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鷹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鍾淩珊。
鍾淩珊這個時候冒出來,然後當著他們的麵演了那麽大一場戲,鍾鷹懷疑她有別的目的!
樊斯卻不一樣。
鍾淩珊是鍾家人,此刻跟他哭訴。
雖然他也覺得鍾淩珊有問題。
卻不能當著鍾鷹的麵不去搭理她。
免得讓鍾、樊兩家的關係變得更僵。
樊斯緊忙快走兩步過去。
他身上扶住鍾淩珊的肩膀。
“淩珊你瞧瞧你,你這是做什麽!有什麽對不起的!”
“是我沒有護住天棟哥,是我的錯!”
說起樊天棟的死,樊斯心裏不免難過。
樊天棟的死是個意外。
但樊斯知道樊天棟死了之後,也接受了這個訊息。
經過幾個小時的平複,他現在已經修複的差不多了。
但此刻鍾淩珊再次提起,樊斯的心情再次難過了起來。
沒有誰能夠坦然麵對自己兒子的死亡!
但樊斯此刻卻不得不安慰鍾淩珊。
“淩珊啊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你天棟哥又不是你殺的,是林陽殺的!
怎麽算也算不到你頭上!
倒是你,你怎麽弄得渾身是傷,林陽又為什麽沒有殺了你?
你是怎麽逃脫的?”
鍾淩珊臉上突然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就好像聽到了什麽讓人極其害怕的事情一樣。
她的身體此刻也忍不住顫抖。
樊斯看到鍾淩珊這個樣子,立刻抓住她的雙手。
“淩珊?淩珊!淩珊你到底怎麽了?”
“淩珊遇到什麽事你說出來,不管發生了什麽事,大爺我都不會怪你。”
鍾鷹此刻也趕緊走了過來安撫鍾淩珊。
鍾淩珊此刻這副害怕到顫抖的樣子。
難道是林陽對她做了什麽事?
鍾淩珊聽到鍾鷹的聲音,哭著撲進了鍾鷹的懷裏。
“大爺!大爺!我以後再也不去雲賓酒店了!再也不去了!”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了,一個酒店罷了,不去也沒什麽!
不過你告訴大爺,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林陽殺死天棟哥之後,就來追殺我。
他的手段十分兇狠,每次出手都是殺招。
我就想著我一定要告訴你們這個訊息,你們也能做好準備麵對他。
可是我剛剛跑出雲賓酒店,林陽就追了過來。
我一時沒有找到車,林陽又已經在我身後了!
迫不得已,我隻能進入旁邊的森林。
林陽一追殺我,我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一直想著逃跑。
我對那邊的路況不是很熟悉,很快就跑到了懸崖邊。
可他已經在我身後了,我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也不願意死在他的手上,所以就從懸崖上一躍而下。
我以為我死定了,沒曾想半路抓住了一根樹藤。
但我落在崖底仍舊受了傷,昏迷了過去。
我艱難地爬迴來,準備迴家,卻聽到有人說天棟哥在……
所以我就爬了過來。”
鍾鷹聽著這個漏洞百出的故事。
這個故事裏麵到處都是漏洞。
但鍾淩珊的傷確實是真的。
他抬頭看了一眼樊斯。
樊斯無奈的長歎一口氣,看向鍾淩珊的眼神也充滿了心疼。
他伸手摸著鍾淩珊的頭發。
“淩珊真是辛苦你了。”
“我沒什麽,就是天棟哥……”
“人各有命,或許這就是你天棟哥的命吧。
不過那個家夥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如今隻有殺了林陽,才能告慰你天棟哥的在天之靈!”
“嗯!一定要殺了林陽!”
鍾淩珊跟著附和。
鍾鷹看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也主動提了出來。
“樊兄,你這裏也忙,那我就帶著淩珊先迴去了。”
“嗯,我就不留你了。”
“天棟侄子出殯那天我會來的。”
“多謝鍾兄,若是天棟在天有靈,聽到你這麽說,他一定會開心的。”
兩人寒暄了一會,鍾鷹帶著鍾淩珊離開了樊家。
樊家管家看到鍾家人離開之後,立刻上前詢問。
“家主,需不需要去查一下鍾淩珊說的話是否屬實?”
“不用了,那個小丫頭從小縝密,她既然敢這麽說,自然做好了證據。
更何況,天棟的死,和她沒有關係。
她頂了天算是臨陣脫逃,或者是見死不救。”
“當真不管她?”
“管她?嗬我們有資格管嗎?
鍾鷹死後,她就是鍾家家主。
你覺得上麵會看著我們對鍾家下一任家主動手?”
“難道這口氣我們就這麽嚥下去了?
天棟難道就這麽白白死了?”
“放心,等殺了林陽,我自然有辦法對付鍾家!”
……
鍾鷹帶著鍾淩珊迴了鍾家。
但並沒有讓鍾淩珊迴去修養,而是直接帶著鍾淩珊來到了會客廳。
鍾淩珊安靜的站在中間,不敢多說一句話。
鍾鷹撇了一眼鍾淩珊,隨後聲如洪鍾的吼了一聲。
“給我跪下!”
鍾淩珊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鍾淩珊跪在地上,身體打的筆直。
她微微抬起下巴,桀驁的小臉蛋上寫滿了不甘。
“家主為何讓我跪下?”
“我問你,樊天棟到底是怎麽死的!”
“被林陽殺死的。”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從懸崖上摔下去摔傷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帶我起去做傷情鑒定!”
“嗬!那我問你,你到底是怎麽從林陽手中逃脫的?”
“我說過了,看到樊天棟死了,我撒丫子就跑了。”
“是嗎?難道不是樊天棟吸引林陽的時候,你趁機做了逃兵逃掉了?”
“家主就是這麽看我的?我鍾淩珊天賦雖然不如琳琳,意柏和意嵐,但是人品絕對不輸給他們兩個。
我怎麽可能做逃兵!
更何況我要是真的做了逃兵,那我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還是說家主覺得我就應該死在雲賓酒店!”
“放肆!”
鍾鷹怒喝一聲,鍾淩珊抬起的下巴瞬間低了下去。
雖然她現在低下了頭,但鍾鷹還是能夠看得出來,鍾淩珊不服氣。
鍾鷹盯著鍾淩珊。
“迴去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出來!”
“為什麽!馬上大戰在即,為什麽我不能出來。”
“嗯!”
鍾鷹哼了一聲,鍾淩珊當即安靜下來,不敢再說一句話,乖乖迴了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