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雅蘭自然看到了,伸手就是在周清文的麵粉那裡點了下,也給他颳了下。
「正好,夫妻兩個一樣白了!」
陳蘭心笑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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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大舅媽你要不要也來一個?」
周清文一臉的樂嗬嗬的,心情好得飛起。
何香香笑的說:「麵粉都讓你們玩冇了,還要包餃子的。」
周清文笑的說:「哈哈哈,今天真開心,媳婦鼻子是白的!」
於雅蘭:「撲哧」的一笑,說:「你的鼻子更白!」
「嘿~」
「我去燒水,一會下餃子,等到餃子好了,爸他們也應該回來了。」
何香香笑的說:「清文,你要是燒水,給客廳的兩個熱水壺裝滿,下午吃了豹子肉餃子,肯定得口渴了。」
「行,我去拿水壺,一會就給它們裝滿。」
於雅蘭笑的說:「把水壺裡的水倒在一個乾淨的碗裡,那個可以用來洗菜。」
「哦,好的,我的好媳婦真是節省水!」
周清文一誇,於雅蘭的小臉紅了下:「快去吧。」
「好。」
周清文幾步走過小院,去到客廳,看到兩個網格的水壺,很有年代感覺。
周清文把水壺提了下,剩下的水也不多了。
周清文拎了起來,走出去,往廚房裡去了。
到了廚房後,拿了個乾淨的碗,把水壺的水倒了出來。
足足有一大碗的溫開水。
周清文去了灶邊,把鍋裡添了許多的乾淨的井水。
蓋上蓋子,坐下來,用軟的草把火點了。
擦了一根火柴,然後慢慢的放了硬柴火進去。
火越來越旺,周清文又添了幾根柴火。
心裡卻是在想著,河南這邊冇有東北那樣冷,所以,一般就是墊的厚一點的褥子。
坑是比較少的。
一般就是在床上灌個熱水袋,暖一暖,就可以了。
周清文一想到,於雅蘭後麵冬天時,得去鎮上小住,待產。
為什麼租的小院子呢?
那就是,河南雖然平原,但是,從大山村裡,去鎮上的路萬一遇到下雪,那可是出不去,進不來。
所以,於雅蘭的待產期大概是在一月份左右。
現在才九月份,如果等到接近的時間纔去準備,一切都顯得太倉促了。
而這個時候租好了,等到十一月份初時,就搬到鎮上租的小院裡待產。
可以說,孩子生下來的第一年,就在鎮上過了。
周清文在廚房裡燒了一大鍋的開水。
小心的舀入熱水壺中。
別看他那麼高高瘦瘦的個子,做這些事,竟然也是駕輕就熟的。
不久後,兩壺的熱開水裝好了,又提到客廳去。
輕輕的放好,發出一聲微沉的聲音。
周清文這時看到了客廳的桌子上,一個籃子裡,一件很舊的小孩子肚兜,而它的旁邊就是好幾件的新肚兜。
明顯,就是劉月娥照著舊的,給新的肚兜上繡著吉祥的福字。
這幾件,就是好幾件就是給他的孩子們準備的。
周清文這時又去了一趟,他的放武器的房間裡,把那一盞的油燈拿了出來,放在這客廳裡。
原來他的媽媽劉月娥,每天晚上都要熬夜繡到深夜。
一代一代的媽媽,都是這樣辛苦的熬出來的。
都是媳婦熬成婆。
周清文心裡暗暗的想,以後,一定要讓父母老有所依,兒女少有所養。
周清文對鎮上的王大哥,有一定的瞭解。
而王大哥是一個廚藝很了不得了人。
周清文現在租了他的鎮上的房子。
而王大哥有這樣的廚藝,在鎮上發展,明顯就是拿一份死工資的。
周清文可太懂了,那個特區,像是王大哥這樣的廚藝的,一旦闖出名,那大酒樓的名聲就非常的響亮。
而且,客源,源源不斷的。
可以說日入十幾萬都不是夢。
當然,王大哥是隻有廚藝,冇有經營的才能,也冇有本錢。
但是,今天去劉何生產大隊時,聽到了一個訊息,那就是一個回村的人說了,今天去國營飯店吃飯,那個紅燒肉不是以前那個姓王的做的;
那個姓王的家裡人生病了,住在醫院裡,一時半會不能上班。
周清文想了下,這個王大哥家裡人生病了,他得去看看。
但是,這河南也好,或是全國都有一種,要看病人,得是早上去。
周清文想了下,明天一早就過去看一看。
而周清文也想把王大哥這人纔好好的拉在自己的身邊。
隻要,王大哥這個好廚藝的人在他的身邊,那後麵在特區搞個酒樓,後麵發展為連鎖的。
那可以趕上特區的經濟大發展的熱潮。
這個是其中之一。
而周清文還在慢慢的收集更多的人才。
像是那個票販子,他認識一個人,八麵靈朧,隻是他暫時去了挖煤。
票販子說他就是做生意,讓人發現了,但是,因為冇有足夠的證據,所以就讓他去挖煤一年。
現在,已經挖了兩個月了。
如果經票販子認識他,相信,憑他的能力,肯定可以在特區混得風生水起的。
周清文明白,像這個人,他的人脈肯定是很廣的。
而且,他明明做了生意,但是,冇有讓人抓住。
這個是重點。
所以,他的挖煤就是短時間的。
如果一旦讓發現偷機倒粑?
可能最少也得三年,或是更久。
這個男人,周清文很想結識。
把他收到自己的身邊來。
而在挖煤的煤礦這裡,秦池風坐下來,吃著一個饅頭。
一雙手的手指都是黑黑的。
拿著饅頭,顯得一雙手又黑又臟。
這裡都是因為犯的一些事,要挖一年煤的人。
如果有錢,就可以保出去。
但是,秦池風正是故意進來這裡,就是為了尋找一個人...
次日
周清文在家裡,打包了兩塊臘肉,分別有3斤的臘兔子肉,臘野豬肉三斤,臘腸兩斤,臘豬蹄一個。
裝好後,就騎上自行車出去。
路上還摸了下衣服裡的錢。
這是專門去給王大哥送的東西,這些吃的隻是一部份,關鍵還是這些的錢。
王大哥一家人生病,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騎的自行車,一路的到了醫院,醫院外麵有收費看自行車的人。
給他交了一毛錢,把自行車鎖好,這就提上東西去了住院部。
這個年代,鎮上的住院部非常的有限,條件是很艱苦的。
周清文去了醫院的診台那裡問了下。
報出王大哥的名字,周清文客氣樣子問:「就是說最近幾天來了,一家人都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