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見陳邪盯著牢房裡的犯人,湊了過來。
“別看了,這些傢夥你動不了。”
蕭逸拍了拍最近一間牢房的鐵柵欄,發出一聲嗡鳴。
柵欄上的符文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看見沒?這牢門的材質,是用隕鐵混合玄鐵,再加上我們陣宗獨有的鎖元陣打造的。”
蕭逸說到這兒,腰板挺直,下巴抬高,示意陳邪看。
“鎖元陣的原理很簡單——隔絕靈力。”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柵欄上畫了個圈。
“不管你是元嬰還是化神,隻要被關進去,體內的靈力就會被陣法完全封鎖。你的經脈還在,丹田還在,但靈力一絲一毫都調動不了。”
“說白了,進了這牢房,你就是個普通人。”
蕭逸說完,雙手一攤,臉上得意。
“這套陣法,全天下獨此一家。陣宗的老祖宗們花了上千年才研究出來的,749總部求了好幾次,我們才勉強授權了七套。”
他拍了拍胸脯。
“七座鎮妖牢,七套鎖元陣,全是我們陣宗的手筆。”
陳邪聽完,沒說話。
他收回視線,落在牢房裡那些大妖身上。
陳邪的興緻更高了。
進去就是普通人?
靈力完全封鎖?
那豈不是說……這些大妖現在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陳邪的喉結動了動。
他看著那些牢房裡的元嬰大妖,如同走進倉庫的採購員。
旁邊的大白鵝,也聽到了蕭逸的話。
它那還在打顫的兩條鵝腿,“哢”的一下,定住了。
顫抖停了。
恐懼沒了。
大白鵝把埋在陳邪褲腿裡的腦袋抽了出來,兩隻鵝眼轉了轉。
進去就是普通人。
普通人。
它是元嬰大妖。
這些牢犯現在是普通人。
大白鵝的脊背挺直了。
脖子伸長了。
翅膀張開了。
“嘎。”
它從陳邪身後走了出來。
步伐,從剛才的小碎步,變成了六親不認的外八字。
它昂首挺胸,邁著大步,走到最近一間牢房前麵。
牢房裡一隻元嬰初期的蛇妖,正閉著眼睛裝死。
大白鵝伸長脖子,把腦袋懟到柵欄縫隙裡。
“嘎!”
蛇妖嚇了一哆嗦,睜開眼,看到一張大鵝臉懟在自己麵前。
“剛才誰說要吃鵝的?”
大白鵝兩隻翅膀叉著腰,脖子左右搖擺。
“嘎!站出來!白爺今天心情好,給你個痛快的!”
蛇妖縮了縮脖子,把腦袋埋進了自己盤成一團的蛇身裡。
大白鵝更來勁了。
它沿著第一層的環形走廊,大搖大擺地走過去,挨個牢房巡視。
走到哪兒,罵到哪兒。
“嘎!你看什麼看!信不信白爺進去揍你!”
“嘎!縮什麼縮!剛纔不是挺能嚷嚷的嗎!”
“嘎!就你?元嬰初期?白爺一個翅膀拍死你八百回!”
蕭逸看著大白鵝前後反常的表現,嘴角抽了抽。
“這鵝……變臉太快。”
陳邪撇了撇嘴。
“它就這德行,欺軟怕硬,狗都不如。”
大白鵝在前麵聽到了,但它沒理會。
白爺現在很忙,沒空跟你們計較。
一行人沿著環形走廊往上走。
第一層,元嬰境。
陳邪每經過一間關著大妖的牢房,都會多看兩眼。
他打量著那些大妖,像在估算價值。
“這隻虎妖不錯,元嬰中期,魂魄應該很足。”
“那隻蜘蛛精也行,八條腿,煉出來的魂丹說不定有特殊效果。”
“喲,還有隻大鵬?可惜了,要是在外麵碰到就好了。”
蕭逸聽得頭皮發麻。
“你能不能別用這種神情看它們?像在菜市場挑菜。”
“本來就是逛菜市場。”陳邪理直氣壯。
第二層,化神境。
牢房裡的犯人少了,但氣息深沉。即便靈力被封鎖,那些化神境的老怪物身上殘留的威壓,依然讓人不舒服。
大白鵝的囂張,在第二層收斂了一些。
它不罵了,但步子還是邁得很大。
畢竟,進去就是普通人嘛。
怕什麼。
第三層。
洞虛境。
一行人剛踏上第三層的走廊,空氣就變了。
陰冷。
那是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寒意。
大白鵝的步子小了。
又小了。
最後緊貼著陳邪的小腿,亦步亦趨。
“嘎,小子,這層的傢夥,白爺就不罵了。”
“給它們留點麵子。”
陳邪沒搭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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