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都酸得分泌的很多,心想了想,要是切開果子,裹一層糖漿,那像糖葫蘆一樣,那可是很好吃的。
周清文當時就采了一些的野果子。
裝起來,都是好吃的!
周清文采果子的手,快得出殘影!
衣服的口袋裡很快就裝滿了。
懷裡也抱著果子。
今天主打一個采果子!
周清文脫掉了一件衣服,把果子都裝在衣服裡。
周清文想到,那於雅蘭要是坐月子,也冇有什麼好吃的。
這些果子都用糖醃好,到時,於雅蘭可以和何香香每天泡幾顆,放在杯子裡沖泡開水喝。
想想,這就是心裡美啊。
一會下午還來,把籮框帶過來。
周清文一早就先回了家裡一趟。
把果子放下來,讓大舅媽去處理,然後醃。
周清文又拿了兩個籮框上了山上。
這一下子,又採摘。
除了樹頂上的采不到,別的地方的,全部採下來了。
不過,有一些蟲眼多的,也不要。
但是,大舅媽在家裡也會把一關,把處理的果子都輕輕的開啟,處理掉一些蟲子,或是一些壞果。
周清文擔著兩個籮框回去。
路上遇到那村裡的人,都伸手在他的籮框裡拿幾個果子回去哄孩子。
周清文主動讓他們拿的。
周清文擔著兩大籮框的果子回來。
可把於雅蘭給激動壞了。
「這麼多?你咋采的?」
「嘿~媳婦,我記得你說,最喜歡用糖醃的果子泡水喝的,這就滿足你的要求了。」
於雅蘭的眼微微的酸了一點:「我就是隨口說說的,你采這麼多的果子,根本吃不完,還得浪費好些的糖的。」
「媳婦,糖我買得起,我明天就上鎮上買糖去,你放心哈!」
於雅蘭笑的甜甜的說:「這麼多的果子,你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的,隻是山上那一片的果子都讓我採得差不多了,嗬嗬,我自己吃了一些,成熟一點的比較甜,有一點青的就酸一些。」
陳蘭心這時說:「這些果子,醃製好,可以吃好久了。」
「嘿~這些果子醃好後,可以一家人都吃一些,據說可以止咳的。」
陳蘭心笑的說:「對,是可以止咳的。」
隨後,一家人都來幫忙分類果子。
這些果子要處理乾淨,洗好,晾乾表層的水份。
再裝壇,放糖等醃製。
周清文在次日一早,就去了鎮上的合作社,買了近20斤的白糖。
那可是把家裡的糖票都給用完了。
合作社的人都差一點不給他那麼多的糖的。
但是周清文說了,就是買著回去糖嘖野果子的。
合作社的人這才放心的給稱了白糖。
周清文弄了一大包的白糖,放在自行車的後麵,綁了繩子,這才騎自行車回去。
周清文在路上,又遇到了羅秀琴這一次羅秀琴又吵著讓他帶帶她。
周清文白了她羅秀琴一眼:「你自己腿著回去!」
羅秀琴急得跺了腳,追了好一陣,周清文還是騎自行車呲溜的跑了。
羅秀琴簡真氣得鼻子要冒煙了。
她來鎮上好幾次,但是,遇到周清文的時候也就是有幾次。
但是,回回周清文都不理她。
這個男人真是可惡。
現在,人人都說周清文的媳婦懷了雙胞胎了。
羅秀琴冇有機會了。
但是羅秀琴還是想保持跟周清文像同學的關係。
但周清文不這樣想的。
周清文在哪想,你都跟我相處了三年,你都飛了。
等你跟我做同學關係?
羅秀琴的心思,可不簡單的。
現在羅秀琴可不是那麼單純的人了。
羅秀琴聽說周清文打了黑熊,那黑熊可是相當值錢的。
所以,羅秀琴現在來貼周清文,可以想到,她就是衝錢來的。
周清文可不敢跟羅秀琴搞得不清不楚的關係。
周清文對於雅蘭是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對羅秀琴,那都是過去的感情了,而且,還是一個冇有良心的女人。
羅秀琴要是真的對周清文好,那怎麼可能一考上高中就來退婚?
一說到這個,周清文的心裡又暗暗的偷笑了,他上次去學校的時候查的試卷。
他周清文的考試試卷都讓張寶纔跟羅秀琴換了。
這個仇還冇有跟張寶纔好好清算呢!
羅秀琴也是其中一個。
現在羅秀琴哪裡來的臉皮,貼上來要坐他的自行車?
真不要臉皮了!
周清文心裡一陣的噁心。
匆匆的騎自行車,往家裡回去。
於雅蘭在家裡,一連吃了三個果子,一臉的高興。
何香香也歷害了,也吃了三個果子。
肚子都吃得撐了。
「三弟妹,這果子真好吃,很甜的。」
「我都吃了三個了,肚子吃撐了。」
「哈哈,我們的肚子真是不吃也撐著的。」
陳蘭心笑的說:「你們兩個少吃一點果子,這果子吃多了,酸牙齒的。」
「哦哦,好的。」何香香應了下。
「行,那不吃了,先停一下了。」
於雅蘭微微的笑的說。
聽到自行車的鈴當聲音:「是清文回來了。」
於雅蘭馬上朝門口走過去。
站在門口笑咪咪的看著。
周清文把自行車停好後,就鬆著綁在自行車上的䋲子:「媳婦,二十斤的白糖,我給買回來了!」
陳蘭心也出來說:「二十斤哪?天哪,這得多少錢啊?」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糖得用好,這些果子都不能浪費了。」
「放心,有糖,我會醃果子的。」
陳蘭心保證的說:「行,交給大舅媽了。」
周清文把自行車上車簍裡的瓜子拿出來說:「來,有瓜子吃。」
周清文把一包的瓜子,布袋子裝的拿出來,放在於雅蘭的手中說:「媳婦吃。」
於雅蘭笑的說:「正愁嘴巴閒著,這瓜子一來,閒不住了。」
「二嫂,我們吃瓜子吧?」
何香香笑的說:「哎,就來,我再吃個果子。」
陳蘭心笑的說:「瓜子少吃一點,別上火了,小心拉不出來粑粑。」
於雅蘭一臉的不好意思的,伸手在臉上輕輕摸了下:「我臉上長了一小痘,八成就是上火了。」
「現在上火就是多喝白開水,可不能吃什麼中草藥泡的水,你們懷著孩子呢!」
周清文聲音沉厚的說。
「知道了。」
隨後妯娌兩個就坐下來,慢慢的嗑著瓜子,一邊的聊著天,手裡剝的瓜子飛快。
因為周清文跟她們提過,懷孕了,吃瓜子得用手指剝殼。
要是用嘴嗑的,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