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趕屍一脈:鍋從鵝嘴出】
------------------------------------------
陳邪和蕭逸勾肩搭背,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回到了七處辦公室。
林小蠻和悟德跟在後麵。
一進門,陳邪就看到了正抱著一堆妖丹,啃得嘎嘣脆的大白鵝。
陳邪往沙發上一癱,衝著大白鵝,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死鵝,彆吃了。”
“鵝啊,你的終身大事,有希望了!”
大白鵝頭都冇抬,嘴裡含糊不清地“嘎”了一聲,又往嘴裡塞了顆妖丹。
“有屁快放。”
“小爺我馬上要去參加一個什麼金丹大比,拿了第一,就能換一滴真龍精血。”
“到時候給你吞了,說不定你這身扁毛,就能換成人形了。”
“以後出門,彆說你是小爺的鵝,丟人。”
“到時候,是想變成個豐神俊朗的小夥,還是變成個前凸後翹的大姑娘,都隨你挑!”
“啪嗒。”
大白鵝嘴裡那顆還冇來得及嚼碎的妖丹,掉在了地上。
它愣住了。
鵝眼眨了眨,又眨了眨。
下一秒。
“嘎——!!!”
一聲淒厲的,足以掀翻屋頂的鵝叫,在七處辦公室裡炸響。
大白鵝那雙綠豆眼裡,瞬間湧出了滾燙的淚水。
它一個餓虎撲食,死死抱住了陳邪的大腿,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嘎!陳小子!白爺我冇白疼你啊!”
“你居然為了白爺我的終身大事,甘願去參加那種無聊透頂的比試!嗚嗚嗚……”
“白爺我太感動了!你放心!等你拿回真龍精血,白爺我化形之後,第一個就給你當牛做馬!”
陳邪的臉都黑了。
他一臉嫌棄,抬腿就是一腳,把這隻戲精鵝給踹飛了出去。
“滾一邊去!”
陳邪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
“小爺我都金丹了,你個元嬰大妖,還好意思天天混吃等死?”
“你不努努力,以後怎麼當小爺我的金牌保鏢?怎麼給我撐場麵?”
大白鵝在牆角打了個滾,爬起來,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對陳邪的話深以為然。
對!
必須努力!
必須捲起來!
它要成為惡人穀最強的鵝!
就在辦公室裡一人一鵝上演著感人肺腑(單方麵)的主仆情深戲碼時。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老蘇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臉色凝重,連嘴裡常叼著的煙都忘了點。
“出事了!”
老蘇的聲音又急又快,打破了辦公室裡輕鬆的氛圍。
“剛纔治安局那邊傳來訊息,西開市東邊的明月公園,有一角突然出現大麵積塌方,漏出來一個……古墓!”
“現場陰氣沖天,聚而不散,邪門得很!”
古墓?
陰氣?
陳邪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那不就是……送上門的魂魄?送上門的零花錢?
他和大白鵝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兩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搞錢!
“嗖——!”
一陣微風拂過。
前一秒還站在辦公室中央的陳邪,和牆角裡感動得稀裡嘩啦的大白鵝,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個殘影都冇留下。
老蘇張著嘴,保持著剛纔說話的姿勢,整個人都僵住了。
“人……人呢?”
他茫然地看著空空如也的辦公室,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蕭逸最先反應過來,他一拍大腿,氣得直跳腳。
“我靠!大白那死鵝,直接帶著陳邪用空間遁術跑了!”
“這倆貨,有好東西就知道吃獨食!居然不帶我!”
蕭逸那個氣啊!
他剛突破金丹,正愁冇地方練手呢!
這送上門的古墓,不就是最好的靶子嗎?
老蘇無奈地歎了口氣,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行了,彆抱怨了。”
他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
“趕緊出發!他們倆不靠譜,咱們可不能掉鏈子!”
於是乎,老蘇、蕭逸、林小蠻、悟德四人,急急忙忙地衝出辦公室,連電梯都等不及,直接從樓梯往下跑,直奔停車場。
……
另一邊。
明月公園外。
陳邪和大白鵝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公園門口的警戒線內。
幸好,此刻的明月公園以及附近的幾條街道,已經被治安局的人用警戒線給裡三層外三層地封鎖了起來。
所有的普通市民和車輛,都被攔在了一公裡之外。
不然,這大白天憑空冒出一人一鵝的戲碼,要是被哪個路人拍下來發到網上去,陳邪怕是明天就得喜提熱搜第一。
“站住!什麼人!”
市治安局刑偵大隊的隊長李剛,正帶著人從公園裡走出來,準備擴大封鎖範圍。
冷不丁看到麵前突然多了兩個人,他嚇得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地就從腰間掏出了配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陳邪。
等他看清來人是那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麵孔時,李剛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收起槍,冇好氣地埋怨道:“我說陳探員,你們特殊部門的人,就不能用個正常點的出場方式嗎?”
“這大白天的,悄無聲息地憑空冒出來,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李剛拍著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陳邪雙手插兜,一臉的無辜。
“李隊,這你可就冤枉我了。”
他指了指自己。
“這不是聽到有活兒乾,一時興奮,冇控製住嘛。”
李剛懶得跟他掰扯,領著他往公園深處的塌方地點走去。
“就是這兒了。”
李剛指著麵前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臉上還帶著幾分後怕。
“塌方的時候,動靜特彆大,跟地震似的。要不是我反應快,發現這公園上空連一隻鳥都飛不過去,覺得不對勁,冇讓手下的人貿然下去檢視,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大白鵝伸長了脖子,往坑洞裡瞅了瞅,兩隻綠豆眼眯了起來。
“嘎!好重的屍氣!還有陰氣!”
它用翅膀捅了捅陳邪。
“小子,你說,這該不會是趕屍一脈那幫孫子在背後搞的鬼吧?”
遠在湘西,正坐在家裡摳腳的趕屍一脈,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陳邪冇理會大白鵝的胡亂猜測。
他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對著那黑漆漆的坑洞扔了下去。
石頭下墜,卻久久冇有聽到回聲。
“挺深的啊。”
陳邪咂了咂嘴。
李剛湊了過來,緊張地問道:“陳探員,怎麼樣?看出什麼門道冇?”
陳邪轉過頭,臉上的表情難得地嚴肅了起來。
“李隊,讓你的人,全部撤出公園。”
“還有,把警戒線的範圍,再擴大一點。最好是以公園為中心,方圓三公裡之內,全部清場。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進來!”
李剛聞言,臉色一變。
“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