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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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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絕密調令,不存在的741局------------------------------------------,寒意像無數根細針,透過出租屋老舊的窗戶縫隙鑽進來,裹著窗外梧桐葉飄落的沙沙聲,輕輕落在我攤開的刑偵案卷宗上。檯燈的暖光昏黃而微弱,勉強驅散桌麵一小片陰冷,卻照不亮卷宗最後幾頁被刻意塗抹的痕跡——那是我入職市刑偵隊三個月來,遇到的第三起“無法歸檔”的案子。死者死於非命,現場冇有任何凶手留下的指紋、足跡,甚至冇有一絲掙紮的痕跡,隻有一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冷氣息,像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沾在指尖,揮之不去,哪怕我反覆洗手,那股寒意也依舊縈繞在掌心,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今年二十四歲,大學主修犯罪心理學,輔修痕跡鑒定,畢業後憑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硬生生考進了市刑偵隊。入職之前,我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穿著警服,靠著專業知識破解各類奇案、伸張正義的模樣,可現實卻給了我一記沉重的耳光——剛入職三個月,我接連撞上三起詭異到離譜的案子,每一起都超出了常規刑偵的範疇,讓我引以為傲的專業知識,變得一文不值。就像三天前那起轟動全隊的無名女屍案,死者被髮現於城郊廢棄公交站的長椅上,衣著完整,妝容精緻,身上冇有任何外傷,甚至連指甲縫裡都冇有殘留任何異物。法醫反覆鑒定,最終給出的死因是“突發性心臟驟停”,可隻要見過死者的人,都不會相信這個結論——她的瞳孔放大到極致,眼球佈滿血絲,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像是在臨死前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指尖死死攥著半張泛黃的公交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票麵上的線路清晰可見,是“夜14路”,可我們查遍了全市所有公交公司的運營記錄、曆史線路檔案,甚至調取了近十年的公交規劃檔案,都冇有找到這條“夜14路”的任何痕跡,它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詭異而神秘。“又是這樣……”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指腹按壓著眉心,試圖緩解連日來的疲憊和焦慮,將卷宗緩緩合上,指尖還殘留著卷宗紙張的冰冷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隊裡的老人,尤其是快退休的李哥,不止一次勸過我,說這些案子“邪門”,不是人為能做到的,讓我彆太較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按照“意外死亡”歸檔就好,免得惹禍上身。可我骨子裡的韌勁不允許我放棄,從大學時接觸犯罪心理學開始,我就堅信,任何事情都有其背後的邏輯和真相,不存在所謂的“無法解釋”,那些被刻意抹去的痕跡、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死因,像一根尖銳的刺,深深紮在我心裡,讓我日夜輾轉難眠,哪怕閉上眼,眼前也會浮現出死者臉上的恐懼,浮現出那張詭異的“夜14路”公交票。,隻有十幾平米,牆壁有些斑駁,牆角甚至長出了淡淡的黴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混合著檯燈暖光散發的微弱暖意,顯得格外壓抑。桌上除了那本詭異的卷宗,還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杯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像是我此刻佈滿冷汗的手心。就在這時,放在桌角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嗡嗡的震動聲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刺耳,打破了房間裡的沉悶。我下意識地拿起手機,螢幕上冇有任何來電顯示,隻有一串雜亂無章的數字在跳動著,像是某種加密程式碼,冇有規律,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我猶豫了一下,指尖懸在接聽鍵上方,心裡充滿了疑惑——這個時間點,不可能有同事給我打電話,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冇有任何標識的號碼,難道是騷擾電話?可那串跳動的數字,又不像是普通的騷擾號碼,每一個數字都像是經過精心排列的,透著一股詭異的規整。,我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電話那頭冇有任何聲音,隻有一陣滋滋的電流聲,像是老舊收音機失去訊號時的雜音,刺耳又嘈雜,夾雜著隱約的、像是公交報站的模糊聲音,聲音冰冷而空洞,斷斷續續,聽不清具體內容,卻讓我後頸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喂?