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邪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上上下下打量了吳成幾眼。
“哦——”
他把這個“哦”字拉得老長。
“原來你就是那個什麼狗屁大長老啊。”
“長得也不怎麼樣嘛,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吳成:“……”
陳邪歪了歪頭,直勾勾地盯著吳成。
“就你他媽的叫吳成啊!”
吳成渾身一顫。
不對勁!
這小子的語氣不對勁!
吳成腦子裡炸開無數念頭,最後全部匯聚成了一個字:跪!
麵子?尊嚴?
活下去,纔是硬道理!
“噗通!”
吳成雙膝一軟,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直接跪在了花崗岩地磚上。
這一跪,直接把大廳裡所有人都給乾懵了。
我靠!
這什麼情況?
東劍宗的大長老,金丹境的高手,怎麼說跪就跪了?
連個前搖都沒有!
柳二江看得眼皮直跳,心裡把吳成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沒骨氣的東西!
你好歹也是個大長老,撐一下啊!
你這一跪,把我東劍宗的臉都丟盡了!
然而,他自己也隻敢在心裡罵罵,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後挪了半步,生怕被殃及池魚。
“嘎?”大白鵝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吳成麵前,伸長脖子,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老臉。
“老傢夥,聽說你有個弟子,叫張奇啊?”
此話一出,749局的眾人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瓜,吃到自己家身上了!
老蘇無語地捂住了臉。
果然啊,惹誰都不能惹陳邪這種不講道理的邪修。
昨天張奇在門口跟陳邪叫囂的事情,局裡早就傳遍了。
大家都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誰能想到,後招在這兒等著呢!
一處處長陸大有悄悄捅了捅身邊的老蘇,壓低聲音:“幸好今天三處的裴依依沒在,不然這事怕是更沒法收場了。”
吳成跪在地上,聽到“張奇”兩個字,魂都快嚇飛了。
壞了!
真他媽是那個孽徒惹的禍!
“陳小友!這……這事跟我沒關係啊!”吳成急忙撇清關係,“都是那個孽徒張奇有眼無珠,衝撞了您!我……我跟他其實不熟!”
“不熟?”大白鵝的公鴨嗓子拔高了八度,“嘎!老傢夥,你那徒弟張奇,可是牛逼得很吶!”
“張口鄉巴佬,閉口土包子,那嘴跟開了光似的,臭不可聞!”
“他說陳邪是邪修,還說要把陳邪就地正法呢!”
吳成嚇得渾身發抖,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就地正法?
正法煉鬼老祖的傳人?
他怎麼敢的啊!
他剛想開口解釋,就被陳邪不耐煩地打斷了。
“行了,老頭。”
陳邪走到吳成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弟子得罪了小爺,你說,這事該怎麼辦吧?”
大白鵝在旁邊撲騰著翅膀,嘎嘎地配音助威。
“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抽魂!煉魄!做成魂丹!”
吳成聽得兩眼發黑,差點當場昏過去。
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這要是換個人敢在他麵前這麼說話,他早就一巴掌拍死對方,連骨灰都給揚了。
可眼前這主兒是誰?
這可是手持萬魂幡的狠人!
背後站著的,是那個能讓整個修行界小兒止啼的煉鬼老祖!
別說把他抽魂煉丹了,就是把他整個東劍宗上下三千口人全煉了,煉鬼老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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