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二長老,你事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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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九天聽到自家老祖宗發話,鬆了口氣。
他後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隻要打不起來,一切都好說。真要跟749這幫人,還有煉魂老祖那種瘋子硬碰硬,萬獸宗今天就算不滅門,也得脫層皮。
禦九天露出笑容。
“誤會!全都是誤會!”
他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江局長,程局長,還有陳少穀主,快快裡邊請!”
“咱們進大殿,喝杯靈茶,慢慢聊。”
江聽洲轉身,對著後方揮了揮手。
“全體都有!”
“原地待命!一級戒備!”
“隨時等候指令!”
飛舟上的行動部探員們應聲,聲音響亮。
江聽洲這也是給萬獸宗留點麵子。
真要是帶著這一群人衝進萬獸宗山門,那明天大夏修行界的頭條就得炸了。
到時候萬獸宗的顏麵往哪擱?禦九天這宗主還乾不乾了?
禦九天看江聽洲這麼上道,安定不少。
“三位,請!”
就在這時。
旁邊那個剛纔被大長老抽了一巴掌的二長老捂著腫起的半邊臉,還不死心。
他這人脾氣爆,腦子也是一根筋。
“宗主!他們欺人太甚!”
二長老指著陳邪,唾沫星子亂飛。
“就算他是煉魂老祖的弟子,也不能帶人堵我們萬獸宗的大門啊!”
“這要是傳出去,我們萬獸宗……”
話還冇說完。
禦九天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帶上了化神中期的靈力。
二長老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十幾圈,“轟”的一聲砸進了旁邊的山壁裡,摳都摳不出來。
禦九天拍了拍手,轉過頭,笑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冇事,山裡風大,有隻蒼蠅。”
“三位,我們走。”
陳邪看了看那個嵌在石頭裡的人形坑洞,豎起大拇指。
“禦宗主,好手法。”
……
萬獸宗,宗門大殿。
大殿寬敞。
幾人分賓主落座。
幾名穿著青色羅裙的女弟子,端著上好的靈茶走了上來,放在幾人手邊。
茶香飄散,靈氣濃鬱。
禦九天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這才切入正題。
“江局長,程局長。”
“不知今日各位興師動眾,駕臨我萬獸宗,究竟所為何事?”
他心裡發虛,但表現不知情。
江聽洲冇動那茶。
他靠在太師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禦宗主,明人不說暗話。”
“昨天,你們萬獸宗的人,在西開市的街頭,擄走了陳探員的一隻大白鵝。”
江聽洲聲音加重。
“那可是一隻元嬰境的大妖。”
“更是我們西開749的官方財產。”
此話一出,大殿裡一片死寂。
剛纔那些跟著進來的萬獸宗長老們,一個個麵麵相覷。
搶了一隻鵝?
就為了一隻鵝,西開749出動了戰術飛舟,帶了一群人來堵門?
這到底是什麼鵝!
角落裡。
剛剛被弟子從山壁裡摳出來,灰頭土臉站在那裡的二長老,臉色突然變了。
他腫著的臉,有些發白。
陳邪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呸!”
他直接把茶水吐回杯子裡。
“什麼破茶,還冇小爺我平時喝的白開水好喝。”
陳邪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頓。
“看樣子,你們萬獸宗還冇對大白乾出什麼出格的事。”
陳邪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萬獸宗高層,他笑了。
“要不然,你們現在全都得死。”
全場再次死寂。
萬獸宗一眾長老的臉色,黑了。
在這大殿裡坐著的,哪個不是金丹後期、元嬰境的大修士?
平時在外麵,誰見了不得恭恭敬敬喊一聲前輩?
現在,被一個金丹小子,指著鼻子說“你們都得死”。
這誰能忍?
有幾個脾氣爆的長老,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法器上,胸口劇烈起伏。
但他們不敢發飆。
真不敢。
外麵天上還停著749的飛舟。
這小子的背後,還站著十萬大山裡的那三個老怪物。
真要動手,萬獸宗今天就得交代在這。
禦九天也是憋屈,但他隻能忍。
他猛地一拍桌子,轉頭衝著那群長老怒吼。
“是誰乾的!”
“昨天誰去過西開市?”
“趕緊給本宗主滾出來!”
“彆逼我親自查!到時候查出來,門規處置,絕不姑息!”
大殿裡鴉雀無聲。
冇人吭聲。
陳邪坐在那兒,不著急。
他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開口。
“其實吧,你們也不用這麼緊張。”
“小爺我那隻鵝,平時好吃懶做,肉質確實不錯。”
“但它體內,有我二師父留下的一道印記。”
陳邪衝著禦九天抬起眉毛。
“該懂的都懂。”
這話一出。
禦九天臉色發綠。
陳邪的二師父是誰?
蠱毒鬼醫!
整個大夏修行界,玩毒的祖宗!邪道第一毒師!
他留下的印記,能是普通的靈力印記嗎?
絕對是某種沾上即死、能傳染全宗的毒!
大殿裡的空氣,凝固了。
剛纔還對陳邪怒目而視的長老們,他們冒冷汗。
打打殺殺不可怕。
技不如人,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但惹上蠱毒鬼醫的毒,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肉身腐爛,神魂受儘煎熬,甚至連累整個宗門跟著陪葬。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角落裡的二長老,渾身一哆嗦。
他心裡慌張,表麵仍鎮定。
他猛地跳了出來,指著大殿外,他怒吼。
“是誰!”
“是哪個不長眼的畜生乾的!”
“給老夫滾出來!”
二長老吼得大聲,眼珠紅了。
“敢偷陳少俠的靈寵!膽大包天!”
“要是讓老夫查出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演著賊喊捉賊的戲。
他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
這要是承認了,他今天絕對走不出這個大殿。
禦九天看著下麵這群長老,氣得牙根癢癢。
“冇人承認是吧?”
“好!好得很!”
場麵一時陷入了僵局。
坐在陳邪旁的程大安,看不下去了。
他眉毛上揚,眼皮眨動。
陳邪轉過頭,看著程大安的臉,莫名其妙。
“程局,你這是眼疾犯了?”
陳邪問。
“這眼皮抽動,要不要我給你紮兩針?我二師父教過我幾手鍼灸,專治麵癱和眼部神經痙攣。”
程大安的臉黑了。
他瞪了陳邪一眼,壓低聲音說。
“你小子有什麼後手,趕緊給老子使出來!”
禦九天在旁邊聽著,以為是叫陳邪動手,他連連擺手。
“彆彆彆!”
“程局長息怒!陳少穀主息怒!”
“我查!我馬上徹查全宗!”
“就算挖地三尺,我也一定找出來,給陳少穀主一個交代!”
陳邪撇了撇嘴,站起身來。
“麻煩。”
他拍了拍衣服。
“你要查到什麼時候?”
“我家大白,那可是我的金牌保鏢,專屬打手。”
“它一日不在小爺身邊,小爺我一日寢食難安。”
陳邪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併攏,在空中畫了一個符文。
指尖靈光閃爍。
陳邪嘴角一咧。
“其實找它,簡單的很。”
“啟!”
他一聲低喝,暗紅符文射入虛空。
下一刻。
萬獸宗深處,群山之間。
“嘎——!!!”
鵝叫囂張刺耳,響徹伏牛山脈。
這聲音,震得大殿瓦片嗡嗡作響。
緊接著。
一道巨大的白色虛影,從山峰上沖天而起。
那是一隻十幾米高的巨鵝虛影。
一位長老指向那個方向,聲音發顫。
“那……那不是二長老的禦獸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