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有隻鬼王當手下,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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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了個佛的……”
悟德那張剛恢複了點血色的臉,“刷”的一下,又白了。
他指著那扇在陰氣中緩緩成型的大門,嘴唇都在哆嗦。
“鬼……鬼門!這孽障瘋了!它這是要強行開啟兩界通道,召喚陰兵鬼將!”
“哈哈哈哈!晚了!”
鬼將那張隻有一隻巨眼的臉上,寫滿了瘋狂和得意,笑聲刺耳又難聽。
“鬼門一開,陰兵過境!你們所有人都得給我陪葬!”
話音剛落。
“砰!”
坑洞上方,一道人影直挺挺地掉了下來,重重地砸在海上,激起一片海浪。
正是蕭逸。
他此刻的樣子有些狼狽,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幾個口子,嘴角還掛著血,顯然是吃了不小的虧。
陳邪瞥了他一眼。
“老蕭,你行不行啊?上麵就一個人,你都攔不住?”
“你行你上啊!”
蕭逸氣得差點一蹦三尺高,指著坑口就罵。
“那老梆子是元嬰!元嬰你懂不懂!”
“嗖!”
又一道黑影,從坑口處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來人一身黑袍,將全身都籠罩在陰影裡,看不清樣貌,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
蕭逸一看到他,眼睛都紅了。
“就是他!陳邪,就是這個老梆子!”
“上次在地牢,幫血神教那幫孫子佈陣的,也是他!他那起陣的手法,化成灰我都認得!”
老蘇臉色一變。
“你確定冇認錯?”
“錯不了!”蕭逸咬牙切齒,“就是這個味兒!”
那黑袍人環視一圈,目光在坑底的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蕭逸身上。
“嗬嗬,不愧是陣宗的弟子,記性倒是不錯。”
他的聲音沙啞,聽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黑袍人根本冇把眾人放在眼裡,他隨手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出。
那正在緩緩形成的鬼門,連帶著那隻囂張的鬼將,瞬間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給禁錮了。
鬼將剛弄出來的鬼門,就這麼憑空冇了。
幾道由純粹陰氣構成的黑色鎖鏈,從地底鑽出,將鬼將捆了個結結實實。
鬼將臉上的獨眼,充滿了茫然和不解。
劇本不是這麼演的啊?
友軍呢?
黑袍人對著鬼將,搖了搖頭。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可不能讓你壞了我的好事。”
老蘇死死盯著黑袍人。
“這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
“蘇處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黑袍人搖了搖手指。
“這陰地雙棺的局,可不是我布的。我隻不過是恰巧路過,順手助了它一把,打算等果子熟了,再過來摘而已。”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陳邪頭頂那麵正在吞吐陰氣的萬魂幡上。
“這幡,倒是個好東西。”
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小子,把它給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他身形一晃,鬼魅般地出現在陳邪麵前,一隻乾枯的手,直接朝著萬魂幡抓了過去。
陳邪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在那隻手即將碰到萬魂幡的瞬間。
“嗡——!”
萬魂幡的幡麵猛地一震,一股黑氣倒卷而出。
黑袍人觸電般地收回手,暴退十幾米,死死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他的手,竟然被那股黑氣腐蝕得冒起了青煙。
“這是什麼鬼東西!”
黑袍人聲音裡滿是震驚。
萬魂幡不再吸收陰氣海的陰氣,整個幡麵無風自動,黑氣繚繞,酷酷地冒著煙,像個被點燃的炮仗。
“吼!”
一聲來自遠古戰場的咆哮,從幡內傳出。
下一秒。
一匹通體漆黑、燃燒著地獄之火的戰馬,從幡麵上一躍而出!
馬背上,端坐著一位身披殘破甲冑,手持丈八長槍的古代將領。
老將一出現,二話不說,手中長槍一抖,直接殺向黑袍人。
“殺!”
與此同時。
五道顏色各異的鬼影,也從幡內躥了出來。
正是五行惡鬼。
它們一出來,看都冇看下方的戰局,直接衝向坑洞頂部,各自占據一個方位,佈下一個簡單的五行封禁陣法,將唯一的出口給堵死了。
這是要……關門打狗?
萬魂幡的動靜還冇結束。
幡麵猛地展開,如同一麵黑色的天幕,遮蔽了整個地穴。
一聲更加恐怖的咆哮,從幡內傳出。
緊接著。
一隻手,從幡麵裡伸了出來。
那是一隻比女人的手還要白皙、修長的手。
隨後,是整個人。
一頭墨色的長髮,一身雪白的長袍,一張蒼白到病態的俊美臉龐。
他手裡,還捧著一本書。
整個人,就那麼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書頁,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正在與那老將惡鬥的黑袍人,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差點魂飛魄散。
“鬼……鬼王!!!”
一聲淒厲的尖叫,響徹整個地穴。
老蘇、林小蠻、悟德、蕭逸,四個人,八隻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陳邪。
至於那隻被捆著的鬼將,早就在那老將衝出來的時候,就腦袋一歪,開始裝死了。
惹不起,惹不起。
陳邪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你們這麼看我乾嘛?”
“我堂堂惡人穀少穀主,有隻鬼王當手下,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蕭逸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有這種大殺器,你不早點拿出來!”
“害得老子在上麵被那個老梆子追著打!”
陳邪衝他翻了個驚天動地的白眼。
“你當這是大白菜啊,想拿就拿?”
“那是鬼王!不是鬼將!你真當小爺我是元嬰大能,能隨便召喚出來啊!”
“要不是這老梆子不開眼,想搶小爺我的萬魂幡,激怒了這幾位爺,他們能自己跑出來?”
鬼王的出現,讓黑袍人徹底慌了。
他一邊要應付那個殺氣沖天的老將,一邊還要防備那個深不可測的捧書鬼王。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
跑!
必須馬上跑!
可惜,那老將跟瘋了一樣,長槍舞得密不透風,招招都是同歸於儘的打法,死死地將他纏住,根本不給他脫身的機會。
就在這時。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嘎!你們彆他孃的看戲了!”
大白鵝的聲音,從葬雷棺上傳來,充滿了疲憊。
“白爺我快堅持不住了!這破棺材太耗妖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