誰?”我對著電話喊了兩聲,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可電話那頭依舊冇有任何迴應,隻有滋滋的電流聲和那模糊的公交報站聲,不斷傳入我的耳朵裡,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就在我準備結束通話電話,以為這隻是某個惡作劇的時候,電流聲突然消失,一道低沉、沙啞,冇有任何情緒起伏的男聲傳了過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冰珠砸在玻璃上,清晰又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懾力,直直地鑽進我的耳朵裡:“陳默,刑偵隊,編號073,即刻前往市郊區,廢棄紅棉紡織廠,接受絕密調令,不得告知任何人,包括你的上級,逾期視為放棄,後果自負。”,電話就被直接結束通話,隻剩下“嘟嘟嘟”的忙音在耳邊迴響,久久不散。我握著手機,手心已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手機外殼因為被汗水浸濕,變得有些滑膩。廢棄紅棉紡織廠?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開。我從小在這座城市長大,早就聽說過這個地方,它位於城市最邊緣的郊區,十幾年前因為一場離奇的火災,導致幾十名工人死傷,之後就徹底荒廢了,再也冇有人敢靠近。傳聞裡麵鬨鬼,每到深夜,就能聽到廠房裡傳來工人的哭聲、機器的轟鳴聲,還有女人的啜泣聲,平時連拾荒的人都不敢靠近那裡,更彆說什麼“絕密調令”。而且,對方精準報出了我的姓名、單位和編號,甚至連我在刑偵隊的內部編號都瞭如指掌,顯然對我進行過詳細的調查,可我卻對這個神秘人一無所知,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的目的,更不知道所謂的“絕密調令”到底是什麼。?還是某種陷阱?我皺著眉頭,反覆回想剛纔的電話,那道男聲裡的壓迫感,不像是偽裝出來的,還有那句“後果自負”,帶著一種冰冷的決絕,讓我不敢輕易忽視。更何況,那幾起詭異的案子還縈繞在我心頭,那個無名女屍手中的“夜14路”公交票,還有現場那股詭異的陰冷氣息,一直讓我無法釋懷。這個神秘的調令,會不會和那些案子有關?會不會能幫我查清那些無法解釋的真相?無數個疑問在我腦海中盤旋,讓我心緒不寧。我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深秋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吹得我打了個寒顫,也讓我混亂的思緒稍微清醒了一些。窗外的梧桐葉還在不斷飄落,路燈的光芒忽明忽暗,將街道照得一片斑駁,馬路上幾乎冇有任何車輛和行人,隻有偶爾駛過的計程車,車燈劃破夜色,轉瞬即逝,顯得格外孤寂。,我還是起身,換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抓起鑰匙和手機,悄悄走出了出租屋。我冇有告訴任何人,甚至冇有留下一張字條,按照電話裡的要求,朝著市郊區的廢棄紅棉紡織廠趕去。我知道,這樣做很冒險,萬一這是一個陷阱,我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可我骨子裡的好奇心和對真相的執著,讓我無法放棄這個機會。我倒要看看,這個神秘的“絕密調令”到底是什麼,這個不存在的調令背後,到底藏著多少秘密,還有那些詭異的案子,是不是真的像隊裡老人說的那樣,是“邪門”的事情。驅車行駛在深夜的馬路上,夜色越來越濃,馬路上的車輛越來越少,路燈的光芒也越來越微弱,偶爾有幾棵枯樹的影子,在燈光下搖曳,像是鬼魅一般,讓人心裡發毛。車子駛離市區,進入郊區後,周圍變得更加荒涼,道路兩旁都是廢棄的農田和破舊的房屋,冇有任何燈光,隻有車燈照亮前方狹窄的道路,車輪碾過路麵的碎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終於抵達了廢棄紅棉紡織廠。車子停在紡織廠門口的空地上,眼前的景象讓我心頭一沉,一股濃鬱的陰冷氣息撲麵而來,比那些詭異案子現場的氣息還要濃烈,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鏽跡斑斑的鐵門緊閉著,高達兩米多,上麵爬滿了枯黃的藤蔓,藤蔓緊緊纏繞著鐵門,像是無數隻乾枯的手,將鐵門牢牢鎖住。鐵門上方的“紅棉紡織廠”五個大字,早已被風雨侵蝕得麵目全非,隻剩下模糊的輪廓,依稀能辨認出幾個筆畫,字型顏色暗沉,像是被鮮血浸泡過一樣,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廠區裡麵漆黑一片,冇有任何燈光,隻有幾棟破舊的廠房矗立在夜色中,廠房的牆壁已經斑駁脫落,有的牆壁甚至已經坍塌,露出裡麵漆黑的空洞,輪廓猙獰,像是蟄伏的怪獸,隨時準備將人吞噬。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鐵鏽味、淡淡的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燒焦味,那是十幾年前火災留下的痕跡,混合在一起,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甚至有些噁心。更讓我心頭一緊的是,廠區裡麵的陰冷氣息,和那些詭異案子現場的氣息,有著驚人的相似,都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意,帶著一股陰邪之氣,讓人渾身不自在。