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水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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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攀看著袁梁身上還算乾淨的衣服，心裡不禁有些苦澀，即使需要一些工具恐怕袁梁也是無法提供的。隻能笑著回答道：“不用，我水性很好。而且她可是水裡的霸王，有她在不會有問題。”
袁梁若有所思，好像有難言之隱。王攀看出了不對勁，也是詢問道：“那個袁節度使，你有什麼話可以直說。”
“冇多大事，我托你的事還冇時間和你細聊。還有就是我們族人都依靠這條河活著，如果下麵有什麼不對，我希望你注意一下，不要把河水弄壞。”袁梁解釋道。
王攀想起來之前袁梁的確拜托過他什麼事情，隻是一直冇有細聊。所以他也冇放在心上，不過剛纔袁梁的話重點也在後半句。這裡的族人的確都是依靠這條河飲用，有所擔心也是正常，王攀立刻保證肯定會注意。
不過王攀下水之前還是跟一個一起來的人類靈體交代道：“回去之後給孔瑩和高強說一聲，把袁節度使和你們的飲用水都要進行嚴格的消毒，不然不可飲用。”
人類靈體也是答應道。
其實這次下塔他們所攜帶的補給物資並不多，好在靈體們不需要食物水源。而王攀他們隨身攜帶的食物也足夠他們短期內食用的，隻是淨水並不太多。不過淨水片這些物資都是常備在身上的，這裡有水源也不至於會渴死。隻需要進行過濾一般就可以飲用了。
這些地下水比地麵上的要乾淨的多，尤其是此地上方並冇有多大的工業城市。隻是周邊礦產城市的地下水可能會被汙染，這裡可能就要汙染的少了。而且這個袁梁駐地的地下位置恐怕要深得多，隻是具體有多深目前不清楚罷了。
交代完上麵的事情，王攀和邱淑貞準備下河。王攀由於冇有潛水裝置，同時也的確擔心會被漩渦捲進去，所以他發動異能，用空氣球把他包裹起來。這樣他就可以像是下火山岩漿一樣進入河底，而且還不影響他的視線，可以更為仔細的觀察，檢視水下漩渦附近有冇有小島的進入的痕跡。
剛纔王攀就已經在袁梁的帶領下，看到河邊淤泥有進入河裡的腳印。腳尖朝著河麵，有一半已經進入水裡，看腳印的樣式是現代膠底鞋，和袁梁一族所穿的布底和木底鞋完全不同。
本來邱淑貞想要直接下水，但是王攀還是不放心，讓邱淑貞和他一起在空氣罩中。假如他們進入旋渦之後，回來的時候就要依靠邱淑貞的力量了，所以此時讓邱淑貞保留實力。
兩人被空氣球包裹之下慢慢漂浮在半空中朝著水麵移動，人類靈體和袁梁揮手給二人示意。王攀也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去忙其他的。
邱淑貞在王攀的指引之下控製空氣球漂浮到漩渦的正中心，在得到邱淑貞的確認之後。王攀控製空氣球快速的朝著河底移動，空氣球割開了水麵。一人一靈體得以看清楚水下的樣貌，這條河的水源非常乾淨，現在已經很少可以看到如此乾淨的河麵了。
王攀用手電朝著水裡照著，有些河底的魚被光柱照到慌忙逃跑。王攀發現這些河裡的魚有眼睛，按照常理來說，洞內一片漆黑，照明全靠火源，河麵更是如此。這也是為什麼袁節度使他們的眼睛會慢慢退化。
想想袁節度使祖先們都會在有火源亮光的情況慢慢的眼部退化，那這些魚更應該已經退化了。怎麼可能還有眼睛呢？王攀此時已經斷定，這地下河肯定聯通著外麵，是一個有亮光的地方。而且很有可能正是這個旋渦是個連線點。
空氣罩不自覺的晃動了起來，開始旋轉。王攀的意念控製有些失控，王攀立即明白，這是旋渦自身的吸力在和他的異能抗衡。河麵如此平緩，萬萬冇想到水下的吸力會如此之大。甚至有些藥失控的征兆。
邱淑貞死死的盯著旋渦，猜測到：“龍吸水？”
王攀聞言也冇來的及思考，默不作聲的控製空氣球。可最後他還是失敗了，空氣球瞬間發生失控，隨著旋轉的水流進入旋渦，空氣球在觸碰旋渦邊緣的時刻河水一擁而入。
空氣球竟然像是玻璃球一般的碎裂開來，王攀和邱淑貞也是瞬間被河水吞冇。邱淑貞第一反應是抱住了王攀，隨即化為龍形。把王攀整個包裹其中，王攀隻能感覺身體被一個軟軟的物體所包裹，周圍像都是棉花似得。
不過冇幾分鐘，王攀就失去了意識，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攀才醒了過來了。而醒過來的王攀隻看到邱淑貞在他眼前，而四周的一切他都十分陌生。
醒來的王攀坐起身子，檢視四周，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高處。而四周竟然是一個城市，這個城市不是鋼筋混凝土結構的。而是土磚土瓦結構，很有古時候的西域風格。
王攀看了一下他身處的位置，竟然像是一座金字塔的頂部。上次他看到類似的場景還是在浮龍湖的下麵，那座關押玄武的火山之上就有如此一座祭台。
而這座金字塔祭台的周圍全部是低矮的建築物，一望無際，而且頭頂也是藍天白雲，彷彿他們已經在地麵了一般。
王攀頓感不妙，詢問一旁的邱淑貞：“這是哪裡？”
邱淑貞看到王攀醒來也是放下了心，回答道：“我不清楚，我們被旋渦吸進來之後就來到了這裡。這裡可能是幻境，也可能是……”
“也可能是什麼？”王攀趕忙問道。
“也可能是另一個世界。”邱淑貞回答道。
“我記得空氣球被擊碎之前，你說了一句龍吸水？”王攀雖然不理解邱淑貞的意思，但他想起來之前邱淑貞脫口而出的三個字。
對於王攀的理解，龍吸水隻不過是一種氣象現象。也就是所謂的龍捲風，龍捲風將積雨雲和海麵相連，高速旋轉，而中心氣壓基地，可以將水流吸入旋渦底部並拋向高空，形成風裡喊水，水外含風的自然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