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取出刀,
利落的處理那些狼。
手起刀落,
皮肉分離。
對於他來說,
一切輕而易舉,
根本就不費什麽事。
薑紅站在旁邊,
看著陸沉動作利落,
手法嫻熟,
除了吃驚之外,
還有些疑惑。
“你之前做過這方麵的工作嗎?”
陸沉手上動作沒聽,
轉頭看向她。
“為什麽這麽問?”
“我之前沒有做過。”
薑紅一臉錯愕。
“你沒有做過,手法怎麽還這麽嫻熟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以前是殺豬的!”
陸沉難得笑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
他將所有的狼肉全部處理好,
留了兩隻狼給薑紅,
剩下的他自己留下。
兩人往迴走的路上,
陸沉叮囑道。
“你一會先將東西藏起來,不要讓人發現了,等晚點再來拿。”
“你先走,我墊後,我們不要一起出現。”
他知道,
薑紅現在停職,
和自己有很大的關係。
要是讓其他的人看到的話,
還指不定會編排出來什麽的話。
為了不讓她再受到牽連,
不讓別人知道他們之間有接觸,
是最合適不過的。
薑紅一愣,
隨即明白過來,
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她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
“我不在乎別人是怎麽看我的。”
“反正我現在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她自嘲一笑。
陸沉搖著頭。
“眼下你不在乎,那以後呢?”
“等我們走了之後,你的處境你有考慮過嗎?”
此話一出,
薑紅沒有說話,
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是啊,她忘記了,
陸沉是下放到這裏的知青。
他不是這裏的人,
以後總歸是要離開的。
意識到這一點,
薑紅的心裏有點難受,
她擠出一絲笑容,
沒有表現出心中的情緒。
“沒關係,你不用擔心我,我心中有數。”
簡單的說了一句,
她扛著那兩頭已經處理好的狼往迴走。
趁著這個時間,
陸沉將那些狼都分割好,
直接存放到避難所。
他讓薑紅先走,
是為她考慮,
也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在悄無聲息之間把東西藏起來了。
這樣一來的話,
避難所的事情很有可能會被其他的人發現。
就算他和薑紅的關係不錯,
也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情。
半個小時後,
陸沉才開始往迴走。
他走迴放木頭的地方,
拖著繩子往迴走。
知青點這邊,
知青們還在幹活。
李建國時不時的看向蘇家姐妹那邊,
心裏麵琢磨著,
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她們來自己這邊。
自己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其中的利害關係也分析的很透徹,
可她們油鹽不進,
根本就沒有要聽自己的意思。
這也讓他有點為難。
他正琢磨的時候,
餘光瞥見其他的女知青。
稍作思考,
他心中有了主意。
自己一個男人,
加上和她們的關係也不怎麽好,
就算把好處說了,
蘇家姐妹肯定也會有些防備,
不會輕易相信。
但找幾個女知青過去當說客,
情況或許會大不一樣。
同為女人,
或許會更有作用。
蘇家姐妹這邊正在低頭幹活,
她們被分配到的任務是劈柴,
對於她們這種城裏來的人,
做這樣的事情十分的辛苦。
好在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
她們已經逐漸適應了。
雖說還有點吃力,
相較於之前來說已經好了一大半。
兩人正幹活的時候,
幾個女知青走了過來。
蘇家姐妹頓時警惕起來,
防備的看著她們。
看到她們姐妹兩人謹慎的樣子,
幾個女知青笑了起來。
“我們都是一起來的,你們還怕我們?”
“就是,之前我們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怕什麽啊?”
“我們隻是看就你們兩個,纔想要來說說話。”
蘇清雪放鬆了一些,點著頭。
“這樣啊,我們還以為你們要做什麽呢!”
一個女知青笑了起來。
“我們能做什麽啊?”
“隻是覺得你們姐妹兩個和陸沉一直住在一個屋子不太合適。”
“雖說是兩個屋子,但是同住一個屋簷下,別人怎麽議論還不知道呢!”
見她們兩個沒有說話,
另外一個女知青立刻接話附和。
“女人的名聲可是最重要的,不管陸沉有沒有存別的心思,你們也得注意一點啊!”
“要是名聲壞了的話,那你們以後怎麽嫁人結婚啊!”
聽到這句話,
蘇清寒開口。
“清者自清,我們沒有做過的事情,怕什麽?”
“加上也沒有其他住的地方了,隻能先這樣了。”
見她有鬆口的意思,
這個女知青趕忙勸說。
“那你可以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啊,這樣不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
她語重心長的勸說,
一副為她們姐妹考慮的樣子。
“而且陸沉得罪了場長,以後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的。”
“你們跟著他,也等於是站在場長的對立麵。”
“以後迴程,你們肯定是最後一批迴去,還得在這裏遭罪。”
蘇清寒和蘇晴雪對視一眼,
立刻明白了她們的目的。
看似是好心為她們著想,
實際上是來當說客的。
早晨的時候,
李建國才來過,
現在她們又跑來了,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李建國指使的。
蘇清寒沒有說什麽難聽的話,
用一種和氣的方式拒絕了。
“你們的好意我們姐妹心領了。”
“不過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迴事,你們也很清楚。”
“是場長故意針對陸沉,見不得他有能耐,楚楚針對。”
“現在你們是想要拉著我們一起鼓裏陸沉是嗎?”
剛才勸說的女知青有些不高興,
不滿的看著她。
“你怎麽能這樣說呢?我們是真心實意為你們考慮。”
“要不然的話,我們怎麽會說這樣的話呢?”
“你們姐妹兩個跟著陸沉,以後不會有什麽好日子過的。”
蘇清雪也有些聽不下去了。
她的性格很軟,
不是那種很喜歡和別人理論的人。
隻是聽到她們說話這樣過分,
實在是忍不住,
更是沒有辦法接受。
“你們真的是太過分了!”
“之前陸沉哥拿出自己的東西給你們吃,你們忘記了?”
“他帶頭做了那麽多事,都是為了大家,你們怎麽能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