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野豬的豬肺,豬肝,另外拿出三十斤的腩肉,給大家分分,一人一份!都不要急,儘量分的平均一點。」
「大隊長,你來操刀,這個事得讓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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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刀不行,讓你大哥周清河操刀,我來記錄,每個領取的人都記一下。」
「行!咱們就聽大隊長的!」
周漢根大隊長一聽,這周清文就是明顯給他抬高威望的。
這小子,真不錯,難怪是周家的種!
會來事!
讓周漢根分了肉,那以後周家本家的親戚們都會更配合村裡的事,周家人都一條心。
別說,上次葉海的事,聽說周家的幾個親戚都把葉海給難受了。
葉海原來有一塊地,卡在周家親戚的中間。
聽說,葉海好說歹說,求了半天,最後硬是掏了兩塊錢,單獨的開了一條一個腳下地的小路進去。
要不然,都不讓他走!
你就是有地,都冇有辦法進去種!
所以說,周清文也不是故意為難葉海,而是這個葉海太不是東西了。
一邊想要蹭周清文的獵物,還打算睡了周清文的老婆?
這思想,太汙了!
真是可惡!
要不是周清文最後讓狼王收了攻擊,那葉海幾個人,那一次肯定會讓狼群給分屍了的!
不過,葉海他們五個人,幾乎在同一天的時間裡,發現了,他們引以為傲的那個事,竟然痿了!
五個人都集在一處小樹林裡:「葉謹民,你那個也不行了?」
葉謹民一臉的臭臉色的說:「昨天晚上,就怎麼也不行,痿得很!」
「我也是!」陳梗生梗著脖子說,一臉的生氣。
葉海這時緊張的說:「梗哥,你帶~帶我們去找~找,周清文拿解藥!」
陳梗生嘆了一聲的說:「我們放話要睡他的媳婦,他就把我們五個人都弄痿了,這事明擺著,讓我們難受,我想,我們去找找村醫?有村醫怕什麼?」
葉海微緊的說:「這~這能行嗎?」
葉謹民微微的抿了下嘴的說:「那行,我們一起去村醫那裡看看,這事,村醫必有辦法的。」
不一會,葉謹民匆匆的從村醫那裡出來,四個人分別對他說:「怎麼樣?」
葉謹民說道:「村醫他說,他冇見過這種的,痿成這樣,隻怕以後房事艱難!」
陳梗生一臉的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這一輩子都這樣?」
「嗯,村醫是這樣說的。」
陳梗生一臉的哭相,眼淚瞬間就飈出來:「葉謹民,你得想想辦法啊,我要是以後都不行了,我媳婦肯定得跟我離婚的!」
葉海也一臉的震驚的說:「媽~媽旦!我們就這樣廢~廢了?」
陳不會說:「我去求周清文,求他配解藥給我!」
葉謹民一生氣的說:「站住!你以為周清文會承認是他把我們幾個弄成這樣的?」
陳不會咬了咬嘴唇:「那怎麼辦?這房事無法進行,那以後還有什麼活頭,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陳不會蹲下,摸著頭!
羅青一聲不響的說:「隻有求周清文這一條路?否則我們就得一輩子都痿著!」
葉謹民搖了下頭的說:「村醫說了,讓我們找到那天周清文給我們吃下的藥草的籽給他,或許有機會做出解藥!」
陳不會頓時雙腳生寒:「進深山裡?我怕了!」
羅青也一臉的害怕的說:「我身上的傷都冇有好全,我怕狼!」
葉海也緊了緊手:「我也怕~怕得狠!!」
葉謹民與陳梗生互看了一眼,心裡都沉了幾分。
他們兩人上次逃得快,冇有讓狼咬到幾下。
但是,對麵這三個人?
那是狼咬到他們暈死的,最後怎麼下山的都不記得了。
嚇得膽子都要裂了!
現在誰也別在這三個人麵前提上深山!
對深山有一種深山即等於死亡的恐懼!
葉海,羅青,陳不會都非常害怕。
三人商量了一下說:「走,去求周清文,不管什麼代價,總好過一輩子痿著強!」
三個人就一邊走,一邊的商量著葉海沉思的說:「我去把家裡的老母雞逮來!」
羅青一狠心的說「那我去把家裡的老黃酒抱來!」
陳不會說道:「我還有十個雞蛋,我去拿來。」
葉謹民與陳梗生兩個人看了看說:「我們怎麼辦?」
陳梗生馬上說:「我們也跟著去?」
葉謹民微冷的說:「我還是想去深山采那個藥籽。」
「你自己去吧,我去跟著他們三個人!」
陳梗生在進入深山,與三個同夥的選擇中,選了同夥。
葉謹民隻剩下他一個人?
「哎,等等我!」
葉謹民也跟了上去。
葉海說道:「我們都去家裡拿老母雞,黃酒,還有雞蛋!你們兩個也得出出力!」
葉謹民馬上說:「屁事還真多!」
陳梗生說道:「去屋裡拿吧,別吵吵了。」
隨後,五個人,帶著各種各樣的禮物,到了周清文的家門口。
「周清文在家嗎?」
葉海聲音微微顫的在大門口問。
劉月娥今天在家裡,她來開的大門:「你們五個人來找清文做什麼?」
葉海一臉的討好的說:「劉嬸,我們有事求清文,開個藥方,這是我的老母雞,請劉嬸收下。」
劉月娥冇有接的後退一步:「別!清文是懂一點的藥草,但是,不能隨便的開藥方的,你們走吧!」
葉謹民馬上說:「劉嬸,我們不能走了,還請讓清文出來見見我們,我們就是吃了清文給的藥草,個個都出狀況了。」
劉月娥微微的一抹的忍笑的樣子。
這當地有一個男人們的習慣,一般就是那活不好了,就是說成出狀況了。
讓劉月娥忍笑忍得嘴角都抽了抽。
「你們等著吧!」
劉月娥把大門給關上了。
五個人都抱著禮物,等在外麵。
但是,劉月娥就冇有再出來了。
葉海說道:「這大熱的天,我們就這樣曬著等?」
葉謹民這時說:「是你說要來的,結果,曬也得忍著了!」
五個人站了很久,周清文在傍晚上睡得舒服了纔出來說:「你們以後想要跟媳婦好了,來找我開了一次藥,不過說好了,一份藥,都得十個工分!不然冇有!」
五人人麵麵相覷。
嚥了下口水,葉海說:「這是禮物,請笑納!」
「放著吧!」
周清文微微的勾了下嘴角,給葉海手裡放了一個黑丸子:「拿回去,晚上吃飯後吃下去,保證晚上雄風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