩人簡單洗漱了一下,吃了點早餐,便收拾好行李,繼續趕路。
今天的傑克斯依舊是個話癆,不停地介紹著沿途的景色和可能遇到的危險。
林陽也依舊保持著沉默,一邊趕路,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感受著空氣中邪氣的變化。
上午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一小群野豬。
當時,野豬群正在樹林裏覓食,聽到動靜後,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們。
為首的是一頭體型龐大的公野豬,長著長長的獠牙,看起來非常兇猛。
傑克斯立刻示意林陽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道:
“林陽,別出聲,慢慢往後退。野豬的脾氣很暴躁,我們不要激怒它們。”
林陽按照傑克斯的指示,慢慢往後退。
傑克斯則從揹包裏拿出一些食物,扔到離野豬群較遠的地方,吸引它們的注意力。
野豬群看到食物,果然不再關注他們,而是朝著食物的方向走去。
等野豬群走遠後,傑克斯才鬆了一口氣:
“好險!那頭公野豬看起來很兇猛,如果真的衝過來,我們很難對付。”
林陽看著野豬群遠去的方向,心中暗暗慶幸。
雖然以他的實力,對付一頭野豬並不困難,但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暴露自己的術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傑克斯的處理方式,無疑是最穩妥的。
中午休息的時候,他們又遇到了一條毒蛇。
那條毒蛇盤踞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上,顏色與樹枝非常接近,如果不是傑克斯眼尖,根本發現不了。
傑克斯示意林陽不要動。
然後從揹包裏拿出一把特製的長柄夾子,小心翼翼地靠近大樹。
趁毒蛇不注意,用夾子夾住了毒蛇的頭部,然後將它遠遠地扔了出去。
“這是眼鏡王蛇,毒性非常強,被咬一口,幾分鍾內就會斃命。”
傑克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對林陽說道。
“這森林裏的毒蛇很多,走路的時候一定要格外小心,尤其是在草叢和樹林茂密的地方。”
林陽點了點頭,心中對傑克斯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他能感覺到,傑克斯不僅經驗豐富。
而且非常勇敢、冷靜,遇到危險時能夠沉著應對。
有這樣的向導在身邊,確實讓他安心不少。
下午的時候,天氣突然變了,天空中烏雲密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水打在樹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地麵也變得濕滑起來。
“真是倒黴,竟然遇到下雨了。”
傑克斯皺了皺眉頭,對林陽說道:
“這森林裏下雨後,路麵會變得非常濕滑,而且容易引發泥石流,我們得小心一點。”
林陽看著前方濕滑的路麵,說道:“我們放慢速度,小心前進。如果雨下得太大,就找個地方避雨。”
“好。”傑克斯應道。
兩人冒著小雨,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前進。
傑克斯走在前麵,用登山杖試探著路麵,確保每一步都踩實。
林陽跟在後麵,密切關注著周圍的環境,以防發生意外。
好在雨並沒有下得太大,而且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就停了。
雨後的森林裏,空氣更加清新,草木也顯得更加翠綠。
但路麵依舊濕滑,行走起來依舊很困難。
傍晚時分,兩人找到一個山洞,決定在山洞裏露營。
這個山洞不大,但很幹燥,而且地勢較高,不用擔心被雨水淹沒。
傑克斯點燃篝火,對林陽說道:“林陽,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下雨後路麵太滑,我們走得很慢,估計明天還得走一整天才能抵達森林深處。”
林陽點了點頭:“沒關係,安全第一。”
兩人坐在篝火旁,吃著晚餐。
也許是因為一天的勞累,也許是因為下雨的緣故。
傑克斯的話比昨天少了很多,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疲憊。
“林陽,你到底想去森林深處看什麽?”
傑克斯突然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
“一般的遊客,最多走到森林中部就會返迴,很少有人會執意要去森林深處。”
“那裏的危險比中部要多得多,而且也沒有什麽特別的風景。”
林陽看著傑克斯,猶豫了一下,說道:“我隻是聽說森林深處有一些古老的遺跡,想去看看。”
傑克斯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古老的遺跡?”
“我在這森林裏待了這麽多年,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麽古老的遺跡。”
“你是從哪裏聽說的?”
“隻是偶然聽別人提起過,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林陽含糊地迴答道。
傑克斯沒有再追問,隻是搖了搖頭:
“森林深處確實有很多地方我也沒去過,因為太危險了。”
“如果你真的想去,我會盡力帶你去,但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那裏的危險可能超出你的想象。”
“我知道,謝謝你。”林陽說道。
晚上睡覺前,林陽依舊保持著警惕。
他能感覺到,周圍的邪氣比昨天更濃了,而且似乎在朝著一個方向匯聚。
他知道,他們離血蓮教的舊址越來越近了,危險也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