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砰!砰!砰!”
陳邪的房門被擂得山響。
“陳邪!快醒醒!出大事了!陳邪!”
林小蠻那標誌性的大嗓門,穿透力極強,差點把門闆震下來。
陳邪頂著一頭雞窩,滿臉起床氣地拉開門。
“大清早的,嚎喪呢?”
門口站著兩個人。
林小蠻扛著她的巨劍,一臉焦急。
旁邊還站著個蕭逸,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臉色憔悴,像是被十個女鬼榨乾了陽氣。
陳邪的目光在蕭逸臉上轉了一圈,樂了。
“謔,老蕭啊,你昨晚回來幹啥去了?不會真去找女人了吧?”
蕭逸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找女人?
我他媽倒是想!
昨晚陳邪那句“小小築基,狗都嫌棄”,跟魔音灌耳似的在他腦子裡迴圈播放了一整夜。
他蕭逸好歹也是陣宗出來的天才,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刺激?
一晚上沒睡,全在修鍊室裡發瘋修鍊了。
結果屁用沒有,瓶頸還是那個瓶頸。
這事能說嗎?
不能!
說了他陣宗小天才的麵子往哪擱!
“什麼時候了!”林小蠻看不下去了,一跺腳,“還管蕭娘炮找沒找女人!”
“出大事了!你倆的大事!”
陳邪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天塌下來有局長頂著,怕什麼。”
“局長不在!”林小蠻急得直跳腳,“東劍宗和趕屍一脈的來人了!現在就在一樓大廳鬧事呢!”
“指名道姓,說是不把你倆交出去,他們就拆了咱們分局!”
陳邪挑了挑眉。
哦?
動作還挺快。
“別聊了,趕緊出來,再晚就沒好戲看了。”
客廳裡傳來悟德的聲音,那語氣裡透著一股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林小蠻回頭吼了一嗓子:“催啥催!倆主角還在這呢!”
……
十分鐘後。
749局一樓大廳。
氣氛劍拔弩張。
兩撥人馬涇渭分明地對峙著。
一邊是老蘇、一處處長陸大有、五處處長吳可為,身後跟著幾十號749局的探員,一個個麵色不善,手都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
另一邊,是幾個氣勢洶洶的外來者。
為首的是兩個中年男人。
一個麵容威嚴,正是東劍宗宗主,柳二江。
他旁邊站著一個老者,眼神陰鷙,是東劍宗的大長老吳成。
另一個則是個身形枯槁老頭,渾身散發著屍臭味,趕屍一脈的當代話事人,屍九。
在他們身後,站著兩個年輕人。
正是柳衝天和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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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這倆貨一掃昨晚的狼狽,臉上掛著小人得誌的囂張,狐假虎威地叫囂著。
“姓蘇的!我勸你識相點!趕緊把那兩個狗東西交出來!”柳衝天腫著半邊臉,口齒不清地吼道。
“沒錯!”李青也捂著自己被打斷的手指,怨毒地盯著老蘇,“今天不廢了那兩個雜碎,我們趕屍一脈跟你們西開749沒完!”
老蘇叼著煙,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嚷嚷什麼?菜市場買菜呢?”
他心裡也煩。
表弟江和幾個部長都不在。
副局長更是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
這幫孫子,就是掐準了咱們局裡現在沒人主事,纔敢這麼囂張地上門鬧事!
就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響了。
陳邪四人一鵝,慢悠悠地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了過去。
柳衝天和李青一看到陳邪和蕭逸,眼睛當時就紅了。
“爸!就是他們!”柳衝天指著陳邪和蕭逸,激動地喊道。
李青更是直接沖著陳邪破口大罵:“陳邪!你個小雜種!今天小爺要是不把你滿嘴牙都拔下來,我就不姓李!”
陳邪掏了掏耳朵,像是沒聽見一樣,環顧四周。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帶著老的少的來咱們西開749撒野了?”
他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囂張!
極緻的囂張!
柳二江和屍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放肆!”東劍宗大長老吳成往前一步,金丹境的威壓轟然釋放,“小輩!見到宗主還不行禮,你找死!”
陳邪瞥了他一眼,跟看傻子似的。
“你哪位啊?出門忘吃藥了?”
“你!”吳成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陳邪!蕭逸!”柳衝天跳了出來,仗著自己老爹在場,膽氣十足。
“我爹說了!今天你們倆,必須自廢修為,然後把你們的法寶全都交出來!不然,就打斷你們的四肢,扔出西開市!”
“對!”李青也跟著叫囂,“還有那隻扁毛畜生!今天必須把它燉了,給我師父下酒!”
大白鵝一聽這話,毛都炸了。
“嘎!你罵誰扁毛畜生!”
“你全家都是扁毛畜生!”
“信不信鵝爺我一口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大白鵝撲騰著翅膀就要衝上去,被陳邪一把按住了腦袋。
“別急,等會兒有你發揮的時候。”
陳邪安撫了一下暴躁的鵝,然後才懶洋洋地看向對麵的柳二江和屍九。
那兩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柳二江負手而立,下巴微擡,用鼻孔看人。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念在你們修行不易,本座給你們一個機會。”
“隻要你們現在自斷經脈,廢掉修為,再交出你們的法寶作為賠罪,今天這件事,本座可以既往不咎。”
他身邊的屍九也陰惻惻地開口,聲音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桀桀……我們趕屍一脈,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隻要你自廢修為,老夫可以做主,留你一條全屍。”
兩人一唱一和,彷彿是在施捨天大的恩德。
周圍西開749的探員們,一個個氣得臉都青了。
欺人太甚!
這他媽是把我們西開749當成什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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