,推開車門,冷風瞬間裹了上來,吹得我的頭髮淩亂,臉頰凍得通紅。我握緊了口袋裡的手機,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生怕有什麼突發情況。我走到鐵門前,正猶豫著該如何進去,畢竟鐵門緊閉,而且看起來異常堅固,就在這時,鐵門突然“吱呀”一聲,緩緩開啟了一條縫隙,縫隙不大,剛好能容一個人彎腰通過,縫隙裡麵,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隻有那股陰冷的氣息,愈發濃鬱,順著縫隙鑽出來,讓我後頸的冷汗又多了幾分。“進來。”一道熟悉的沙啞男聲,從縫隙裡麵傳出來,正是剛纔電話裡的聲音,冇有任何情緒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迴盪在空曠的廠區門口。,咬了咬牙,壓下心中的恐懼和疑惑,彎腰從縫隙裡走了進去。廠區裡麵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廢棄的機器、破碎的玻璃和散落的布料,那些機器早已鏽跡斑斑,有的零件已經脫落,倒在地上,佈滿了灰塵和雜草;破碎的玻璃散落在地麵上,折射著微弱的月光,像是一個個鋒利的刀刃,一不小心就會被劃傷;散落的布料早已泛黃、發黴,有的上麵還沾著暗紅色的汙漬,不知道是灰塵,還是彆的什麼東西。腳下的地麵佈滿了灰塵和雜草,每走一步,都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整個廠區,隻有我的腳步聲在迴盪。遠處的一棟廠房裡,透出微弱的燈光,像是黑暗中的唯一光亮,指引著我前行的方向,那燈光昏黃而微弱,忽明忽暗,像是隨時都會熄滅一樣,透著一股詭異的氛圍。,腳步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格外謹慎,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生怕有什麼突發情況。廠區裡的風很大,吹過廢棄的機器和廠房,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人在低語,讓人心裡發毛。我走了約莫一百多米,終於來到了那棟透出燈光的廠房門口,廠房的大門虛掩著,留著一條縫隙,裡麵傳來隱約的說話聲,聲音很低,斷斷續續,聽不清具體內容,隻能隱約聽到幾道不同的聲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帶著一種莫名的嚴肅。我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輕輕推開廠房的大門,“吱呀”一聲,大門緩緩開啟,一股更加強烈的陰冷氣息撲麵而來,瞬間包裹了我的全身,讓我渾身發冷,汗毛都豎了起來。與此同時,映入眼簾的,是四個身影,圍坐在一張破舊的長桌旁,桌上放著一盞檯燈,暖光微弱,照亮了他們的臉龐,也照亮了桌子周圍的一小片區域,桌子的其他地方,都被黑暗籠罩著,顯得格外神秘。,四個人同時轉過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眼神各異,有審視,有冷漠,有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那目光像是無數道無形的針,紮在我身上,讓我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握緊了口袋裡的手機,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我停下腳步,目光緩緩掃過他們四人,心裡快速打量著,試圖從他們的穿著和神態中,看出一些端倪。坐在長桌最中間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約莫三十歲左右,短髮利落,麵容剛毅,眉宇間帶著一股凜冽的氣場,眼神銳利如鷹,彷彿能看穿人心,讓人不敢直視。他的身材挺拔,肩膀寬闊,手臂上隱約能看到凸起的肌肉,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他的手中,握著一把泛著淡淡寒光的短刃,刀柄上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圖騰,紋路複雜,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短刃的刀刃鋒利無比,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讓人不寒而栗。,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看起來和我年紀相仿,約莫二十四五歲,長髮及腰,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上,麵容清冷,麵板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冇有血色一樣,嘴唇也泛著淡淡的蒼白,眼神淡漠,嘴角冇有絲毫笑意,像是一座冰山,讓人不敢靠近。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尖夾著一支黑色的鋼筆,正在一本黑色的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什麼,筆記本的封麵,是純黑色的,上麵冇有任何文字和圖案,卻透著一股陰冷而神秘的氣息,和我剛纔在電話裡感受到的氣息,還有那些詭異案子現場的氣息,有著驚人的相似。她的動作很輕,指尖的鋼筆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格外清脆,在寂靜的廠房裡,顯得格外突兀。

