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個人,竟然在山裡這麼久,都冇有出山?
周清文在深山裡活動的範圍大,但是竟然一次都冇有遇到那五個人?
好像,好像是消失了一樣?
難道他們有別的辦法離開了深山?
不太可能啊?
.提供最快更新
別的地方,下山的路都不好走。
就是周莊村及周圍幾個村子下山的路好一點。
但是這周圍都讓周清文布了一點的陷阱。
但是冇有看到那五人!
很明顯,這五個人應該是還在深山裡的。
隻是他們在哪裡?
這得花時間去找一找。
周清文回到了周莊生產大隊,先把自行車還了,再腿著回去家裡,把飛鏢放下來,去一趟在廚房裡,倒了一杯的溫開水,喝了下去。
嘴角落了幾滴的水,一陣的舒服。
這時已經是上午的十一點鐘了,不一會,於雅蘭與二嫂何香香都一起的回來了。
「二嫂,媳婦,你們回來了。」
「嗯。」
「你也挺快的,事辦好了?」
「辦好了。」
「我去一趟何狗剩家裡,問問他的腿傷,看看他們需不需要幫助。」
「哎,好。」
周清文就匆匆的出去,往何狗剩的家裡去,一過去就聽到摔盆子的聲音,鐵盆子叮噹的作響。
「何狗剩你乾什麼呢!」
「不想過了!」
周清文故意的咳嗽了下:「咳咳!狗剩哥,在家嗎?」
何狗剩馬上說:「快收拾,是誰來了?」
何狗剩故意的聲音揚了一下:「我在家裡,這會腿不方便了,幾本都在家裡虛度光陰了!」
何狗剩的聲音剛剛說完,周清文就從大門進了二門了:「狗剩哥何必這樣說?」
何狗剩微微的難受的說:「是清文來了,快進來坐,這不,家裡亂,別介意。」
「狗剩哥,我是那種人嗎?我就是來看看你,需要我提供什麼幫助嗎?」
「不用!不用!」
何狗剩的媳婦馬上眼睛紅紅的說:「咋不用?家裡都冇有玉米糝了。」
周清文微微的緊了緊手,這個女人倒是知道吐苦水,但是她也...
周清文冇有多看她一眼,轉頭對何狗剩說道:「狗剩哥,我去給你拿十斤的玉米糝你先對付著;
另外我給你做一對拐仗,到時一塊給你送來,你冇事去就山腳下,薅金銀花賣,一天也能掙下三毛或是五毛錢的。」
「金銀花?那是什麼?我都冇有聽過?」
何狗剩兩眼放光的說。
「就是那山腳下,那種成片成片的小花,鎮上藥鋪收的,一會我帶你去認那個花,別扯錯了。」
「行,那可太感謝清文你了。」
「別客氣,都是一個村裡的。」
「哎,行。」
周清文又去了一趟孫二牛的家裡,也是一樣的,讓二牛哥去薅金銀花來維持家裡開支。
孫二牛也感激不已。
周清文回去了家裡,把前幾天讓周清河做的兩副拐仗拿上,各拿了兩袋的玉米糝,分別給孫二牛家,和何狗剩的家裡送了過去。
這時,孫二牛正用拐仗小心的走著:「我能走了!」
因為受傷的原因,孫二牛都有好久不曾真正的自由走動了。
孫二牛當時就要跟著周清文去山腳下認金銀花。
到了山腳下一看,那滿山的金銀花真的多得數不清。
孫二牛馬上就脫了一件衣服,就開始扯金銀花了。
而後麵來的何狗剩也急的說:「哎呀,我來晚了!」
隨後村裡的人都看到他們兩個在這裡,村裡的人就往別的地方去。
這是有意識的把這一塊地方留給他們兩個人薅了。
周清文也跟他們說了,要保持花朵的完整,最好回去陰乾,不要曬。
陰乾的就是最好。
周清文的交代,他們兩個都記在心裡了。
周清文一看,拐仗他們也用的習慣了,順手了,他就準備回去家裡。
這不,何狗剩對周清文那是心裡感謝的。
孫二牛也激動的不行了。
他們兩個又有採金銀花的收入,那也不算是廢人了。
周清文給他們兩個一種新的生活開啟。
何狗剩的女人遠遠的跟周清文招呼了下:「清文,你看到我男人了嗎?」
「他去山腳下採金銀花了。」
周清文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八成又...
懶得看她了,冇辦法,何狗剩讓野豬撞傷了那裡,估計這一家人能過下去就不錯了,別指望像以前一樣的和和美美了。
不離婚都算是好的了。
周清文也冇有去捕捉何狗剩的妻子,而是回了自己的家裡。
周清文回到了家裡後,聞到了一陣的肉香味:「媳婦,你做紅燒肉了?」
「不是,是紅燒的排骨!」
「好啊,媳婦,真好,這紅燒排骨我了最愛了!」
周清文往鍋裡看了看,一大鍋的紅燒排骨正在燉得咚咚冒著香味。
周清文不禁的嚥了下口水:「媳婦,中午飯做白米飯,別摻糙米了。」
「行,已經在裡麵的鍋裡蒸著了,一會就好。」
哎呀,周清文這才從廚房出來,神清氣爽。
這年代吃純米飯的人家特別少,都是糙米大米混合的飯,也叫兩摻米飯。
因為純米飯太貴了,捨不得這樣吃。
不過,周清文家裡,做工分的人也多,家裡有打獵的收入,買米也是比一般的人大方許多。
一個月可以吃上幾次的大米飯。
多數的情況下就是酸菜麵條,或是二合饅頭,窩窩頭這些,或是玉米糝餅子。
周清文高興得吹了吹口哨,心情好得很。
這時周錦峰生氣地跑了回來:「三叔,三叔!你是不是還能打來野豬?」
「錦峰?你咋這樣子?身上衣服都破了?跟人打架了?」
「嗯,三叔,那個我跟張玉鑫和張玉漢兄弟兩個打了一架,他們冇乾過我!」
周清文想了下:「那不是張寶才的兩個侄兒?」
「對,他們兄弟兩個說,我三叔冇用,一個讓羅秀琴退了婚的男人,肯定再也打不到野豬了!
嗚嗚~我氣死了!
我打得他們一張臉都腫了!」
周錦峰生氣的抹了下眼淚:「傻小峰,三叔靠的是實力,你說三嬸跟羅秀琴相比哪個溫柔?
那個對錦峰好?」
周錦峰側腦子想了下:「肯定是現在的三嬸對我好,有肉給我吃,有雞蛋也想著我!
以前那個羅秀琴天天爭我們家的好吃的!
她不是什麼好人!」
「對嘛,三叔不跟她好了,那簡直就是太明智了!」
周清文輕輕的摸了下週錦峰的小腦袋:「被打的疼嗎?」
「嘶~有一點疼。」
周清文側耳聽了下。
這時外麵傳來腳步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