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腿一軟,差點給這祖宗跪下。
這還得了?
一個開口“你瞅啥”,一個接茬“再瞅一個試試”。
關鍵是,這倆玩意兒真敢動手啊!
“好漢!好漢!有話好說!別動手!”老蘇立馬換了副嘴臉,滿臉堆笑。
他心裡把自己那個不當人的表弟江聽洲罵了十八遍。
要不是親戚關係,同個祖宗,他都想罵他十八代祖宗了。
坑貨!
絕對是坑貨!
把我往火坑裡推!
“咳,開個玩笑,蘇處長別當真。”陳邪擺了擺手,見好就收。
他就是惡趣味上來,嚇唬嚇唬這大叔。
老蘇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長舒一口氣。
“陳……陳邪是吧?走,我帶你去咱們七處看看。”
老蘇在前麵帶路,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一步踩錯了,後麵這位爺不高興,直接把他煉了。
他心裡苦啊。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好端端的摸魚日子,怎麼就攤上這麼個活祖宗了!
來到四樓,兩人一鵝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扇厚重的合金門前。
老蘇把手按在門旁的識別器上。
“滴——身份確認,蘇生。”
合金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門後的景象,讓陳邪愣了一下。
這裡沒有辦公室的樣子,倒像個會所。真皮沙發、吧檯、遊戲機、家庭影院……應有盡有。
陳邪心裡冒出兩個字:腐敗!
不過,我喜歡!
“蘇哥,回來啦?”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
陳邪看過去,隻見一個穿著騷包花襯衫,長相俊美的男人正躺在沙發上,一邊敷著麵膜,一邊拿著個小鏡子左右端詳。
男人看到陳邪,眼睛一亮,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呦,蘇哥,哪拐來的小帥哥?介紹介紹唄。”
男人聲音很有磁性,一雙桃花眼沖他眨了眨。
陳邪渾身一哆嗦。
好傢夥,這哥們兒有點東西。
這顏值,連他都得承認,確實帥得掉渣。
“去去去,沒個正形。”老蘇沒好氣地擺了擺手,“這是新來的同事,陳邪。”
他又指著那花襯衫帥哥,對陳邪介紹:“蕭逸,陣宗出來的,咱們七處的陣法師,築基巔峰。別看他娘們唧唧的,布陣的本事還行。”
陣宗,大夏官方背書的頂級宗門之一,一手陣法通天徹地。
“什麼叫娘們唧唧的,我這叫精緻。”蕭逸不樂意了,對著陳邪拋了個媚眼。
陳邪:“……”
他感覺自己的拳頭有點硬了。
“砰!”
裡間的一扇門被暴力踹開。
一個紮著雙馬尾,看起來隻有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走了出來。
她個子不高,但氣場十足,手裡還提著一把比她人還高的巨劍。
“蕭逸!你再敢噁心人,信不信老孃把你頭擰下來當夜壺!”
小姑娘聲音很脆。
“林小蠻,劍閣真傳,築基巔峰。”老蘇介紹得有氣無力,“我們七處的主力打手,脾氣不太好。”
劍閣,同樣是大夏官方承認的頂級劍修門派,但人員極少,隻有十幾人。
林小蠻扛著巨劍,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陳邪:“新來的?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能打嗎?”
“小蠻,別亂說。”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吧檯後麵,一個穿著阿瑪尼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明明剃著光頭,頭上還有戒疤,卻偏偏一副商業精英的打扮,氣質斯文敗類。
“這位是悟德,上林禪宗的弟子,築基巔峰。”老蘇指了指那和尚。
禪宗,大夏頂級門派,禪宗分上林、中林、下林三宗,其中以上林禪宗實力最強,底蘊最深。
悟德對著陳邪微微一笑,舉了舉手裡的酒杯:“貧僧悟德,外號無德。歡迎加入七處這個大家庭。”
陳邪看著眼前這三個畫風清奇的隊友,陷入了沉思。
一個騷包陣法師,一個暴力蘿莉劍修,還有一個穿著西裝的和尚。
江聽洲是按什麼標準招人的?
設定
繁體簡體
專挑怪胎嗎?
“咳咳,陳邪,你也自我介紹一下吧。”老蘇乾咳兩聲,打破了沉默。
他心裡也忐忑。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陳邪的自我介紹嚇到這三個小崽子,他就立刻出手安撫。
陳邪清了清嗓子,往前一步,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
“十萬大山,惡人穀少穀主,陳邪。”
“修為,半步金丹。”
辦公室裡,一下安靜了。
蕭逸手裡的麵膜“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林小蠻扛在肩上的巨劍“哐當”一聲砸在地闆上。
悟德手裡的高腳杯晃了晃,紅色的酒液灑了一身,他卻毫無察覺。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眼了。
懵了。
徹底懵了。
他剛才說啥?
我們是不是幻聽了?
十萬大山?
惡人穀???
那個被列為大夏七大禁區之一,活人進去連骨頭渣都剩不下的惡人穀???
老蘇看著三人的反應,心裡咯噔一下,但緊接著,他自己也震驚了。
等等!
他剛才說什麼?
半步金丹?!
老蘇猛地扭頭看向陳邪,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自己辛辛苦苦修鍊了幾十年,也纔是個金丹中期。
這小子,看起來不過二十齣頭,居然已經是半步金丹了?!
人比人,氣死人!
這就是那三個老魔頭教出來的徒弟嗎?
簡直不講道理!
“嘎!”
一聲清脆的鵝叫打破了死寂。
大白鵝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陳邪身後走了出來,昂首挺胸。
“十萬大山,惡人穀,大白真人!”
“你們以後,叫我白爺就行。”
“啪!”
陳邪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大白鵝的腦袋上。
“滾一邊去,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大白鵝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圈,暈頭轉向。
陳邪懶得理會這幾個被嚇傻的同事,他扭頭看向老蘇。
“老蘇啊,我問個事。”
“啊?哦……你說,你說……”老蘇還沒從“半步金丹”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局裡是不是有個築基中期,看起來很拽,很欠揍的年輕人?”
陳邪還記著門口那個姓張的傻缺。
老蘇還沒反應過來,旁邊扛著巨劍的林小蠻倒是先開口了。
“你說的是張奇吧?四處的人!”
林小蠻一提到這個名字,一臉厭惡。
“那傢夥就是個傻逼!仗著自己師傅是東劍宗的大長老,整天在局裡橫著走,看不起這個,瞧不上那個的!”
“我早就想揍他了!”
劍宗,與劍閣齊名的頂級劍修門派,門下有東西南北四大分宗,勢力龐大。
“哦?東劍宗?”陳邪摸了摸下巴。
“鵝老子的!”旁邊剛緩過來的大白鵝又叫喚起來,“區區一個分宗弟子,也敢在咱們麵前囂張?”
“小子,幹他!抽他魂,煉魂丹!”
老蘇聽著這話,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抽魂煉丹?
我的親娘嘞!
這祖宗果然是那鬼地方出來的,行事風格都一脈相承!
老蘇在心裡,已經開始為張奇默哀。
惹誰不好,你偏偏要惹這尊大神。
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他相信,就算是三處處長裴依依,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