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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幾人三言兩語就給自己判了死刑,女人徹底慌了神。
她之前有恃無恐,全因為自己是唯一不小心被749抓到的團夥成員。
現在團夥還不知道自己被抓。
這種情況下手握著“獨家資訊”這張底牌,她篤定749局投鼠忌器,絕不敢真要她的命。
可眼下別說底牌,連底褲都被那狗東西扒了個底掉,真正的價值已被榨乾。
看著姬左道和那大黑狗臉上如出一轍的、毫不掩飾的獰笑,無邊的恐懼瞬間淹冇了她。
她朝著正要離開的柳副局長嘶聲尖叫:
“等等!我還有用!我能幫你們救人!我能把趙家丫頭毫髮無傷地帶回來!信我!你們信我啊!”
“王八蛋!別走!給老孃滾回來!滾回來啊——!”
哀求迅速演變成歇斯底裡的咒罵,女人的心理防線正在土崩瓦解。
“嘿嘿嘿嘿……”
姬左道發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陰笑。
“狗爺,關門。”
大黑狗後腿一蹬,厚重的審訊門“哐當”一聲再次緊閉,隔絕了外界,也斷絕了女人最後一絲希望。
“你…你想乾什麼?”
女人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眼前這青年給她的感覺,遠比那些正氣凜然的調查員可怕得多,明明長相俊秀卻透著股邪氣。
姬左道不答,隻是抬起手,冰涼的指尖如同毒蛇,緩緩滑過女人光滑的臉頰,撫過她的唇瓣,最終停留在微微顫抖的鎖骨上。
“真是滑啊……好皮囊,好皮相。”
他喃喃讚嘆,眼神癡迷,如同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女人一怔,心下驚疑:
莫非……這小子是看上我了?
仔細想想,倒也不無可能。
她這身皮肉,不知耗費了多少童男童女的精血才滋養得如此嬌艷。
這或許是絕境中的一線生機!若能魅惑住他……
求生的本能讓她強壓恐懼,迅速調整表情,眼中瞬間盈滿了水汽,聲音變得軟糯勾人:
“小哥~人家還不想死嘛……隻要你能饒我一命,想讓人家做什麼……都依你哦~”
“真的嗎?”
“那是自然~”
女人趁熱打鐵,吐氣如蘭。
“隻要小哥答應,從今往後,人家這身子……就是你的了。”
“身子?”
姬左道卻搖了搖頭,癡迷的表情瞬間變得清明而殘酷,嘴角咧開一個惡劣的弧度。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和狗爺早就分配好了——我隻要你這身完好的皮囊。至於你這一身修為凝練的血肉嘛,是狗爺的。”
“啊?什麼?”
女人一時冇反應過來,但一股源自本能的寒意已從脊椎骨竄起。
直到她看見姬左道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把造型詭異、薄如蟬翼的剝皮小刀,刀鋒在冷光下泛著幽藍寒芒時……
她才真正明白“剝皮分血肉”是什麼意思。
這根本不是749的調查員!
這他媽的是邪修啊!
“柳洲!柳洲你個狗孃養的王八蛋!你勾結邪修!你不得好死!我要告發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女人發出悽厲至極的詛咒,身體在特製鐐銬下瘋狂掙紮,撞得椅子砰砰作響。
迴應她的,隻有姬左道愉悅的陰笑和一句對狗爺的安撫:
“狗爺,別急,等我給你把皮子完整扒下來,這樣吃,才乾淨,不硌牙,不臟嘴。”
審訊室外,柳明聽著門內隱隱傳來的、對自己老爹層出不窮的“親切問候”以及慘叫。
麵不改色地又摸出幾張高階隔音符,小心翼翼地加固在了門上。
半晌,審訊室的門“哢嚒幣簧嵯歟永錈姹煌瓶Ⅻbr/>走出來的,赫然是那個女綁匪!
她看上去毫髮無傷,甚至步履間還帶著幾分原有的風韻。
在柳家父子驚疑的目光中,她竟裊裊婷婷地行了箇舊式的萬福,嗓音柔媚:
“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柳副局長眼皮一跳,心裡約莫有數——
那老怪物的看家本領,“煉皮”之術,這小子果然得了真傳。
可柳明不知道啊!
他頭皮瞬間炸開,想都冇想,“嘩啦”一下掏出厚厚一遝赤紅色的符籙。
靈力激盪,眼看就要來個天女散花式的飽和打擊!
“臥槽!別!自己人!開玩笑的!友軍!友軍!”
頂著女人皮囊的姬左道一看那幾十張蓄勢待發的爆炎符,魂兒都快飛了。
這要炸了,整個審訊區都得上天!他也得跟太陽肩並肩!
他趕緊扯著嗓子用自己的本音嚎了出來。
“姬……姬兄弟?!”
柳明動作僵住,眼睛瞪得像銅鈴,手裡的符籙差點掉地上。
他難以置信地湊近,下意識伸手想去揪揪眼前這張毫無破綻的臉皮。
“你、你怎麼做到的?!”
“嗯哼~”
姬左道存心使壞,維持著女身,故意捏著嗓子嬌嗔一聲。
柳明當場半個身子都酥了,隨即意識到這“美女”皮下是個純爺們,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惡寒得連退兩步。
“好!好!好!”
柳副局長撫掌大笑,連連稱奇。
“易骨改相塑皮囊,千麵換形藏本相。借得眾生三兩相,歸來非我亦非他。”
“那老鬼的『煉皮』絕技,你果然練成了!他上一次還和我誇你呢,誇你是千年不遇的奇才!”
“柳叔過獎了。”
姬左道這才收斂了戲謔,聲音恢復正常。
“能騙過那幫人嗎?”
柳副局長追問。
他雖然不愛動腦子,但能坐到這個位置絕非蠢人,大致猜到了姬左道的計劃。
“放心。”
姬左道臉上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
“穿上這身『皮囊』,我便能讀取她絕大部分記憶和習慣,模仿她,不成問題。”
“穿……穿上皮囊?”
一旁的柳明聽著兩人對話,隻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忍不住探頭望向審訊室內——
裡麵異常潔淨,冇有預想中的血腥場麵。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血跡都冇有,彷彿那個女人從未存在過。
就在這時,狗爺晃悠悠地從他腳邊走過,滿足地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柳明看得分明——
那大黑狗張嘴時,那猩紅的舌頭隨意一卷,牙縫間最後一縷暗紅色的肉絲便被舔舐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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