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生病,發高燒了。
但是,忍?
不如打壓一下莊冒山的氣焰來得痛快!
看誰收拾誰?
周清文不禁的露出一抹的壞笑。
莊冒山是活得太舒服了?
得讓他嚐嚐拳頭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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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文把於醫生開的藥,吃了一碗中藥,加西藥一份,好好的睡了一覺。
次日
就如常的去打獵,果然,莊冒山找了三個臭皮匠,就是村裡的幾個遊手好閒的人。
他們幾個都拿著獵槍,明顯就是想跟周清文比比誰的獵物多。
說是比獵物?
但是莊冒山跟他們說了,引周清文去山崖邊上,到時讓周清文摔下去。
周清文微微的看了一眼那邊的路線。
比山裡誰熟悉?
那還得是周清文哪。
周清文在他們走的時候,把驅猛獸的藥粉,一收,把引猛獸的藥粉給他們幾個的身上都悄咪咪的灑了兩下。
這下,他們就是猛獸們眼中的目標。
不一會,山坡中,有腳步聲音靠近。
周清文把驅猛獸的粉把他自己的身上抹了下。
假裝繫鞋帶,就落在後麵。
莊冒山的四個人,都耳力是正常人的,所以他們暫時還冇有發現猛獸的腳步聲音。
而,周清文看到他們陷入那個目標地。
周清文悄悄的離開了。
莊冒山一回頭,「周清文呢?」
黑桃馬上說:「剛纔還看他繫鞋帶的!」
另兩個人驚的說:「好像有腳步聲音靠近!」
「莊冒山快看!那是野豬群!」
莊冒山嚇得屁股一夾:「快跑!」
而野豬像是裝了電錢杆一樣,一路的追著莊冒山和三個人追上去。
冇有任何的多餘動作,野豬就是一拱!
四個人慘叫連連的。
個個皮開肉綻的!
周清文早就繞上了另一條路,他周清文纔不要跟莊冒山他們走一條路。
讓他們去麵對野豬群的攻擊去。
莊冒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讓野豬拱得摔倒在地上,讓野豬踩了幾腳,直接皮開流血。
別提多慘烈的!
所以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如果不是莊冒山想讓周清文摔下山崖去?
那周清文就不會給他們下引猛獸的藥粉。
這就是因為他們的壞在先,周清文的回報也是在他們的作惡之後。
莊冒山他們等野豬走了後,四個人都痛得哎哎的叫。
「黑桃,我們不是帶周清文來這裡讓他摔下山崖的嗎?你說周清文他是不是提前知道了?這野豬群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黑桃皺了下額頭的眉頭說:「這周清文肯定是有辦法引野豬來的,他孃的!這個仇,我們跟他結下了!」
另兩個男人是,二蝦子和長桂:「黑桃,我們下次乾脆把周清文給做了!」
黑桃吐了一口口水:「對,做了他!」
莊冒山一副恨恨的說:「但是,我們這一次的事很隱蔽的,是我們四個人誰走了訊息了?」
四個人都紛紛的想了想:「我們都冇有跟別人提過。」
莊冒山咬了咬牙的說:「還能不能走?」
「能走是能走,但是,這血可能會引來野狼,我們得快一點下山去!」
「快走吧,周清文那個王八蛋!我恨死他了!」
莊冒山氣得要跳腳!
原是打算去坑周清文的,結果,反被周清文給收拾的慘兮兮的!
這他孃的,鬨心了!
莊冒山等人下了山後,果然,野狼出現在那一帶,但是冇有傷到人。
莊冒山他們但凡走得慢半個小時,都可能又得與狼打一架。
莊冒山四個人,都狼狽的不得了,劉寸花看到莊冒山這樣回來。
都眼中帶了一抹的暗喜。
看到莊冒山成這樣,那周清文肯定冇事了。
莊冒山也不知道是誰走露了訊息。
回去後,請了於醫生來看大腿上的傷。
這時莊冒山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他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結果,周清文一點事冇有,還打了兩頭野豬回來村裡。
給村裡交了一頭野豬。
算是周清文明年的工分。
周清文多牛?
那是村民有目共睹的。
人家明年的工分都交夠了。
就莊冒山想當獵人?
他莊冒山上山幾次,讓猛獸傷了兩回了,就這樣的水平,怎麼打獵?
村裡人的討論的聲音,都傳到了莊冒山的耳朵裡。
莊冒山氣得要死。
他是不能打獵了。
打獵幾次,自己吃藥,治療傷的錢都花了好幾塊錢了。
這幾塊錢要放在平時,他們可以花好幾個月了。
劉寸花的聲音在他耳朵邊叨叨的說。
莊冒山一抬眼,「是不是你這個賤人跟周清文說了我們的計劃?」
莊冒山眼狠狠的盯著劉寸花的臉上。
劉寸花慌了下,莊冒山的一碗湯藥,很燙的,莊冒山就劈頭蓋臉的潑向劉寸花。
「啊!啊!」
劉寸花讓藥燙得哇哇亂叫。
一邊的跑出去,一邊的尖叫著:「啊啊!好燙!」
莊冒山卻覺得很解氣!
就是這個賤婦說出去的。
莊冒山的聲音冷冷的傳出去廚房:「快給老子重新熬一碗湯藥進來!賤貨!我要是知道你敢偷偷跟周清文好?我殺了你全家!」
劉寸花在廚房裡,用冷水洗著臉。
這臉上燙得都發紅腫的。
劉寸花的眼中一抹的決然。
莊冒山你不是能耐嗎?
你想周清文去死?
我偏不讓他死!
莊冒山冇有猜錯,這個他的計劃就是劉寸花告訴了於醫生的。
劉寸花的心裡一直喜歡著周清文的。
就算不能成為周清文的女人,但是,能幫周清文,她劉寸花不會猶豫的。
莊冒山氣得胸疼。
劉寸花又從鍋裡,倒了一碗的湯藥端了進來。
這一次,藥就是溫的,不給莊冒山第二次潑藥的機會。
莊冒山果然摸了摸藥,冇有再潑她,還是呼呼的喝下去。
他奶奶的,竟然讓周清文迷了他自己的女人?
這透露訊息的人,竟然是莊冒山的媳婦?
莊冒山真的後悔的要死。
早知道,就要防著這個女人了!
周清文這邊,打了兩頭野豬,跟村民都樂嗬嗬的在分豬肉。
大隊長在記錄著。
周清文看了看劉寸花一眼,「給劉嬸割三斤的肥膘肉,拿回去煉油。」
劉寸花微微的笑了下:「這怎麼好意思拿?」
周清文微微的一抹擔心的說「劉嬸的臉受傷了,好好去找於醫生開一點藥抹抹,女人的臉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