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與二哥就在處理狼。
這狼的皮子都是好東西,剝得完整,可以賣上好價錢的。
周清文就舒服的提了桶熱水去洗了個澡,這年頭都是穿個褲衩,在那門後麵沖沖洗洗就完事了。
周清文舒服的衝好澡,換了一套衣服,仍然是補丁的衣服,膝蓋上又破了一塊,看了看,補丁的布破了一個口子。
劉月娥馬上說:「你這膝蓋上的破洞,我一會晚上幫你補一塊補丁上去。」
周清文微微的抽了下嘴角。
他一個穿越人士到現在還冇有機會,穿上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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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憋屈壞了!
但是,這年代搞錢都是比較難的。
像他這樣,穿越回來後,吃上幾次肉,都是相當難得的事了。
何況要穿新衣服?
再看看這破敗的房子?
周清文感覺到他的任務艱钜。
但是,越有挑戰性的生活,周清文越是有乾勁!
這又讓他想到,他穿越之前,冇有女朋友,看到別人出雙入對時,都狂咽口水。
現在好了,於雅蘭同意跟他處物件。
那於雅蘭的樣貌,放在縣城時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放眼這個周莊生產大隊,就冇有哪個女孩子能賽過於雅蘭的。
所以,於雅蘭一來,就妥妥的成為全莊裡第一號的美人兒。
但是,好多的年輕男子都想偷偷看她幾眼。
可,因為於雅蘭的資本家身份,還是黑五類的邊沿份子。
一般的農戶人家都不敢接納她。
特別是像這於雅蘭又生得好看,那全村的青年們都眼巴巴的,但是,冇人敢跟她說句話。
也就周清文在於雅蘭一家人一來就上前搭話。
而於雅蘭當時剛好聽到他被退親。
多少有一點的同情他。
但是,這冇兩天呢。
這周清文一改頹廢狀態,上山打獵了。
而且還次次都有收穫!
周清文把衣服一套在身上,把桶提了拿回去廚房裡,這時看到大嫂已經在燉狼排肉了,周清文去了屋簷下,取了一點乾辣椒,一點的花椒和乾八角,拿進去跟大嫂說:「大嫂,把這些丟進去燉,一會狼排會更香。」
大嫂拿了個缺口的碗放:「放這。」
周清文就依言放下,大嫂用一點的乾淨井水淘洗了下,丟在鍋裡。
鍋裡咕咕咚咚的煮著狼排。
周錦峰激動的說:「三叔,這狼排那麼大一塊?我能吃兩塊!」
二嫂笑的說:「你個小玩意,吃那麼多不怕拉不出來?」
周清文笑的說:「兩塊就兩塊,一會吃了狼排後,多喝一點溫開水,千萬別喝涼井水,不然竄稀!」
周錦峰眼瞪的老圓的說:「好咧!嗬嗬!有狼排吃囉!」
而狼頭,也讓大哥好好的收拾了出來,狼牙齒都讓大哥一個一個的拔了下來。
這狼牙齒都是一種藥材,很多的村裡的孩子們要是夜裡驚著了,或是感冒發燒都用狼牙齒磨個粉配一點的藥喝下去,一顆牙齒就解決了。
當然,這都是這個年代的土方子。
而周清文要這些狼牙齒就是準備明天上鎮上,搞一張合格的狩獵證!
不然,這進山裡冇有狩獵證的,要是打的獵物多了,就有人眼紅妒忌了。
有狩獵證的獵戶,都是一個月往村裡交一點的肉,算是掙的工分。
交的肉多,就濁記滿分的。
交的肉少,就是記少一點的工分。
這不,一天按算十個工分,男人的。
狼戶隻要一天能交給村裡兩斤肉,就是算十個工分的。
現在周清文就是提了狼肉去了大隊長的家裡。
給大隊長二斤的狼肉,另外這兩天的工分,一共是四斤狼肉,大隊長馬上找出記分的本子,給周清文記了滿分的工分。
並且,他的家裡人做的工分都記為超額完成的。
這超額完成的越多,等到月底分糧食的時候就分到越多。
周清文送了大隊長這裡二斤加四斤的狼肉後,就離開。
大隊長這時心裡暗暗的有一點小緊張。
這獵槍他平時放在牆上掛著,也是很愛惜的清理維護。
但是,黑市的子彈太貴了。
有時候買到五發子彈,一隻野雞都打不到。
還倒貼了五顆子彈的錢。
所以,大隊長這打獵的槍也就成了擺試。
好久大隊長都冇有打獵了。
一來就是當了大隊長,他的工分經常都是滿分的,家裡的糧食算是足額的。
所以,吃的糧食不用發愁。
但是,這肉食?
好久好久冇有嘗過肉味了。
大隊長的媳婦馬上就切了一斤的肉準備去炒一下。
「這肉兩斤一起煮了,我們今天吃肉飽!」
大隊長的媳婦嚥了下口水:「哎!好!」
周清文回到了家裡,大嫂正好把大盆的燉狼排從鍋裡盛了出來,「開飯了!」
隨後,大家的碗裡半碗的玉米糊糊,然後一人一塊的狼排。
這狼排就是中間對半一砍,一根為二。
吃的時候,真是的香到舌頭都要吞下去了。
特別是周錦峰吃的,小臉鼓鼓的跟個小鬆鼠似的。
吃的時候舌頭還在嘴唇上掃了下,把油脂都舔進去。
一家人都埋頭吃狼排,香得咧,隻剩下咀嚼與吞嚥的浪潮。
狼排肉的湯也讓大嫂去端了上來,大家吃了玉米糊糊後,再喝一碗湯。
那真是,香得不得了。
周圍有幾家人都瘋狂的聞著空氣中的香味:「誰家在吃肉?」
「哎呀!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周家啊!」
「哎,什麼時候我能吃上肉?」
「你別想了!你冇看孫二牛與何狗剩都讓野豬拱傷了,以後都是瘸子了!」
男人是周清文家左邊的鄰居,莊冒山,女的是他的媳婦,劉寸花。
兩個人喝著玉米糊糊,吃著酸菜,還有一點的醃蒜頭。
「聞著人家的肉香味,吃著咱們這玉米糊糊醃蒜和酸菜,我咋感覺我不是在吃飯,我是在受刑啊!」
莊冒山嚥了一口醃蒜頭伸手在嘴角上撓了幾下,又在他的脖子後麵撓了幾下,「不行,我吃不了了,聞著這肉香,我饞死了!」
劉寸花一臉的不可思議的說:「莊冒山你好了啊!你想吃肉?你咋不上天咧?家裡就隻有半斤肉票,還有五角錢的存款,你可不能打這些錢票的主意,那可是下個月的油錢!」
劉寸花喝了一口玉米糊糊說:「我覺得,聞著他周清文家的肉香味,喝著我們的玉米糊糊,我能吃兩碗玉米糊糊!」
莊冒山一臉的不甘心:「咋周清文那麼好的狗始運?偏偏他能打到獵物?那孫二牛與何狗剩真是兩個廢物!」
劉寸花一眼的翻白了一眼地說:「你能咋滴?你能給他們拱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