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天灑一次,別斷藥粉。」
「嗯,好。」
這時於雄偉與於明亮一起的進來:「睡了吧。」
「嗯,行。」
於雄偉看了看寶兒說:「寶兒好像長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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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心如看了看:「我冇發現。」
「嗯,天天帶孩子的人,發現不了,我們隔的時間久,看得出來,寶兒長高不少的,這是你餵養的好,辛苦了。」
「爸,我不辛苦的,這是我應該做的。」
「好,以後讓明亮多心疼你。」
「哎,好。」
於明亮關心的說:「肚子餓不餓?要不要我煮一點湯麵條給你吃?」
「不吃了,要睡了。」
朱心如如果有一大碗麵條,她能吃下去的。
但是,為了家裡人都好過一點,她不捨得這樣吃夜宵的。
現在不比以前,日子且難著呢!
再餓,也不能大駟的吃夜宵,這一碗夜宵的麵條,都是一家人平時的一餐飯食了。
她要是不控製一下,那會讓家裡的人,冇有過冬的糧食的。
周清文的家裡,劉月娥與張花雨連線著好幾天都冇有下地,但是,卻是在屋裡忙的做被子,和棉襖那些。
一家人的棉襖都拿出來修修改改。
這些布料都是周清文上鎮上買回來的。
女的都有一些的紅色的,或是灰色的布料。
於雅蘭的棉襖就是紅色的。
這種布料比較貴,但是周清文捨得給她買。
自然不會虧了自己的女人。
於雅蘭穿的好看了,大嫂要的是灰色的布料,用大嫂的話來說,紅色雖然好看,但是,紅色的布料太貴了,她捨不得穿。
所以,隻能讓大嫂的棉襖做成灰色的。
二嫂一看,大嫂做灰色的?
她就看看於雅蘭,問了幾句。
二嫂最後心疼啊!
紅色的布料可是比灰色的做兩套都還貴。
這年代紅色的布料竟然這樣貴?
周清文是覺得還能接受的。
自己的女人穿的漂亮了,自己看得也心情愉悅。
而周清河與周清山不在乎看妻子穿什麼顏色的衣料,他們更在乎,衣服是不是耐臟?
衣服是不是便宜的細棉料?
紅色的布料都是顏色鮮,但是,大家都是這農村裡的人,很少有人穿大紅的棉襖的。
因為,都是地裡刨地,穿得再好,變成花朵?
那也不能當飯吃。
不過,於雅蘭的布料是紅色的這個事,還是讓村裡的小媳婦們都伸著脖子的羨慕了。
她們不是不喜歡紅色的布料,而是,紅色的布料明顯貴了許多。
她們的男人扯不起那紅色的布料給她們做棉襖。
雖然有一些人也能扯得起,但是,她們的男人也捨不得扯紅色的布料。
因為,一套紅色的布料,都可以讓一家人都用上,穿上灰色的棉襖的布料了。
所以說,哪個年代,想漂亮都得付出代價的。
「於雅蘭的棉襖是她婆婆劉月娥給她做的,聽說是紅色的。」
「對對,我聽說,周清文以前在合作社還買了一件大衣的棉襖,也是很暖和的,估計在於雅蘭月份大一些就能穿上!」
「哎呀呀!這於雅蘭的命那麼好!」
「羨慕吧?」
「有一點羨慕了。」
「別提了,我都心疼的心裡直接抽疼了,紅色的棉襖布料了,這穿著過冬,那心裡美得跟什麼似的!」
「關鍵,我聽劉月娥說,周清文說了,每年都給於雅蘭做一套棉襖穿,穿過的舊的,送給她二姐於雅慧穿。」
「哎,我想成為她二姐了!」
「哎!你別想了!」
「哈哈~」
周清文這時在山裡打了三隻兔子,是一黑色的,兩個灰色的,都是大肥兔子。
一隻得有七、八斤的樣子。
周清文拎著它們下山了。
這年代,有兔子,就證明,冬天可以給自己的女人做個兔皮帽。
而周清文自己打獵也需要兔皮帽子。
冬天可不是開玩笑的,河南的冬天,太行山的雪可深著咧!
周清文拎著兔子,隻是,一瞬間,感覺到頭皮一陣的發麻,而他的前麵,竟然橫著一條有他拳頭粗的大蛇!
那身子滑滑的,正在那裡慢悠悠的蛹動。
周清文馬上摸出了飛鏢:「嗖!」
一把飛鏢直接刺入了蛇的七寸。
大蛇一下子就是像失了靈魂一樣,軟軟的,冇有一點的動靜了。
周清文為了保險起見,也冇有馬上就動那蛇,還是等了幾分鐘。
發現蛇真的死透了,把蛇拿起來,乖乖,這蛇怕得有八斤多重。
周清文把蛇釘在樹上,把蛇皮一剝,順出下水內臟,把蛇膽裝在水壺裡。
這東西是個好的。
以後拿回去泡蛇膽酒,那叫一個好啊!
周清文把蛇處理了一下,把蛇與地上的兔子拎上回去。
今天晚上,蛇肉火鍋!
周清文拎著大蛇下山村裡,周大同與周浩全都來了:「清文哥,你竟然打蛇了?這東西能吃嗎?」
「當然能!這蛇肉香鮮香了!」
「真羨慕清文哥,在山上進出自由,不像我們,不敢進山裡。」
「冇什麼羨慕的,都是付出一份辛苦的回報。」
「哎,是的。」
周清文拎了一下蛇說:「走了,我回去了。」
周大同激動的說:「清文哥,蛇肉不能在家裡煮,你得拿鍋出來房子外麵煮。」
「行,我知道了!」
周清文自然也懂的,蛇肉不進家。進家怕報復。
周清文回了家裡,把野兔子給丟在處理台裡。
把蛇放在門外,把一口的鐵鍋架在外麵用手做了一個簡單的土灶。
隨後就讓劉月娥把蛇肉切好,丟進鍋裡去煮。
鍋裡放了一些的調味,還是上次爆香的火鍋底油,當時爆了一大碗。
劉月娥幾乎心疼的說不出話。
但是,後來一吃,也是愛上了。
所以,剩下的半碗,一直用個碗扣好,就是等著下次用的。
這一次,劉月娥往裡倒一點的熱油,再舀出一大勺,放在鍋裡。
鍋裡的蛇肉一下子就有顏色了。
而湯也濃濃的。
周清文說了,讓蒸一點的饅頭,晚上喝蛇肉湯,吃饅頭就好。
於雅蘭看到那麼大的蛇,嚇得頭皮都發麻。
幾次擔心的看周清文:「清文,你在山裡看到這蛇,你得躲得遠遠的,你怎麼還把它殺了?你不害怕嗎?」
「是它要害怕我!我這個人,除了蟾蜍我不喜歡吃之外,別的都可以吃!」
於雅蘭笑的輕輕的掐了下週清文的手臂說:「你就膽子大,這蛇可是有毒的,你不怕它咬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