坐在女人旁邊的,是一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約莫六十多歲,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中山裝的袖口和領口都有些磨損,卻依舊乾淨整潔。他的手裡叼著一支旱菸,煙桿是黑色的,已經有些年頭了,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渾濁,卻透著一股滄桑和睿智,彷彿看透了世間的一切。他時不時咳嗽兩聲,聲音沙啞而低沉,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讓人不敢輕視。他的麵前,放著一個破舊的羅盤,羅盤的盤麵已經有些磨損,指標卻在微微轉動著,速度很慢,指向廠房的某個角落,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顯然,這個老人,不簡單。

而坐在長桌最右邊的,是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年輕男人,看起來和我年紀相仿,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很厚,遮住了他的一部分眼神,卻依舊能看出他眼神靈動,透著一股機靈勁兒。他的麵容清秀,麵板白皙,穿著一件灰色的衛衣和一條黑色的運動褲,顯得格外休閒,和現場嚴肅、詭異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他的手裡拿著一檯膝上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速度快得驚人,螢幕上顯示著一些複雜的程式碼和詭異的圖案,那些程式碼雜亂無章,卻又透著一股規整,那些圖案則格外詭異,像是某種陰邪的圖騰,讓人看不懂。他抬起頭,對我笑了笑,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還有一絲善意,瞬間打破了現場沉悶、詭異的氛圍,讓我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陳默,編號073,刑偵隊,犯罪心理學專業,輔修痕跡鑒定,畢業於江城大學,在校期間,曾多次協助警方破獲疑難案件,入職市刑偵隊三個月,經手三起‘無法歸檔’的詭異案件,對案件細節敏感度極高,善於通過心理分析還原現場,”中間那個穿黑色作戰服的男人,率先開口,聲音依舊低沉沙啞,卻比電話裡多了一絲溫度,不再像剛纔那樣冰冷刺骨。他放下手中的短刃,短刃落在桌上,發出“當”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廠房裡,顯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我,眼神銳利,彷彿能看穿我內心的所有想法,“我是小刀,741局行動組隊長,負責帶隊處理各類超自然詭異案件,清除陰邪之物,守護人間安寧。”

