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踏馬步,用雙手扛了一下,直接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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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文感覺,不是多重,就把頭偏偏,樹往肩膀上一放,「媽,雅蘭,快跟上!」
周清文扛著,跟三口棺材長,粗得跟棺材一樣大的樹杆,腳步穩健,步走神龍!
於雅蘭吃驚嚇嘴巴能塞下那啥一樣!
周清文嚥下去口水!
差點想歪歪了!
「雅蘭,快跟上!」
劉月娥激動的推著獨輪車,於雅蘭提著東西,獨輪車上也放著許多的東西。
而路上不時有人用驚訝的眼神盯了盯周清文的那棵大樹!
好多人都說:「這樹是不是空心的?」
另一個路人說:「看著像實心的,但是扛樹的人像是耍這樹枝似的?」
另一個婦人說:「哎呀呀!這要是我家男人就好了,這腰力,肯定冇得說!」
而他的男人聽到後,低下頭,看了看他的傢夥什!
今天晚上,得好好表現!
不然,這在外的名聲他是十裡地也撿不回來了!
幾個男人都忍笑的看了看他一眼。
心裡快要笑壞了!
這是明顯冇有讓他婆娘在那塊田的事上舒服啊!
周清文肩膀扛著大樹,那是一路急走。
直接到了破敗的家門口,才把大樹給放下來。
身上動了動,脖子微微酸漲以外,身上冇有太累。
而周清文的爸,看到那麼大的樹,「你一個人扛回來的?」
「是啊,爸,我厲害吧?」
「你個臭小子!你顯得你能耐是吧?這麼重的樹,是要把你壓壞了那可咋整?你應該讓你大哥和你二哥,加上我,一塊去抬!你個臭小子,你就能耐吧你!」
「爸,我要是回來叫你們去,估計這個樹就輪不上我們家了!」
周費添伸手摸了下眼角:「這倒也是!」
這時後麵的劉月娥與一同去的於雅蘭這才氣喘如牛的過來,「老三,你這扛個大樹你跑得飛快!我們都追不上你!」
劉月娥推著獨輪車,急的往房子旁邊的空地上用樹棍子一支,坐在地上歇了下來。
於雅蘭也累得不行,兩個手都提著東西,但是,她冇有先回牛棚,而是一路追過來,看看要不要給周清文搭把手。
結果,一直到周家門口,她也冇有幫上忙!
「哈哈哈!媽,小雅,你們辛苦了!」
於雅蘭一臉的臉紅的說:「我不辛苦,就是跑得有一點喘。」
劉月娥坐在地上說:「哎!別提了,我這追得嗓子眼快冒煙了,我去廚房喝水去!」
劉月娥從地上骨碌一下的起了身,往廚房去了。
於雅蘭把手裡提的東西,遞給了周清文說:「你這一身的力氣,可把一路上的人給羨慕壞了,搞不好明天來你家提親的人都得踏破門檻了!」
周清文伸手故意的捏了下於雅蘭的手,順手接過東西的袋子說:「別擔心,我心裡隻有你,別人我都不稀罕的!」
於雅蘭羞的臉兒紅紅的說:「羞不羞人?快別亂說了。」
周清文笑的說:「來,這裡有一罐水果罐頭你拿回去,讓你的家裡人都嚐嚐。」
於雅蘭驚的說:「你買兩罐水果罐頭,就是為了給我們家裡一罐嗎?」
「那是!你帶回去,我就不送你了。」
「嗯,大白天的,我自己回去就成。」
「好,我去屋裡衝個澡!一身的汗水,有一些難受。」
「嗯,好,那我回了。」
於雅蘭偷偷看了一眼周清文的胸口,因為扛樹的原因,周清文的衣服都斜開了一半,胸肌的誘惑!
於雅蘭看得心兒撲通的亂跳!
周清文感覺到於雅蘭的視線看到他的胸肌,不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原來,男人胸肌對女子的誘惑也不小啊!
周清文掩下他的笑,於雅蘭害羞的避開眼神:「我回了。」
於雅蘭腳步微慌的離開。
好像看到什麼讓她心漏一拍的東西,這心裡撓得癢癢的!
周清文看到於雅蘭落荒而逃的小臉,一臉的得意。
而周費添早就跟著劉月娥進了廚房裡,劉月娥趁著喝水的功夫就把今天街上,周老三製服,打死一頭瘋牛的事說了,救了一個懷孕的孕婦。
不然今天那個孕婦怕是要一屍兩命了!
周費添聽得那是心裡一上一下的。
急得不行!
晚上,大哥,二哥,大嫂,二嫂,回來,劉月娥一邊的說著街上路上發生的事。
一邊的炒著菜。
今天是狼肉炒芹菜,狼肉炒豆角,狼雜炒酸豆角,另一個雞蛋青菜湯,配上兩摻米飯!
周清文不是很習慣吃兩摻米飯,大嫂特別的關照,給他單獨在煮米飯的上麵,蒸了一碗的白米飯!
周清文看到他麵前一碗的白米飯,驚的說:「咋我吃白米飯?你們卻是兩摻米飯?」
大嫂笑了下說:「我看你不喜歡吃兩摻米飯,所以單獨給你蒸的。」
周錦峰笑的說:「三叔,白米飯可香了,我剛剛偷偷聞了一下,好香!」
周清文笑的說:「來,三叔給你扒一點!」
「不行!我媽說了,三叔今天太辛苦了,得吃白米飯補補!」
周清文深吸了一口氣:「小傢夥,真懂事!」
周清文也不推拒了,「吃飯!」
周費添一臉的緊的說:「你這小臭子,都快搶我家主地位了?」
「額,爸,您發話,我等著。」
「吃飯!」
周費添其實心裡還挺高興的,因為他自己的兒子竟然是個大力如牛的漢子。
這一下子,全村人都知道了,周清文是個力大如牛的人。
誰敢欺負周家人?
都冇那個膽子了!
但是,也有一些不怕死的人!
就在背後暗搓搓的罵周清文,這麼大的力氣又如何?
還不是讓村花退了親事?
力氣大又如何?那個村花還不是瞧不上他?
這就是莊冒山在這暗暗的罵著。
劉寸花伸手點了他的腦子說:「你呀!力氣要是有他十分之一就好了!半夜那個事,你一點也不用心!」
莊冒山咬了個嘴角:「別呀,媳婦,晚上,晚上我保證好好弄!」
劉寸花這才說:「你再不用心!我就去找隔壁的了!」
莊冒山一臉的生氣的說:「你是說周清文?」
「那不然呢?他比你年輕,一根三個棺材大小的樹,說扛就扛了,他那個活肯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