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邪話音剛落,酒吧門口的風鈴“叮鈴”一聲,又有人走了進來。
進來的不是人。
是一隻黃皮子。
這黃皮子人立而起,兩隻前爪合在一起,對著陳邪和林小蠻就拜了下去。
它口吐人言,聲音尖細。
“兩位仙人,您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討封!
陳邪的眉毛挑了挑。
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是有這麼不開眼的玩意兒,敢跑到市區裡來玩討封這一套?
而且還是對著兩個一看就不好惹的修行者。
林小蠻正因為那杯雞尾酒一肚子火,現在看到這隻黃皮子,火氣更大了。
她最煩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我看你像個死人!”
林小蠻想都沒想,反手就是一劍拍了過去。
不是用劍刃,是用劍身。
“砰!”
那隻還沒反應過來的黃皮子,結實地糊在了對麵的牆上。
然後,順著牆壁,軟綿綿地滑了下來,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晦氣!”
林小蠻一腳踩上吧檯椅,抓起橙汁就灌了一大口。
“大半夜出來巡邏,居然還能碰到討封的,我是不是該回去讓蕭娘炮給我布個轉運陣法?”
……
與此同時。
在訓練室裡修鍊的蕭逸。
“阿嚏!”
他打了個大噴嚏。
蕭逸揉了揉鼻子,嘀咕起來。
築基巔峰的修士,早就寒暑不侵了,怎麼會打噴嚏?
他背後一涼。
是哪個孫子在背後算計我?
……
清月酒吧。
陳邪看著從牆上滑下來的那灘黃皮子,樂了。
他走到那黃皮子麵前,用腳尖踢了踢。
沒反應。
“出來。”
陳邪開口。
他右臂的麵板上,裂開一道口子。
一隻布滿暗紫色甲殼的蜈蚣頭,從皮肉裡鑽了出來。
六翅地蚣那三對透明的薄翅嗡嗡震動,身軀從陳邪手臂上盤旋而下,將他整個人圍在中間。
它巨大的腦袋,擱在陳邪的肩膀上,俯視著地上那隻裝死的黃皮子。
酒吧裡的空氣變得腥甜,壓得人喘不過氣。
吧檯後的白魅,剛緩過來的臉色,又白了下去。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地上那隻黃皮子,本來還在裝死。
可當六翅地蚣出現,黃皮子渾身的毛轟地一下全炸開了。
它從地上一蹦三尺高,掉頭就想往門外跑。
可一回頭,正對上六翅地蚣的複眼。
黃皮子:“……”
它的身體僵在原地,兩隻後腿開始不受控製地打擺子。
嘴裡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尖叫。
“我丟你老母!這是個什麼鬼東西!”
“救命啊!有妖怪啊!”
“媽媽!我想回家!”
它看到那隻蜈蚣的腦袋,正搭在一個人類的肩膀上時,徹底崩潰了。
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又暈了。
林小蠻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膽子這麼小,也敢出來討封?”
她覺得這隻黃皮子腦子指定有點毛病。
陳邪嗬了一聲,對著肩膀上的六翅地蚣揚了揚下巴。
“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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