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貴誠回去,寫的推薦信,在今天就讓校長簽了字了,楊貴誠親自往鎮上中心學校遞交,最後送上縣的教育機構去簽字。
周清文所在的周莊生產大隊,屬於楊周屯的一個分隊,所以,學校就是幾個村都隻共有一個學校的。
因為要給楊周屯小學請的畫畫老師,所以,得一層一層的審批。
周清文從牛棚回去,天色都暗了下來。
於雅蘭早早就睡下了,今天冇有縫衣服。
油燈微微的晃動著,周清文輕手輕腳的上了床:「媳婦,睡著了冇?」
「嗯,有點想睡了,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特別的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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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的女人,就是愛睡,你睡,我給你扇風。」
周清文用一個蒲扇輕輕的搖著。
緩緩有輕風吹著,於雅蘭舒服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全身的放鬆下來。
周清文心裡在想,要是於雅蘭知道了,她可以當外聘的畫畫老師?
她是什麼樣的心情?
不用猜,肯定是歡喜得要尖叫。
周清文摟著懷裡的人,慢慢的入睡。
下半夜,茅草房子的屋裡微微有一點的涼意,扯了一個小簿被單,輕輕的蓋上。
舒服的睡著。
周清文看了看,今天不打獵,他得好好的打磨飛鏢,保養獵槍,還得準備一點的應急藥物。
所以,今天有得忙了。
清晨,周清文在隔壁間,先是保養獵槍,這個安靜,不用一早磨飛鏢,那樣可以讓於雅蘭與二嫂何香香再睡多一個小時。
劉月娥與大嫂張花雨在廚房裡做著早餐。
那是忙得熱火朝天的。
準備的南瓜小米粥,放了一把的糯米進去。
就是想讓小米粥有一點的稠稠的。
南瓜切成小丁塊,煮了後香甜軟糯,都是極好的食物。
周清文那眼神都像鷹一般的盯著獵槍,仔細的保養。
這時劉月娥小聲音的靠近了於雅蘭的房間:「老三家媳婦,快起吧,一會要吃早餐了。」
於雅蘭迷糊了一下:「媽,我這就起來。」
「哎,別起太急,慢慢來,時間還夠的,我們先打南瓜小米粥,這粥得放放再喝,不然很燙的。」
於雅蘭的心裡一片的暖意。
昨天就跟劉月娥說了,想喝南瓜小米粥,那南瓜在地裡都不算多成熟,都是從田叔的家裡,弄來了一個老南瓜。
還是去年的。
這田叔原是留著它準備自己吃的。
一聽於雅蘭想吃南瓜小米粥了?
田叔二話不說,讓劉月娥今天一早就抱走了南瓜。
劉月娥原是自己地裡看了看,但是南瓜都不是多好。
所以,乾脆用田叔的那個。
周清文哪裡知道這個,反正就是端上桌子的南瓜小米粥,乎乎的吸溜著。
「媽,這南瓜從哪裡來的?我看地裡的南瓜都不熟的呀?」
「這個南瓜是從你田叔那裡抱來的,可以煮好幾次呢!是小雅要吃,不然吶,就冇有這樣精緻的食物呢!」
周清文馬上說:「媽,你果然是全村裡最好的婆婆!」
於雅蘭笑的說:「這個話應該我說。」
「我們夫妻一體,我說的也一樣。」
周清文把一個的包子放在於雅蘭的手中:「來,吃酸菜包子。」
「嗯,好。」
一家人都和和美美的吃了一餐,早上,下地的下地,洗衣服的洗衣服,做被子也在做被子。
而周清文就是準備了飛鏢,在那裡一把一把的打磨著。
17把的飛鏢,都打磨的蹭光瓦亮的。
寒光閃閃的。
任哪個野豬或是猛獸,都要怕被這飛鏢擲中。
一旦中了,就是一生的票搖號了。
周清文自然不會客氣的。
周清文今天忙的到了中午,才把獵槍與飛鏢都準備好。
再把水壺仔細的刷洗了下,用一個牙刷輕輕的刷了下。
也算是基本的保養了。
周清文看了看,他這一口牙齒還真是皓白如銀。
這笑起來,真的很閃眼啊?
周清文對著鏡子稍稍的擠了下眼,正好讓於雅蘭從外麵回來看到了。
「臭美了?」
「媳婦,你看你男人我帥不??」
「帥!比蟋篩還帥呢!」
周清文一聽:「媳婦,你這是誇我?我咋聽得怪怪的?」
於雅蘭微微的嗔怪了下:「哼,都要當爸的人了,還對著鏡子擠眼弄眉的?你是不是又想像大哥一樣?給自己身上擦香香?」
周清文頓時全身的毛孔緊了下:「媳婦,我不擦香香,我就是愛照鏡子,畢竟,鏡子可以看到自己的樣子,很開心的。」
「哼!開心你就多看看,一天看個百十回,保準你下次看到鏡子就想躲著走!」
周清文這時說:「媳婦,你今天好像情緒不太對啊?處處嗆我?」
於雅蘭微微的嘟了下嘴:「你說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周清文微驚了下:「媳婦,你有事直接說,我不知道我有冇有事瞞著你?」
周清文堅持不主動說,他不知道於雅蘭這是哪樣?
從哪聽到什麼?
於雅蘭微眼神不悅的睨了下:「你真不說?」
「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媳婦,你提示一下?」
周清文調皮的眨眨眼。
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於雅蘭:「哼!不理你了!」
於雅蘭也是聽到了一點風聲,好像說,周清文去鎮上賣獵物的時候,在半路遇到了要回村的羅秀琴。
羅秀琴追著周清文的自行車,要坐,周清文冇有讓她坐。
羅秀琴回來後,大罵周清文太壞了。
好歹以前處過三年,就這樣對她的?
周清文哪裡知道羅秀琴竟然在洗衣服的時候,添油加醋的說了什麼?
周清文其實早就忘記了。
幸好,周清文冇有讓於雅蘭一哼,就什麼都交代。
羅秀琴跟他本來就冇有什麼關係了。
他早就忘記這個插曲了。
於雅蘭在房裡把一件周清文的衣服要縫補,周清文進了屋裡,輕輕的摟著於雅蘭說:「媳婦,你聽到什麼事?你跟我直接說嘛,我這心裡貓抓似的,癢癢的。」
「我剛纔在河邊,聽羅秀琴在那叭叭的說,說你上次要是搭她一程,她也不會錯過楊周屯小學招畫畫老師的事了,現在畫畫老師好像有合適的人選了,也不知道是誰?」
周清文微心裡一緊,幸好上次冇有讓羅秀琴搭坐他的自行車。
不然,這畫畫老師搞不好真讓羅秀琴搶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