小刀?741局?我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下意識地開口問道:“741局?我從來冇有聽說過這個單位,而且,全國範圍內,根本冇有這個局的備案,它……它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們到底是誰?”我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畢竟,這個地方太過詭異,這些人的身份也太過神秘,讓我不得不警惕。

“它本來就不存在。”小刀打斷了我的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冇有絲毫波瀾,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依舊緊緊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741局,絕密單位,不對外公開,不錄入任何官方備案,不受任何部門管轄,專門處理那些常規警力無法解決的超自然詭異案件,也就是你們刑偵隊稱之為‘無法歸檔’的案子。那些案子,不是人為,而是陰邪之物作祟,尋常的刑偵手段,根本無法破解,甚至連靠近都很困難,隻有我們741局,有能力處理這些案子,清除那些危害人間的陰邪之物。”

陰邪之物作祟?我皺了皺眉頭,心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甚至覺得有些荒謬。作為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信奉科學的人,我從來不信什麼鬼神之說,不信什麼陰邪之物,我一直堅信,任何事情都有其背後的邏輯和真相,不存在所謂的“超自然現象”。可那些詭異的案子,那些無法解釋的死因,那些憑空出現的公交票,還有現場那股詭異的陰冷氣息,又讓我無法反駁,讓我一直堅信的科學信念,開始出現裂痕。我看向小刀,語氣帶著一絲試探,還有一絲不甘:“你說的是真的?那些案子,真的不是人為?真的是所謂的‘陰邪之物’作祟?可這根本不符合科學邏輯,世界上,根本就冇有什麼陰邪之物。”

“是不是真的,你很快就會知道。”小刀冇有過多解釋,也冇有反駁我的話,隻是語氣平淡地說道,彷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質疑。他指了指旁邊那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語氣緩和了一些,介紹道:“她叫林晚,741局行動組術法師,天生擁有感知陰邪氣息的能力,精通各類陰邪術法,能破解陰邪之物佈下的陣法和陷阱,也能使用術法攻擊陰邪之物,是我們小隊的‘眼睛’,負責為我們指引方向,感知危險。”

林晚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依舊淡漠,冇有任何情緒起伏,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後,又低下頭,繼續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指尖的鋼筆,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格外清脆,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影響。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彷彿世間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哪怕是麵對我這樣一個陌生的闖入者,她也冇有絲毫的好奇和警惕,隻有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接著,小刀又指了指那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語氣帶著一絲敬重,介紹道:“他叫老鬼,我們都喊他鬼叔,是741局的前輩,在局裡待了幾十年,精通陰陽八卦、風水命理,能通過羅盤感知陰邪之物的位置和強弱,也能佈置結界,抵禦陰邪之物的攻擊,保護我們的安全。他經曆過無數詭異的案子,經驗豐富,是我們小隊的‘後盾’,有他在,我們就能多一份保障。”

老鬼吐了一口菸圈,煙霧繚繞中,他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笑容裡帶著一絲滄桑,也帶著一絲善意。他緩緩拿下嘴裡的旱菸,用手指彈了彈菸灰,聲音沙啞地說道:“小夥子,彆不信邪,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科學能解釋的。科學有科學的侷限,而我們741局,就是負責處理那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既然被741局盯上,就說明你和這些陰邪之物,有緣分,也有能力——你能感知到那些陰邪之氣,能注意到那些被彆人忽略的詭異細節,這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加入我們,你才能查清那些案子的真相,才能不讓那些陰邪之物,繼續殘害無辜,才能真正做到伸張正義。”

老鬼的聲音很沙啞,卻很有說服力,每一句話,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讓我原本堅定的科學信念,變得更加動搖。我想起了那些詭異的案子,想起了死者臉上的恐懼,想起了自己心中的那根刺,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對這個神秘的741局,也越來越好奇。

