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教那幫人徹底傻眼了。
特別是那個化神境的中年人,他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原計劃,不是這樣的啊!
一個分局而已,出動一個化神,再請一位洞虛境的老祖宗壓陣,這已經是給足了天大的麵子。
可現在呢?
他們最終的底牌,那個活了幾百年的洞虛境老怪物血枯老祖,就這麼被人從虛空裡給薅了出來,跟個小雞仔似的定在半空中。
這他媽是什麼級別的力量?
……
與此同時。
遙遠的十萬大山,惡人穀。
山穀深處,一座竹樓前,三個人正圍著一張石桌打著麻將。
“碰!”
蠱毒鬼醫扔出一張牌,嘿嘿一笑。
“三筒,胡了,給錢給錢。”
他對麵,一個身段妖嬈,撐著油紙傘的女人撇了撇嘴,從旁邊一堆靈石裡扒拉出幾塊扔了過去。
陰行紮紙婆。
她剛準備摸牌,卻發現身邊的老頭半天沒動靜。
“喂,老鬼,到你了,出牌啊。”
陰行紮紙婆用傘柄捅了捅旁邊那個戴著草帽的光頭老頭。
煉魂老祖眉頭皺了一下,手裡的牌沒動。
“想什麼呢?輸不起想賴賬啊?”蠱毒鬼醫在一旁起鬨。
煉魂老祖緩緩抬起頭,聲音平淡。
“我給大白那隻蠢鵝的玉牌,被人捏碎了。”
蠱毒鬼醫和陰行紮紙婆的動作同時一頓。
“小邪子出事了?”蠱毒鬼醫臉上的嬉笑消失不見。
那玉牌,是煉魂老祖用自己的一縷神魂煉製的。
沒什麼大用,就一個功能——在持有者遇到絕對無法抵抗的危險時,捏碎它,老祖的虛影就會降臨。
說白了,就是給陳邪準備的,防止有人以大欺小。
煉魂老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看來這修行界,是把我們幾個老東西給忘了。”
他走到懸崖邊,俯瞰著穀外的雲海。
“是時候,出去走一走了。”
……
西開市,749分局廢墟。
煉魂老祖的虛影,目光掃過全場。
最後,他看向單膝跪地,嘴角還掛著血絲的陳邪。
他一眼就看出了陳邪的傷勢。
強行催動五行封天陣,金丹初期的修為根本扛不住,被陣法破裂的瞬間反噬,傷了根基。
沒有半個月的精心調養,好不了。
“老頭,你來了。”
陳邪抹了把嘴角的血,咧嘴一笑。
煉魂老祖的虛影瞪了他一眼。
“在外麵,要叫我師傅。”
他轉過頭,那雙平平無奇的眼睛,落在了被定在半空的血枯老祖身上。
“血枯。”
煉魂老祖的虛影開了口,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你好大的膽子。”
“敢對我弟子動手!”
空間禁錮的壓力驟然消失,血枯老祖恢復了行動能力。
他“噗通”一聲跪在半空中,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前輩!前輩饒命!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是您的弟子啊!”
血枯老祖快哭了。
他沒說謊。
他閉死關幾百年,外麵早就換了人間。
這次被教主請出來,也隻是說來西開市辦點事,順便壓個陣。
誰能想到,這犄角旮旯的分局裡,竟然藏著惡人穀的少穀主?
修行界什麼時候傳開的訊息?他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他剛才躲在空間夾層裡,察覺到下麵的化神境快頂不住了,情急之下纔出手破了那個詭異的陣法。
早知道那是煉魂老祖徒弟的手段,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動啊!
可煉魂老祖,是那種會聽人解釋的講理人嗎?
顯然不是。
煉魂老祖的虛影沒再看他,而是朝陳邪招了招手。
陳邪腰間的萬魂幡,不受控製地飛了出去,落入虛影手中。
“小子,看好了。”
“今天讓你見識見識,萬魂幡,到底是怎麼用的!”
話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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