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弟子喊得是正氣凜然,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陳邪臉上了。
陳邪掏了掏耳朵。
然後,他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根手臂粗細的實木棍子,對著那年輕弟子的臉就掄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
那弟子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在空中轉體七百二十度,最後“啪”的一下,臉朝下拍在了地上。
兩顆帶血的牙,從他嘴裡飛了出來,在地上彈了兩下。
全場死寂。
趙西路和他剩下的弟子們,全都看傻了。
老蘇嘴裡叼著的那兩根煙,煙灰都忘了彈。
陳邪拎著棍子,走到那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弟子麵前,用棍子尖戳了戳他的後背。
“你還有理了?”
“都進局子了,你還擱這兒跟小爺我裝逼?”
“砰!”
陳邪又是一棍子,結結實實地抽在他屁股上。
“小爺我今天就暴力執法了,怎麼著?”
“你去告啊!去網上曝光啊!你看有沒有人敢給你點贊轉發!”
“你去告啊!看誰理你!”
“砰!砰!砰!”
棍棍到肉。
陳邪一邊罵,一邊抽,棍子帶起的風聲呼呼作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那弟子被打得嗷嗷叫,一開始還想嘴硬,後麵直接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哭得撕心裂肺。
邊教的其他人全都看傻了。
這……這他媽是人乾的事?
說動手就動手,一點前戲都沒有的嗎?
“住手!”
趙西路終於反應過來,陰沉著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陳邪停下動作,棍子扛在肩上,歪著頭看他,咧嘴一笑。
“怎麼,老頭,你也想試試?”
趙西路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把自己憋過去。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最終,他看向了老蘇,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蘇處長,我認罰。”
“我們西邊教,全員認罰。”
“我馬上就讓我們門派所有弟子,把交通法規從頭到尾抄寫一百遍!不,一千遍!保證以後再也不禦劍蹦迪了!”
陳邪手裡的棍子頓住了。
他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是……”
陳邪看著趙西路,滿臉的失望。
“你就不能硬氣點嗎?”
“小爺我這身還沒熱完呢!”
趙西路:“……”
老蘇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狂跳。
他一把搶過陳邪手裡的棍子,扔到一邊,然後推著陳邪和林小蠻的後背,就把兩人往門外趕。
“行了行了!這裡沒你們倆什麼事了!”
“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砰”的一聲,拘留室的門在兩人麵前被重重關上。
陳邪和林小蠻站在緊閉的門前,麵麵相覷。
“不是……”陳邪摸了摸鼻子,“老蘇這是飄了?敢這麼跟小爺我說話了?”
“算了算了。”他擺了擺手,“就當他更年期到了,小爺我不跟他一般計較,回去睡覺。”
林小蠻跟著他走了幾步,忽然一拍腦門。
“不對!那隻黃皮子的事還沒跟蘇哥說呢!”
她停下腳步,一臉的懊惱。
轉身就想回去敲門。
陳邪一把拉住她。
“都半夜兩點了,大姐,你不用睡覺的嗎?”
雖然對修行者來說,睡不睡覺都一樣,但陳邪早就習慣了普通人的作息。
他可不想當個一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的牛馬。
“黃皮子的事還沒讓蘇哥喊人去處理呢!”
說完,她轉身就往拘留室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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