最後,小刀指了指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語氣緩和了一些,介紹道:“他叫趙磊,741局行動組技術師,精通計算機技術、加密破解、監控追蹤,能通過技術手段,破解陰邪之物佈下的詭異軌跡,調取各類隱藏的監控,查詢相關線索,也能研發一些抵禦陰邪之物的工具,是我們小隊的‘大腦’,負責為我們提供技術支援,破解各類難題。”

趙磊朝著我揮了揮手,笑容燦爛,語氣活潑,和現場嚴肅、詭異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嗨,陳默,久仰大名!我早就聽說刑偵隊有個厲害的犯罪心理學天才,年紀輕輕,就協助警方破獲了不少疑難案件,還能注意到那些‘無法歸檔’案子裡的細節,冇想到,竟然會被調過來和我們一起乾活,以後,我們就是隊友啦!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無論是技術上的,還是彆的什麼,我都能幫你搞定!”

林晚、老鬼、小刀、趙磊……我在心裡默唸著這四個名字,目光再次掃過他們四人,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卻也漸漸生出了一絲好奇和期待。這個不存在的741局,這個專門處理超自然詭異案件的小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而我,一個普通的刑偵隊員,為什麼會被他們選中?他們選中我,到底是因為我能感知到陰邪之氣,還是因為我經手過那些詭異的案子?無數個疑問在我腦海中盤旋,讓我心緒不寧。

小刀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密封的檔案,檔案是黑色的,封麵上印著一個詭異的圖騰,和他短刃上的圖騰一模一樣,紋路複雜,透著一股神秘而陰邪的氣息,圖騰下方,寫著“絕密調令”四個大字,字跡鮮紅,像是用鮮血寫上去的,格外醒目,讓人看了,心裡一陣發寒。他將檔案輕輕推到我麵前,檔案落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這份調令,是對你的正式邀請,也是對你的考驗。”小刀的目光緊緊盯著我,語氣嚴肅,冇有絲毫玩笑的意味,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加入741局,你需要放棄你之前的身份,放棄你在刑偵隊的一切,從此,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屬於741局,不得向任何人泄露我們的存在,不得擅自退出,不得背叛741局,否則,後果自負——這個後果,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在這裡,你會遇到很多詭異的案子,會直麵各種各樣的陰邪之物,那些陰邪之物,狡猾、殘忍,會用各種手段傷害人類,你會麵臨生命危險,甚至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但同時,你也能查清那些你一直無法破解的真相,能看到那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能守護那些被陰邪之物傷害的無辜者,能真正做到伸張正義,不讓那些死者白白犧牲。”

我伸出手,拿起那份絕密調令,指尖傳來檔案的冰冷,密封的信封,像是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等待著我去揭開。信封很厚重,摸起來,裡麵似乎除了調令,還有彆的東西。我想起了那些詭異的案子,想起了死者臉上的恐懼,想起了那張詭異的“夜14路”公交票,想起了自己心中的那根刺,想起了老鬼說的話,心裡的猶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堅定的決心。

我從小到大,就一直想成為一個能伸張正義、保護無辜者的人,所以,我才選擇了犯罪心理學專業,才努力考進了刑偵隊。可入職三個月,我卻隻能看著那些詭異的案子無法破解,隻能看著死者含冤而死,隻能看著陰邪之物繼續殘害無辜,那種無力感,讓我無比痛苦。而現在,有一個機會,能讓我查清真相,能讓我阻止陰邪之物,能讓我真正做到伸張正義,哪怕會麵臨生命危險,哪怕要放棄自己之前的身份,哪怕要麵對那些詭異而可怕的陰邪之物,我也不想再放棄。

或許,這纔是我真正想要的,不是侷限在常規的刑偵手段裡,不是隻能處理那些人為的案件,而是直麵真相,哪怕真相詭異而可怕,哪怕會麵臨生命危險,我也不想再放棄,不想再讓那些陰邪之物,繼續殘害無辜,不想再讓那些死者,白白犧牲。

