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的又怎麼樣?”
白狐麵具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囂張氣焰不減反增。
“我告訴你們,別多管閑事!”
“今天這符,小爺我要定了!”
“二十萬,他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他伸出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蕭逸的臉上。
“你,現在就給我滾!不然……”
周圍的黑袍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好傢夥!
猛人啊!
當著749局探員的麵,還敢這麼跳?
這是活膩了,還是真有什麼天大的背景?
蕭逸臉上的表情,瞬間就沒了。
“一個小小的探員,還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那白狐麵具下的聲音愈發囂張,充滿了不屑。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來了來了。
經典的保留環節。
陳邪抱著胳膊,饒有興緻地看著,想聽聽這貨能爆出個什麼驚天動地的大名來。
白狐麵具雙手叉腰,下巴都快擡到天上去了。
“小爺我叫柳衝天!我爹是柳二江!!!”
“啪!!!”一聲脆響。
力道之大,甚至帶起了一陣風。
那個自稱柳衝天的傢夥,整個人被抽得原地轉了兩圈,然後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他臉上那張白色的狐狸麵具,“哢嚓”一聲,碎了,碎片掉在地上。
麵具下是一張寫滿了震驚和獃滯的臉。
他左邊臉頰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
“……”
柳衝天懵了。
他捂著臉,腦子裡嗡嗡作響。
我……我被打了?
他居然敢打我?
在我報出了我爹的名號之後,他居然還敢打我?!
“你……你敢打我?!”
柳衝天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蕭逸,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爹可是……”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耳光。
蕭逸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他另一邊臉上。
這一巴掌,直接把柳衝天剩下半句狠話給抽回了肚子裡。
對稱了。
這下兩邊臉都腫起來了,看起來和諧多了。
“師弟!”
旁邊的狼臉麵具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就要拔劍衝上來。
可他劍剛出鞘一半,蕭逸的目光就掃了過來。
“滾回去告訴你們東劍宗管事的,三天之內,來西開市749分局交罰款。”
“不然,就隻能來給這狗東西收屍。”
蕭逸隨意地揮了揮手。
狼臉麵具腳下的地麵,突然亮起一道極其複雜的陣紋,一閃而逝。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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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沛然巨力憑空出現,狠狠地轟在了狼臉麵具的胸口。
那狼臉麵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整個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了一樣,倒飛了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直接飛出了黑市的範圍,消失在了扭曲的空間屏障之外,也不知道飛到哪條街上去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極緻。
周圍的黑袍人嚇得集體後退了好幾步,現場鴉雀無聲。
狠!
太狠了!
這749局的人,平時看著和和氣氣的,怎麼動起手來這麼不講道理!
一言不合就開幹,連背景都不問的嗎?
陳邪看得分明。
剛才蕭逸揮手的時候,空氣中有那麼一瞬間的陣紋波動。
雖然很隱晦,但瞞不過他的眼睛。
“瞬發陣法,這黑市有點東西。”陳邪客觀地評價了一句。
“嘎!一般般啦!”
大白依舊嘴硬,梗著脖子,一副不屑的樣子。
“還沒到能給鵝爺我提鞋的程度!”
解決了礙事的傢夥,蕭逸這才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已經徹底傻眼的柳衝天。
柳衝天兩邊臉頰腫得跟豬頭一樣,嘴角掛著血絲,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但他從小到大囂張慣了,嘴巴還是硬的。
“我爹……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砰!”
蕭逸擡腳,一腳踹在柳衝天的胸口。
力道控製得剛剛好,既能讓他痛不欲生,又不至於直接把他踹死。
“呃啊——!”
柳衝天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後麵的半句話硬生生被踹了回去。
“你爹?”蕭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柳二江是吧?我記住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爹過來給你收屍,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柳衝天疼得滿地打滾,汗水和淚水糊了一臉。
“我……我錯了……別打了……我錯了……”
剛開始嘴還很硬,可現實的毒打,讓他迅速認清了自己。
什麼骨氣,什麼尊嚴,在絕對的暴力麵前,一文不值。
他開始求饒了,聲音都帶著哭腔。
陳邪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這可比在十萬大山裡看老怪物們互毆有意思多了。
“嘖嘖,這就不行了?剛才那股子囂張勁兒呢?”陳邪甚至還點評了起來。
柳衝天聽到這聲音,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出門沒看黃曆嗎?怎麼凈遇到這種煞星!
“蕭啊。”
陳邪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膩了,便開口了。
“問他那麼多幹嘛,多麻煩啊。”
陳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要不,直接搜魂吧?”
“搜完魂,看看他腦子裡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沒。要是沒有,直接煉了得了。”
“還能廢物利用一下,省得浪費。”
柳衝天:“!!!”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邪,就像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搜魂?!
煉了?!
大哥!你比他還狠啊!
他隻是打我,你是想讓我魂飛魄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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