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油門踩到底,發動機的轟鳴聲像是要撕裂西開市的夜空。
陳邪開著車跟在後麵,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不是怕林小蠻出事,他是心疼這車。
這可是749局的特供版,懸掛、底盤、發動機,全都是改裝過的,外麵有錢都買不到。
這要是讓林小蠻這虎娘們給開報廢了,上哪兒說理去?
兩人一前一後,兩道流光,直接沖回了749局的地下停車場。
林小蠻從車上跳下來,“砰”地一聲摔上車門,扛著巨劍,臉上還帶著沒消的火氣。
兩人剛走進大樓,就聽到二樓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
“老子強調了多少次!晚上不許禦劍飛行蹦迪!修仙了不起啊?把領導的話當放屁是吧?”
是老蘇的聲音。
陳邪和林小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幾分好奇。
兩人貓著腰,悄無聲息地摸上了二樓。
一間拘留室門口,老蘇的咆哮聲更清晰了。
“特別是你們西邊派!每次都要要老子幫你們擦屁股!老子忍你們很久了!吊銷你們全門駕照!明天給老子全部滾回去重新考科目一!”
陳邪扒著門縫往裡瞅,心裡嘀咕。
三十多歲的人了,火氣還這麼大,這老蘇怕不是更年期提前到了。
大半夜不睡覺,跑這來罵街,真是有前途。
拘留室裡,坐著七八個人,一個個垂頭喪氣。
為首的是個穿著唐裝的老頭,此刻臉色漲得跟豬肝一樣。
他聽到“重新考科目一”這幾個字,再也忍不住了,“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姓蘇的!”
老頭指著老蘇的鼻子。
“老夫好歹也是個元嬰!你不過是個小小的處長,竟敢這麼跟老夫說話?今天你必須給老夫一個交代!”
“砰!”
老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他嘴裡叼著兩根煙,煙氣一左一右地往外噴,跟個蒸汽火車頭似的。
“給誰一個交代?”
“我他媽出來混的,需要給誰一個交代?”
老蘇站起身,走到那老頭麵前,用手指戳著他的胸口。
“元嬰了不起啊?我表弟也是元嬰,還是個分局局長,他照樣也得喊我一聲表哥!瞧給你牛的!”
“你……”
那老頭,西邊教的掌門趙西路,一怒之下,又怒了一下。
然後,他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
更何況,人家後台硬。
趙西路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聲音都軟了下來。
“蘇處長,晚上禦劍飛行蹦迪,確實是我們的錯。”
“但我們跑得快,也沒被電子眼拍到不是?吊銷全門駕照,這個處罰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他頓了頓,又小聲補充了一句。
“再說了,這不還有小輩在嗎?在小輩麵前,就不能給我這個元嬰大能留點麵子?”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這茬,老蘇的火氣更旺了。
“麵子?你的臉呢?”
他嘴裡那兩根煙突突地往外冒煙。
“一個月!你們一個月至少要來我這兒報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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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風華正茂的花季少男,浪費大好的青春年華,天天給你們這幫老傢夥擦屁股,你的臉呢?”
“臉在哪兒呢?拿出來我看看!”
門外的陳邪聽得直樂。
他捅了捅旁邊的林小蠻。
“這誰啊,感覺很牛逼的樣子,敢跟老蘇這麼叫闆。”
林小蠻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趙西路,一個散修。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稀裡糊塗就突破到了元嬰,然後自己開了個不入流的小門派,叫西邊教。”
“天天帶著門下弟子在西開上空禦劍蹦迪,仗著自己飛得快,以為沒人能抓住他們。”
“這不,今天又被蘇哥逮了個正著。”
屋裡的老蘇耳朵尖,早就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偷聽夠了就給老子滾進來!”
陳邪一腳踹開拘留室的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老蘇,你怎麼說話呢?”
“什麼叫偷聽?我們這是光明正大!”
他理直氣壯地走到老蘇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的事,能叫偷聽嗎!”
林小蠻在後麵扛著巨劍,連連點頭。
“就是!就是!”
老蘇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一陣頭大。
他覺得,自己今晚很可能要英年早逝,猝死在工作崗位上。
拘留室裡的趙西路,看到林小蠻,像是看到了救星。
“小蠻啊……”
他剛開口,就被林小蠻一句話給懟了回去。
“小蠻是你叫的嗎?”
林小蠻把巨劍往地上一頓,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工作的時候叫職稱,叫我林探員!”
趙西路吃了個癟,一張老臉漲成了紫色。
他心裡暗暗發誓,等出去了,一定要去749總部的官網投訴!
必須投訴!
這七處的人,從上到下,態度一個比一個惡劣!
他好歹也是個元嬰大能啊!不要麵子的嗎!
陳邪沒管他們的恩怨情仇,他繞著那群西邊教的弟子走了一圈,摸著下巴,像是在打量什麼貨物。
“老蘇啊,我說你這就不對了。”
陳邪停下腳步,看向老蘇,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跟他們費什麼口舌啊?”
他指了指趙西路那幫人。
“反正進了這地方,他們的靈力也用不了,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陳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直接上刑就完事了,打一頓就好了,保管他們哭著喊著把科目一到科目四全給背下來。”
這話一出,趙西路身後一個年輕弟子猛地站了起來,指著陳邪的鼻子。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陳邪的鼻子。
“你們這是暴力執法!”
“我要投訴你們!我要去網上曝光你們!”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西開749的醜惡嘴臉!”
他喊得義正辭嚴,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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