我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小刀,眼神裡冇有絲毫猶豫,語氣鄭重地說道:“我加入。”這三個字,我說得很堅定,冇有絲毫含糊,彷彿在許下一個莊嚴的承諾,承諾自己會堅守初心,堅守使命,和他們一起,清除陰邪之物,守護人間安寧,查清所有詭異案件的真相。

聽到我的話,小刀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那讚許的目光,一閃而過,卻依舊清晰可見。老鬼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點了點頭,再次點燃旱菸,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溫和。趙磊更是興奮地拍了拍手,語氣激動地說道:“太好了!陳默,歡迎加入我們小隊!以後,我們就一起並肩作戰,破解那些詭異的案子,清除陰邪之物,守護人間安寧!”隻有林晚,依舊麵色淡漠,隻是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可,隨後,又低下頭,繼續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冇有說話。

小刀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一盞黑色的檯燈,檯燈很小,手掌大小,燈身上,同樣刻著那個詭異的圖騰,和調令、短刃上的圖騰一模一樣,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他將檯燈輕輕遞給我,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從現在起,你就是741局行動組的一員,這盞燈,是你的身份憑證,也是你的護身符。它能抵禦低階陰邪之物的攻擊,能在危急時刻,向我們發出求救訊號,隻要你按下燈身上的按鈕,我們就能立刻感知到你的位置,趕過去救你。千萬不要弄丟它,也不要讓任何人看到它,否則,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我接過檯燈,檯燈入手冰涼,燈身很光滑,上麵的圖騰,摸起來有些粗糙,帶著一種莫名的質感。我輕輕按下開關,微弱的白光緩緩亮起,白光很柔和,卻帶著一股溫暖的力量,瞬間驅散了周圍的陰冷氣息,讓我感到一絲溫暖,渾身的不適感,也減輕了許多。這盞燈的光芒,雖然微弱,卻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給了我一絲勇氣,讓我不再那麼恐懼。

“好了,小隊全員到齊。”小刀站起身,握緊手中的短刃,短刃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他的眼神銳利地掃過我們四人,語氣嚴肅,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現在,我們接到第一起案子——午夜迴圈公交,這也是我們小隊成型後的第一個任務,必須圓滿完成。”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近一個月來,已有三人在午夜時分,乘坐一輛不存在的‘夜14路’公交後失蹤,至今下落不明,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三個人,身份各異,年齡不同,冇有任何交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是在午夜十二點左右,在城郊廢棄公交站,乘坐了這輛‘夜14路’公交後,就徹底失蹤了。三天前,你們刑偵隊發現的那具無名女屍,就是第四個受害者,她冇有失蹤,而是被陰邪之物殺害,拋屍在廢棄公交站,她手中的‘夜14路’公交票,就是最好的證明。也就是說,這起女屍案,和那三起失蹤案,屬於同一案件,都是這輛午夜迴圈公交背後的陰邪之物作祟。”

夜14路公交!我心裡一震,果然,這個案子,和我之前遇到的詭異案子有關!那個無名女屍手中的公交票,那些無法解釋的死因,還有現場那股詭異的陰冷氣息,終於有了線索。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檯燈,眼神裡充滿了堅定,我一定要查清這輛午夜迴圈公交的真相,找到失蹤的人,剷除背後作祟的陰邪之物,為死者討回公道,不讓趙磊的犧牲白費。

“接下來,我們的任務,就是查清這輛午夜迴圈公交的真相,找到失蹤的人,剷除背後作祟的陰邪之物,阻止更多的人受到傷害。”小刀的語氣,愈發堅定,他開始部署任務,目光依次掃過我們四人,“林晚,你負責感知公交的陰邪氣息,追蹤它的蹤跡,摸清它出現的規律和路線,一旦發現它的蹤跡,立刻向我們發出訊號,不要擅自行動,以免發生危險。”

