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指著鼻子罵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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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隊登上了749局專屬的大型戰術飛舟。
這東西通體由特殊合金打造,刻滿陣法符文,停在那兒,透著“老子很貴,彆惹我”的氣息。
陳邪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下方變小的西開市。
這陣仗,是不是太大了?
不就是去要隻鵝嗎?
怎麼搞得要去討伐魔道巨擘一樣。
他扭頭看周圍。
行動部的精英們一個個摩拳擦掌,滿臉興奮。
不知道的,還以為去瓜分上古遺蹟呢。
蕭逸坐在他旁邊,這小子從上船開始一直在笑,手裡捧著個小本本寫寫畫畫。
陳邪湊過去看。
“萬獸宗敲詐勒索清單。”
第一條:精神損失費,極品靈石一百萬。
第二條:吉祥物誤工費,極品靈石五十萬。
第三條:出差補助,油費,過路費……
陳邪眼角直抽。
這小子,比自己還狠啊!
飛舟破開雲層,直奔萬獸宗所在的伏牛山脈。
兩個小時後,連綿起伏的山脈出現在前方。
冇等飛舟靠近,幾聲鷹唳劃破長空。
三隻巨大金雕從雲層中竄出,攔住飛舟去路。
每隻金雕背上站著一個穿萬獸宗服飾的年輕弟子。
為首那人一臉傲慢,下巴高抬。
他禦使金雕在飛舟前方盤旋,聲音通過靈力擴散。
“前方飛舟,立刻停下!”
“此乃萬獸宗山門領地,未經允許擅闖者,殺無赦!”
飛舟甲板上,陳邪聽著這話,樂了。
他捅了捅旁邊正襟危坐的江聽洲。
“老江,人家不給你麵子啊。”
“這都騎到臉上了,你能忍?”
江聽洲的臉本來就黑,聽了這話更黑了。
他堂堂西開749分局局長,元嬰境大修士,今天親自帶隊過來,結果被幾個看門的築基小輩攔住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在道上混了?
江聽洲往前一步,丹田靈力鼓盪。
“749辦事!”
“滾開!”
四個字平平無奇。
但隨著元嬰期靈力爆發。
音浪滾滾,席捲四方。
那三隻金雕被音浪一衝,嚇得發出一連串哀鳴,羽毛往下掉,在空中撲騰翅膀,差點從天上栽下去。
背上那幾個巡邏弟子狼狽不堪。
一個個麵色慘白,氣血翻湧,修為最差的那個當場噴出一口血,要不是同伴扶著,人已經掉下去了。
他們哪還敢囂張。
749!
官方的人!
這幫殺神怎麼跑這兒來了?
幾人不敢再放一個屁,連忙駕馭金雕,灰溜溜地朝山門深處飛去,去報信了。
江聽洲冷哼一聲,收回靈力,揹著手,一副風輕雲淡的高人模樣。
陳邪在旁邊直撇嘴。
裝,你再裝。
不多時。
萬獸宗主峰方向,十幾道流光沖天而起,朝飛舟這邊飛來。
流光散去,露出十幾道身影。
為首的是一個穿錦袍的中年男人。
他懸浮在半空,身上化神中期的氣息毫不掩飾地散發開來。
萬獸宗現任宗主,禦九天。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長老,最次的也是金丹後期,其中還有兩個元嬰境老頭。
這陣仗,萬獸宗高層傾巢出動了。
禦九天麵色鐵青。
他先是掃了一眼749那艘戰術飛舟,然後看向江聽洲和程大安。
他強壓著火氣,對江聽洲拱了拱手。
“江局長!你帶著這麼多人,如此大張旗鼓地駕臨我萬獸宗,還震傷我宗門巡邏弟子,究竟意欲何為?”
“莫不是覺得我萬獸宗,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成?!”
他這話,說得又硬又衝,想先聲奪人。
可惜,他遇到的是程大安。
程大安這暴脾氣受不了這個。
他往前一步,指著禦九天的鼻子開罵。
“放你孃的屁!”
“你他媽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鳥嘴!我們為什麼來,你心裡冇點逼數嗎?還不是你們萬獸宗事發了!”
程大安這粗口,罵得又響又亮,毫不客氣。
禦九天的臉漲成豬肝色。
他一個化神中期大能,堂堂萬獸宗宗主,在大夏修行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
他胸中的怒火竄了起來,當場想動手。
可對上程大安那張寫滿“不服就乾”的臉,他硬生生把火氣憋了回去。
程大安!
京城程家的人!
那是個真正的龐然大物,軍政兩界都有通天背景。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禦九天胸膛劇烈起伏幾下,硬生生把到嘴邊的罵人話嚥了回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程局長,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萬獸宗,向來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宗門,怎麼會惹到749的頭上呢?”
他這態度軟了下來。
陳邪一看,該小爺上場了。
他從人群裡溜達出來,雙手插兜,站到最前麵,對著禦九天一頓輸出。
“誤會你麻痹!”
“搶了小爺的鵝,你現在跟我說是誤會?你臉怎麼那麼大呢?”
這話一出,全場皆靜。
萬獸宗那邊,所有長老齊刷刷看向陳邪。
一個金丹境的小子?
哪來的?
這麼勇的嗎?
禦九天的臉徹底黑了。
他堂堂化神大能,被程大安罵了能忍,因為人家背景硬。
現在,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金丹小輩,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罵他?
這要是忍了,他萬獸宗宗主的臉還要不要了?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禦九天怒極反笑。
“好,好一個黃口小兒!”
他殺機畢露,不再廢話。
化神中期的恐怖威壓,朝陳邪碾壓過去。
他要用氣勢,直接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壓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江聽洲和程大安這兩個老狐狸,早就防著他這一手了。
程大安冷哼一聲,魁梧的身軀往前一站,強悍無匹的氣血之力轟然爆發,硬生生在陳邪麵前形成一道無形壁壘,將禦九天的威壓撕得粉碎。
禦九天見一擊不成,麵色發沉。
他死死盯著江聽洲。
“江聽洲!你當真要為了一個缺乏教養的廢物,與我萬獸宗全麵開戰不成?!”
陳邪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說誰缺乏教養呢?
說誰是廢物呢?
“開戰就開戰,誰怕誰啊?老東西!”
“小爺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不把我鵝爺交出來,再賠個百八十萬極品靈石,你們萬獸宗今天就準備從伏牛山脈除名吧!”
“還全麵開戰?你拿什麼開?拿你那張老臉嗎?”
“我看你印堂發黑,氣色虛浮,腳步輕浮,腎虛得不輕啊!是不是平時玩鳥玩多了,把身體掏空了?”
陳邪這張嘴,那可是得了大白鵝的真傳,罵起人來,那是引經據典,含沙射影,各種含媽量極高的市井詞彙,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噴。
他一個人,一張嘴,硬生生把萬獸宗從宗主到看門弟子,連帶著他們祖宗十八代,全都親切地問候了一遍。
萬獸宗的長老們,一個個聽得是目瞪口呆,臉都綠了。
他們活了幾百年,就冇見過這麼能罵的。
這小子,是專業來罵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