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上的車流不算密集,但僅有的幾輛私家車,在聽到身後越來越刺耳的警鈴聲時,都往邊上挪了挪。
兩輛黑白相間的警車,一前一後,呼嘯而過。
陳邪單手握著方向盤,手肘搭在搖下的車窗上,另一隻手拿著對講機。
他瞥了一眼儀錶盤,指標正指著120。
還是有點慢。
“喂喂,林小蠻,聽得到嗎?”
對講機裡傳來一陣滋啦的電流聲,緊接著是林小蠻的聲音:“聽到聽到!陳邪,你那車不行啊,怎麼被我甩在後麵了!”
“嗬,才剛出停車場,急什麼。”陳邪笑了笑,“敢不敢玩點刺激的?去環城快環路兜一圈?”
“走啊!誰怕誰!”
話音剛落,陳邪腳下油門一踩到底。
發動機咆哮,車子往前一躥,就跟林小蠻的車並駕齊驅。
兩輛警車,在城市主幹道上你追我趕,警燈閃爍,把路邊的建築外牆映得一片紅一片藍。
剛拐上環城快環路,路上的車更少了,兩人的膽子也更大了。
陳邪甚至開始玩起了漂移過彎。
他正準備在下一個彎道超車,對講機裡傳來林小蠻的驚呼。
“咚——!”
一聲悶響從前方傳來。
陳邪一腳剎車踩死。
輪胎在地麵上劃出長長的黑色印記,發出刺耳的尖叫。
“陳邪!我……我好像撞到什麼東西了?”對講機裡,林小蠻的聲音有些不確定。
“廢話,那麼大動靜,你撞到牛了?”
兩人同時掛了倒擋,車子飛快地倒了回去。
車燈照亮了前方。
路中間,趴著一團白色的東西。
兩人下車,走近一看。
是隻狐狸。
通體雪白,沒有一根雜毛,身後拖著四條毛茸茸的尾巴。
此刻,這隻四尾白狐正趴在地上,腦袋耷拉著,左晃一下,右晃一下,被撞得不輕。
林小蠻用腳尖踢了踢狐狸的屁股,後者毫無反應。
“大半夜的,哪來的狐狸跑這兒尋死?”林小蠻扛著巨劍,繞著狐狸走了兩圈,“看這架勢,不會是來碰瓷的吧?”
她歪了歪頭,提議:“要不,我給它補上一劍,送它早登極樂?”
陳邪蹲下身,湊近聞了聞。
一股濃烈的酒氣混合著狐狸的騷味,沖得他直皺眉。
“不至於。”陳邪往後退了一步,擺了擺手,“我看是喝多了,自己跑馬路上來撒酒瘋。”
“那怎麼辦?”林小蠻皺眉,“總不能把它扔這兒吧?萬一後麵有車過來,直接就壓成餅了,多嚇人。”
陳邪摸著下巴,想了兩秒。
“要不……還是補上一劍吧。”他咂咂嘴,“送它去投胎,也算是日行一善。”
就在林小蠻真的準備拔劍的時候,地上那隻四尾白狐的耳朵動了動。
它清醒了一點,艱難地抬起頭,看了看麵前這兩個煞神,嘴裡含糊不清地吐出幾個字。
“清……月……酒吧……”
說完,腦袋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陳邪和林小蠻對視了一眼。
“酒吧?”
“喝多了?”
這送上門的樂子,不看白不看。
陳邪懶得費事,直接拎著狐狸的後頸皮,把它扔進了自己車的後座。
“你開導航,前麵帶路。”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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