“明白。”林晚抬起頭,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冇有絲毫波瀾,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模樣。

“老鬼,你負責佈置結界,在城郊廢棄公交站周圍,還有我們可能出現的區域,佈置防禦結界,防止陰邪之物逃脫,也保護我們的安全,同時,用羅盤感知陰邪之物的強弱和具體位置,為我們提供指引。”小刀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絲敬重。

“放心吧,小刀,交給我。”老鬼吐了一口菸圈,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會佈置好結界,不會讓那陰邪之物,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趙磊,你負責調取周圍的監控,包括城郊廢棄公交站附近的所有監控,還有市區到郊區的道路監控,破解公交的詭異軌跡,查詢相關線索,比如,那輛公交的車型、顏色,還有乘坐公交的受害者,在失蹤前的行蹤,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共同點,同時,研發一些能抵禦陰邪之物的工具,為我們提供技術支援。”

“收到!隊長,保證完成任務!”趙磊拍了拍胸脯,笑容燦爛,語氣堅定,說完,又低下頭,繼續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眼神專注而認真。

最後,小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陳默,你負責通過犯罪心理學,分析失蹤者和死者的共性,包括他們的性格、職業、生活習慣、失蹤前的情緒狀態,推測公交出現的規律,分析陰邪之物的作案動機,協助我們找到突破口,同時,利用你的痕跡鑒定知識,勘察廢棄公交站和案發現場,查詢可能被我們忽略的線索。”

“明白!”我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握緊了手中的檯燈,心裡充滿了信心。雖然,我還冇有真正麵對過陰邪之物,還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可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小刀、林晚、老鬼、趙磊,我們將組成一支小隊,並肩作戰,一起麵對那些詭異而可怕的陰邪之物,一起查清真相,一起守護人間安寧。

“明白!”我們四人,齊聲應道,語氣堅定,聲音在寂靜的廠房裡迴盪,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和勇氣。

檯燈的微光,照亮了我們四人的臉龐,也照亮了桌上的絕密調令和那盞黑色的檯燈。夜色依舊漆黑,廢棄紡織廠的陰冷氣息,依舊縈繞在身邊,廠房外的風,依舊在“嗚嗚”地吹著,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人在低語,透著一股詭異的氛圍。可我的心中,卻冇有絲毫恐懼,隻有堅定與勇氣,還有一絲期待。

我知道,從接過這份絕密調令、加入741局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徹底改變了。我將告彆之前的平靜生活,告彆刑偵隊的一切,告彆我熟悉的一切,直麵那些詭異而可怕的陰邪之物,踏上一條充滿危險與未知的道路。這條道路,或許佈滿荊棘,或許充滿坎坷,或許會讓我付出生命的代價,可我不會後悔,也不會退縮。

我想起了那些詭異的案子,想起了死者臉上的恐懼,想起了那張詭異的“夜14路”公交票,想起了自己心中的那根刺,想起了小刀、林晚、老鬼、趙磊,想起了我們許下的承諾。我知道,我們的任務,註定不會輕鬆,這輛午夜迴圈公交背後的陰邪之物,一定很狡猾、很殘忍,我們會麵臨很多危險,會遇到很多困難,可我們不會放棄,我們會並肩作戰,一起克服所有的困難,一起清除陰邪之物,一起查清所有的真相。

我也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小刀、林晚、老鬼、趙磊,我們將組成一支小隊,彼此信任,彼此依靠,一起麵對那些詭異而可怕的陰邪之物,一起守護人間安寧,一起為那些被陰邪之物傷害的無辜者,討回公道。

而那輛午夜迴圈公交,那輛不存在的夜14路,將是我們小隊成型後的第一個考驗,也是我入局741局,揭開超自然世界神秘麵紗的第一步。它背後,藏著多少秘密?那些失蹤的人,到底在哪裡?背後作祟的陰邪之物,到底是什麼?這一切,都等待著我們去查清,去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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