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剛剛鼓起來的勇氣,在聽到林陽這麽說之後,瞬間消散。
拿著槍的手,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你你你你你別想著騙我,我可可可不是不是那麽好騙的!”
“我知道你不好騙,所以你開槍試試啊,說不定我真的隻是騙你呢?”
林陽說著,繼續朝著看守走了一步。
看守看到林陽膽子居然真的這麽大朝自己走過來。
他嚇得手指不受控製的扣動了扳機。
子彈瞬間朝著林陽飛射而去。
砰——子彈打在林陽身上,卻沒發生任何事情。
看守錯愕的看著渾身上下沒有受傷的林陽,詫異無比的道。
“不!不!不!這怎麽可能,子彈對你為什麽沒有任何用處?為什麽!為什麽!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那人大吼著,將彈夾清空。
子彈全都打在了林陽嗲身上。
但沒有任何意義。
那些子彈就好像打在鋼筋鐵骨上麵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就連打在沒有任何防護的腦袋上,子彈都沒有在林陽身上留下一點痕跡。
“怎麽迴事!這是怎麽迴事!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
那人抓著槍,後退兩步。
忽然林陽一伸手。
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抓住了看守的腦袋。
看守就那樣被抓著腦袋拎了起來。
緊跟著,看守的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
隨後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的,倒下了。
這一幕,周圍的人全都看到了。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看守死在林陽手上。
眼睜睜的看著子彈打在林陽身上沒有任何用處。
他們早就慌了。
看向林陽的眼睛裏滿是恐懼。
一個個拿著槍,卻沒有一個人敢動的。
林陽沒有搭理他們,一直朝著西北的方向而去。
園區雖然很大,但是林陽做的這些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園區。
所以路上所有看到林陽的看守,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攔下林陽。
林陽暢通無阻的來到了西北的建築物前。
這棟建築物是灰色的,上麵鑿了一個人頭大小的孔洞。
這些孔洞是陽光唯一能夠進去的地方。
門口的大門是鋼筋焊的,堅固務必。
是不是的還能聽到慘叫聲從裏麵傳來。
林陽走到門口,裏麵的看守下意識的走了過來。
卻在看到林陽的那一刻,下意識的開了門,然後乖乖的退到一邊。
林陽走了進去,這裏也是一片狼藉。
甚至比外麵更加慘烈。
這裏到處都是斑駁的血跡碎肉。
昨天晚上這裏發生了怎樣的虐殺,可想而知。
而今天這裏還能出現看守,已經非常不錯了。
林陽隨機挑選了一名幸運觀眾,走到那人麵前。
那人嚇的瑟瑟發抖。
等待林陽徹底走到他麵前的時候,雙腿一軟瞬間跪了下來。
林陽掏出白楊的畫像放在那人麵前。
“來,你看看,這個人在什麽地方?”
那人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
一眼認出照片上麵的人。
“知……知道。”
“在哪裏?”
“在在在水牢,在水牢那邊。”
“現在帶我去。”
“是,是。”
那人雙手雙腳並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跌跌撞撞的在前麵帶路。
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看上去十分可憐。
然而林陽卻無動於衷。
很快他們來到了水牢邊上。
林陽看著沉入水裏的牢房,下麵的人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整個人也被泡浮囊了。
林陽眉頭一皺。
“立刻給我把他撈起來。”
“是!”
那人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將白楊從水裏麵撈了起來。
從水裏出來的白楊,瘋狂的呼吸。
他在水牢裏待了這麽久,已經有經驗了。
出了水麵之後,就立刻呼吸。
不然的話就沒有呼吸的機會了。
被憋死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這一次白楊卻看到自己被拉到了岸邊。
而站在岸邊等自己的人,則是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
林陽看了一眼籠子裏麵被綁的結結實實的白楊。
對自己身邊的看守道。
“把門開啟。”
“我們沒有鑰匙。”
看守低著頭小聲說道。
林陽嫌棄的看了一眼看守,隨後伸手一扯,直接把籠子的鐵欄桿直接扯斷。
白楊被林陽突如其來的動作下了一跳。
但他還是十分警惕的看著林陽。
他躺在籠子裏麵,氣若遊絲的道。
“你們接下來有打算對我用什麽手段?暴力不行就打算懷柔了嗎?
我告訴你們,不管你們怎麽做,我都不會答應你們的!”
“我不是園區的人,我是你爸叫來救你的。”
白楊聽到林陽這麽說,將頭慢慢的抬了起來。
眼神之中的錯愕十分明顯。
白楊知道,要是自己消失了的話,父親肯定會來救自己。
可是他以為白承德救他的方式,應該是帶了許多人過來,將這片園區夷為平地。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一個人來救自己。
白楊看了一眼站在林陽身邊的看守。
“他是你的人?”
“不是。”
“他不是你的人,那你怎麽敢當著他的麵說這些話,你難道就不怕身份暴露嗎?”
“不怕,走不走!”
林陽看著白楊,直接質問。
他可不想繼續待在這裏。
這裏的氣息太過渾濁,就連呼吸都變得難受了起來。
然而白楊卻待在籠子裏,沒有出來的打算。
他望著林陽道。
“我需要你認識我爸的證據。”
“嘖,真麻煩。”
林陽不耐煩的將口袋裏白楊的照片拿了出來。
“這是你爸給我的,他說這是從你臥室裏麵翻出來的,現在信了嗎?”
白楊看到那張照片,淚水瞬間湧了出來。
他認得那張照片。
那是他故意放在床頭櫃上麵的。
為的就是讓白承德找到。
那張照片他做了標記,在紅色的幕布後麵悄悄的打了一個水印。
隻是水印的痕跡很淺,不注意看不到。
但他自己肯定是知道的。
白楊慢吞吞的從籠子裏爬了出來。
被關在水牢裏麵這麽久,白楊幾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陽看他孱弱的模樣,伸手扶住了他。
在林陽碰到白楊的時候,林陽就悄悄的傳輸了一絲真氣進入白楊的身體,為他驅趕身體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