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再野人一點,都冇問題!
為了生活,為了目標!
周清文心裡一直都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成為全村最牛的人!
而且要讓媳婦於雅蘭幸福一生!
再生幾個可愛的小娃兒!
他現在訓練可是天天做的,有一身的力量,但是,卻也冇有長歪。
就是明顯,俊氣仍在,但是力量卻是爆漲的!
周清文一天後,清晨大概五點左右到了後村,守山人馬上揮了手:「清文,是你嗎?」
「哎,浩全哥,是我。」
「要不要幫你扛野豬?」
「浩全哥,你把我的小豬拎一下。」
「哎,來了!」
周浩全馬上跑過去,周清文把那五十斤的小野豬往他的懷裡一放:「哎呀,還挺沉的。」
「差不多五十來斤的樣子。」
周清文把身上的大野豬緊了緊說:「走,幫我送回家裡去。」
「行,那個莊冒山,你守著一點,我一會回來!」
「知道了,清文你這野豬交不交村裡一半啊?是不是我們又可以分肉吃了?」
莊冒山一副老爺們的樣子,讓人不爽!
「這一次的野豬肉,隻要交給村裡60斤就可以了,我一年的肉量交夠了!」
莊冒山微微的匝了下嘴皮:「才60斤啊?那就分不到多少肉了。」
「到時我會交給大隊長,到讓聽大隊長的安排吧!」
周清文也不與他多說了:「咱們走。」
「來了。」
周浩全緊跑的跟上去。
周浩全這時心裡是暗暗的一緊,他跟周清文之間的差距真不是一點點。
他抱個小豬崽子,都累得直接大喘氣!
而周清文帶著一大一小的野豬,走了幾座的大山?
這體力?
周清文是鐵人嗎?
這麼大力氣的?
太可怕了!
周清文扛著220斤的大野豬走在前麵,那步子穩健,又快速。
身子明明不是特別的大塊頭,甚至有一點的俊秀。
但是,就這樣的周清文,竟然穩穩的扛起了一整頭野豬!
周浩全嚥了下口水,他感覺屁眼都緊了,因為這小野豬也好沉啊,挺重的,他快要脫手了。
周浩全就是典型的吃的差,吃的少,冇有力氣。
他要是天天吃肉,那力氣肯定不會小的。
周清文早上都在山裡,自己烤了一隻野雞吃了,一整隻四斤重的野雞,他周清文給吃得精光!
那是清晨一隻烤野雞,扛起一大一小野豬滿山跑!
周費添正好起了床,在新土胚瓦房子的外麵刷著牙齒,一看,「清文,你打到野豬了?」
「爸!一大一小野豬!」
「周叔,後麵有我幫著拎著小野豬!」
「來來來,快放在清理台裡!」
周清文邁步進了小院裡,看到清理台,「砰!」
一大頭的野豬放在清理台上!
周浩全也把小野豬放在清理台的外麵,「哎!我扛個小的都跑不動,清文體力是真的可以啊!」
「嗨,天生的!」
周清文笑的說。
周費添笑的說:「一會殺豬了,讓浩全拎一斤野豬肉回去!」
「不了不了,叔,我先回去守山了。」
周浩全哪裡好意思要野豬肉?
就這一段路,換個別人也能幫,他是周清文的本家親戚,他不幫,說得過去嗎?
而且,給了一斤野豬肉,這個人情就算是還了。
但是,冇有要野豬肉,那人情就可以一直記著的。
周浩全趕緊的走出去,一邊走一邊說:「叔,清文,我回去守山了。」
周費添笑的說:「你這孩子,走那麼急?在家裡坐一會啊?」
「不了,叔。」
周費添看了看周清文說:「這幾天周浩全天天往我門口放柴禾,他說你要冬天給你媳婦烤
火用的?」
周清文馬上摸了下捱了一腳的屁股:「爸,小雅怕冷,我就是找個藉口幫幫浩全哥的,他們欠了莊冒山一塊錢,都還不上!」
周費添這時說:「那你可以借一塊錢給他啊?」
「不行,爸,借錢都是要還的,授人於魚,不如授人於漁!」
周費添拿了旁邊的棍子說:「你小子,站住!我看你最近皮癢了!」
「爸,你好歹看到一大一小的野豬分上,別揍我!」
周清文馬上轉身一個那叫一個速度啊!
直接奔到了廚房裡去:「媽!我爸要揍我!」
劉月娥馬上出來說:「揍?怎麼了?」
「我可是打到一大一小的野豬的大功臣呢!」
周費添這時說:「你快讓周浩全停止往我這送柴禾,他這一天兩百斤的柴,我真吃不消!」
「爸,怕啥?一斤的濕柴才三厘錢!」
「三厘錢不是錢哪?你個臭小子,我們自己可以打柴,乾什麼要花錢?」
劉月娥說道:「老三,我護不了你!」
劉月娥也是為難死了,一天讓人丟二百斤的柴在門口。
真是心裡急死了!
劉月娥這時也加入了說周清文的行列:「你想想,一天200斤的濕柴禾,一斤三厘,這就一天得六毛錢給他,一個月呢?
是多少錢?18元啊!你個敗家子!」
劉月娥操起掃帚就追了上去。
「哎哎!媽,別打了,我讓周浩全做一個月就好,幫幫本家親戚嘛!」
劉月娥氣得狠的丟開了掃帚說:「你快去跟他說,一個月就太長了,做十天就好了!」
「好好好,十天就十天!」
周清文冇有細算。
這普通人家的柴禾都是自己去山上砍了拖下來的。
所以,也冇有統計過,價值多少錢。
所以,這一個月的十八元的柴禾錢?
那是讓全家人都心疼的在滴血一樣的痛!
所以,周費添纔會氣得想揍他!
劉月娥就更生氣了,這臭崽子!
竟然好的不學,學壞的?
偷懶?
學人雇別人砍柴?
他咋不上天去?
非得揍他一次不可!
周清文摸了下屁股!
明明是腦子決定的事,嘴說的話,但是屁股總是承擔了捱打的後果?
周清文嚥了下口水,看到於雅蘭在東廂房的房門口悄悄的喊他:「清文,快過來呀!」
周清文馬上說:「媳婦,救命啊!爸媽都要抽我!」
周清文剛剛到了於雅蘭的麵前,「啊!耳朵!耳朵快揪掉了!」
「誰讓你說我怕冷,我要冬天烤火的?我冬天罐個暖水袋,我哪要烤火燒那麼多的柴?你讓大嫂,二嫂,怎麼看我?」
周費添一看,「得,有人收拾他了!」
劉月娥笑的說:「行,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