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知青不敢亂說話,
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他們也清楚李建國是個十足的小人,
得罪了他,
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他們打從心眼裏也是看不起李建國的,
隻是現在他得到了張老三的信任,
跟著他,
對自己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起碼能夠讓日子好過一點。
這些知青們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才願意跟著李建國,
充當他的狗腿子。
但是李建國卻並不清楚這一點,
還覺得是自己說話有權威,
能讓這些人信服,
他們才會這樣做的。
他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
直接進了場部。
看到張老三之後,
他便開始賣慘。
“張管事,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
“你都不知道陸沉有多麽過分,將我傷成這個樣子了!”
“就算是他不服從管教,也不能輕易動手傷人啊!”
張老三看了一眼,
注意到李建國手上的傷後,
嚇了一跳。
傷口很深,
一看就是用刀割的。
他很是詫異,
追問道。
“這到底是怎麽迴事,好端端的陸沉為什麽要傷你?”
李建國開始扯謊。
“是因為我和蘇家姐妹走的近了一點。”
“我是想要勸說她們姐妹兩個,不要繼續跟著陸沉了。”
“隻是沒有想到,我才說了沒幾句,陸沉就迴來了,把我傷成這個樣子。”
“我都說了,我是張管事的人,但是陸沉卻說他根本就沒有將管事放在眼裏。”
他各種編排,
捏造了許多陸沉根本就沒有說過的話。
張老三臉色越來越難看,
眼神也越來越陰鷙。
他沒有想到,
自己一直在尋找機會,
想盡辦法針對陸沉,
卻一直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不管自己用什麽樣的辦法,
都能被陸沉輕易化解。
可現在,
陸沉傷人,
可算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了。
既然如此,
那肯定是要借題發揮了,
不能輕易錯過這個機會。
想明白之後,
張老三看向李建國。
故意當著其他知青的麵,
大聲的說道。
“陸沉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可惡了!”
“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就這樣算了,要讓他付出代價!”
停頓了一下,
他又繼續說道。
“現在我們去找他,把話說清楚。”
“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還你一個公道!”
他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好似是真的為李建國考慮一樣。
實際上,
他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要利用這次機會,
將陸沉徹底扳倒。
李建國有些猶豫,
指了指自己受傷的手掌。
“張管事,能不能先叫醫生過來給我處理一下啊?”
“我的手實在是太疼了,我怕繼續耽誤下去的話,我的手再出了什麽問題。”
張老三看了一眼他的傷口,
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你根本就不用擔心那麽多,什麽事情都不會有的。”
“我們去去就迴,然後我就叫醫生給你治療。”
“你想想看,要是現在找醫生包紮了,那陸沉不承認怎麽辦?”
見李建國還在猶豫,
張老三小聲提醒。
“這麽好的一個機會,錯過可就沒有了。”
“再說了,你的傷口看著問題也不大,根本就沒有什麽事情,你就放心吧!”
見他都這樣說了,
李建國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就算是心中有點擔心,
但也沒有太過於在意,
想著自己的傷口也不流血了,
問題應該不大。
就這樣,
李建國沒有處理傷口,
跟著張老三,
和場部的其他幹事,
一起去了知青點,
打算找陸沉要個說法。
陸沉和蘇家姐妹在屋子裏麵吃東西的時候,
聽到外麵的聲音,
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剛走出去,
就看到了一大堆的人。
看到這一幕後,
陸沉並不意外,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也知道這群人是來做什麽的,
明顯是來興師問罪的。
陸沉抱著胳膊,
麵無表情的看著這群人,
冷笑一聲。
“張老三,你們興師動眾的,想要做什麽啊?”
其中一個幹事,
不滿的開口。
“你怎麽和張管事這麽說話?懂不懂什麽叫禮貌?”
“現在張管事可是代為掌管場長的事務!”
陸沉並不在意,
“那又怎麽樣呢?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並不關心!”
見他這樣說,
那個幹事有些吃癟。
想要再說點什麽,
卻不知道要怎麽說。
他也知道陸沉是什麽樣的人,
生怕會吃虧,
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了。
張老三輕蔑一笑,
他知道陸沉是什麽樣的人,
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麵和他理論。
但有些事情,
可就不會那麽容易算了。
他冷著臉看向陸沉。
“你是不是要給我解釋一下,李建國手的事情?”
陸沉挑眉,反問。
“我需要解釋什麽?”
“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為什麽要解釋呢?”
說到這裏,
陸沉笑了起來。
“不過也難怪,李建國既然敢和你說,肯定是已經找了其他的藉口。”
“你是相信了他鬼扯的話?”
張老三麵露慍色,
不滿的看著陸沉。
“你少在這裏給我東拉西扯,李建國說是你傷了他的手,你怎麽解釋?”
沒有等到陸沉再說什麽,
蘇清寒站了出來。
“這件事情和陸沉哥沒有關係,是我弄的。”
張老三緊蹙眉頭,
目光落到她身上。
“你弄的?”
“你為了幫陸沉,竟然想要承擔這件事情,不覺得好笑嗎?”
蘇清寒搖著頭。
“我沒有說謊,我說的是實話。”
“當時李建國找我和我妹妹,和我們說,有場部的訊息要告訴我們。”
“還說外麵冷,要進屋,我們進去之後,他想要對我們圖謀不軌。”
“情急之下,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會這樣做的。”
張老三臉色一凝,
看了一眼不敢和自己對視的李建國,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他心裏有些不爽,
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現在這種時候,
還是要對陸沉下手,
這纔是最重要的。
至於其他的,
等到後麵再說。
張老三冷笑一聲,
睨了蘇清寒一眼。
“你少在這裏扯謊騙我,當我是兩三歲小孩嗎?”
“李建國是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他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