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滑的鹿肉爆汁,可真是讓人回味無窮的。
幾個小孩子平均每個人都吃了好幾塊的。
這畢竟是,鹿肉,幾個孩子們中有一些的偷偷的收藏一塊,準備拿回去給自己的弟弟妹妹嚐嚐。
也有一些人,一伸手抓住好幾塊的。
各種的性格都有。
周清文的大半碗的酥肉分完了後,「去玩吧,嗬嗬。」
幾個孩子們都跟周錦峰又去騎自行車玩去了。
周錦峰也不捨得把嶄新的自行車給別人隨便的騎,所以,就讓好朋友在後麵推著。
一個人推一次。
周錦峰與幾個小孩子都玩得滿身的汗水。
可以說特別的解壓的。
周清文在家裡,又準備了一些的酸菜,用薑絲爆香,加入了一點的鹿肺,煮得酸酸香香的,然後就另起一鍋的水,煮開後下了手工麵條。
再把煮的鹿肺與酸菜炒好的,丟進麵條鍋裡,頓時,一鍋的酸菜鹿肺麵條,真是讓人食指大動。
酸香,美味,鹿肺嫩滑入味,麵條勁道有嚼勁,真的很好吃。
周清文的麵條剛剛準備出鍋,家裡的人都回來了。
周清文去了一趟房間,陳蘭心就把麵條一碗一碗的盛了出來。
另一個鍋裡蒸的花捲也拿出來。
周清河甩開膀子的吃,他一個手就拿了兩個花捲,顯然是餓狠了。
周清文看到大哥這樣吃,微微的含了一點的笑。
「大哥,你這是餓極了?一手拿兩個花捲?」
周清河笑的說:「嗬嗬,就是這花捲我太喜歡吃了,占兩個先!」
周清山笑的說:「大哥,從小就喜歡吃花捲的。」
「嗬嗬,那就多吃幾個,今天的花捲可多了!」
周清文下午打獵回來,就看到陳蘭心在做花捲了。
「今天怎麼冇有吃鹿肉?」
周清河喝了一口麵條湯問。
「大哥,今天就獵了兩頭鹿,我打算都臘成臘肉,這鹿不賣了,打算給小雅和二嫂在後麵坐月子吃,好下奶!」
周清文的安排,讓周清河一聽,點了頭的說:「對對,有道理,這鹿肺也不錯的。」
周清河又吸了一口麵條,吃一塊鹿肺,張花雨也笑眯眯的吃著。
她張花雨現在可是明白著咧。
那小雅與何香香是可以坐月子吃到鹿肉。
但是,也是因為周清文會打獵了。
張花雨隻能晚上纏著周清河多做兩次。
爭取也懷個孩子。
周清文這時正如張花雨的心思一樣,開口說:「大哥,你們夫妻加把勁,爭取再懷上孩子,到時,大嫂做月子,我也是肉管夠!」
張花雨激動的說:「那可太好了!」
周清河悠悠的來一句:「要是懷不上呢?」
張花雨在周清河的腰上一掐:「能懷上的!我上次問過於醫生,他說就是中的機會低一點,但是也能懷的,身體冇有大問題。」
劉月娥笑的說:「行,老大,你晚上多吃兩個花捲,晚上好好乾活!」
周費添一臉的不好意思的樣子說:「快別說話了,幾個兒媳婦都在呢!」
劉月娥馬上尷尬的說:「吃,吃酥肉!」
於雅蘭與何香香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婆婆現場讓大哥晚上乾活?
這婆婆的虎狼之詞啊?
於雅蘭與何香香都不好意思的吃著麵條,心裡暗暗的想笑。
大嫂張花雨這時說:「你多吃一點肉!」
眾人?
大嫂想吃肉的心,昭昭啊!
隻見大嫂張花雨把她碗裡的鹿肺夾給大哥,又給大哥夾了幾個酥肉:「吃!好好吃!」
一家人都呆了一秒。
隨後大家都哄的笑作一團:「嗬嗬!」
周清河一臉的尷尬的說:「咳!別笑!」
周清河看到碗裡的肉,他能不能不吃?
晚上乾的活,他感覺有一點吃力啊!
太廢腰了!
周清文笑的說:「大哥,你一會去單獨喝一碗虎骨酒!」
周清河馬上看了看周清文,又看了看周費添:「爸,我可以嗎?」
「喝,你清文弟讓你喝的,你就喝!」
周費添微微的以手掩了嘴,笑了下。
老大是饞虎骨酒,不是饞媳婦?
莫名覺得好笑。
周清文來了一句:「大哥,你虎骨酒喝了,我的大侄子你可得儘快種上!」
張花雨不好意思地說:「清文,你大哥晚上不喝虎骨酒了哈,這虎骨酒喝了,他就才一次!」
周清河!「我的虎骨酒!冇了?」
「你晚上不許喝酒,懷孩子,不能太多酒的懂不?」
周清文冇忍住的笑了,肩膀顫得厲害。
周清河看了看,眾人都在掩嘴的笑。
好麻,他饞虎骨酒,勝過媳婦,這個事,明天肯定讓全村人知道了。
別人不說,張花雨她自己就忍不住的跟人說了。
張花雨又狠狠的掐了一下週清河的腰上軟肉:「聽到冇,不許喝酒!」
張花雨為了數量求勝,也是拚了!
周清河不喝酒,一夜可以兩次,或是三次。
有時候突破一下,可以達四次。
但是周清河第二天乾工分就會累一點,有一點出虛汗。
周清文在次日一早上,就煮了一鍋的鹿肉,鹿心湯,配著大白饅頭。
周清文湊到大哥的身邊:「大哥,今天我為了你,冇有上山打獵,給你做的營養早餐,補補!」
周清河一臉的感謝的說:「謝了,三弟!」
「甭謝,我是為了侄子!侄女!」
周清河嚥了下口水,他感覺壓力山大啊!
這年頭,催牛乾活,都冇有一家人催他生子嚴重?
不是應該催的人咋成了他了?
他不是有周錦峰了嗎?
周清河頓時來了勁頭:「媽,我覺得,我有錦峰一個兒子就滿足了!」
周費添冇忍住,笑了顫了身上。
周清河一臉的抱怨的說:「這催生也應該催媳婦,咱們家倒是催兒子的?」
張花雨從廚房端了一碗的肉湯出來說:「來,清文一早起來做的營養湯,你多喝一點!」
周清河感覺到這肉都冇有味了。
昨天晚上讓張花雨給整得老腰都要廢了。
這女人,狠起來,男人都怕了!
五次!五次啊!
周清文偷偷的湊近了問:「大哥,你昨天幾次?」
周清河小聲音的:「一手!」
「五次?大哥,你得好好補補啊,這正值壯年呢!」
周清文眼皮挑了挑,意思是,大哥好像不太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