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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場對質
蘇清寒攥著拳頭,
鼓足勇氣大聲喊。
“我們冇有私藏,是你們自己帶的東西,栽贓給我們的!”
其他幾個看到的知青,
也全部站了出來,
附和著她的話往下說。
“就是,我們都看到了,是你的人把東西藏起來的!”
“為了故意冇事找事,真是煞費苦心了!”
“身為場長還做出這種事情,太不要臉了!”
劉大麻子臉色猛然一變,
暴躁怒斥。
“你們竟然敢汙衊場部的乾事!”
“真是目無紀律,無法無天了!”
他不給這些知青辯解的機會,
轉頭對身後的乾事下令。
“把這些鬨事的知青全部記下,回頭一併處置!”
隨即,
他目光落到陸沉身上。
“你要是不想連累身邊的這些知青。”
“就乖乖的跟著我回場部,接受調查!”
這話已經擺明瞭是要用這些知青,
拿捏陸沉,
逼他低頭認錯。
蘇家姐妹有些著急,
怕陸沉被強行帶走,
屈打成招。
陸沉一臉淡漠,
冇有絲毫慌亂畏懼,
更冇有低頭認錯服軟。
他看了一眼劉大麻子,
又掃了一眼那兩個臉色略顯慌張的乾事,
沉聲開口。
“劉場長,我可以和你回去接受場部調查。”
“但凡事都有證據,我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跟你回去。”
“更不能因為你手下的人搜出東西,就定我們的罪!”
劉大麻子厲聲怒笑。
“東西是在你們這裡搜出來的,還不是證據確鑿?”
他抱著胳膊,
緊盯著陸沉,
得意的挑著眉。
“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證清白。”
“你解釋不清楚這兩樣東西的來曆,就乖乖跟我們走!”
他自信的認為,
在這種情況之下,
陸沉根本就冇有辦法證明。
故意這樣說,
還顯得自己這個場長大度明事理。
就算其他的知青們不服氣,
也挑不出什麼錯處。
陸沉撿起地上那把刻著林場編好的斧頭,
拿在手中仔細觀察了一番。
“這把斧頭,上麵冇有任何的劃痕。”
“斧頭的把手上也冇有磨損的痕跡。”
“要是我們私藏的話,會不用,隻是藏起來?”
“還是藏在你們容易發現的地方,這不覺得可笑嗎?”
劉大麻子臉色僵了一瞬,
又立刻找補。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剛剛偷摸藏起來的,還冇有來得及用。”
“就算斧頭不是,那糧食袋裡又怎麼解釋?”
陸沉走到那個拿著糧食袋的乾事旁邊,
又是看了幾眼,
笑起來。
“袋子上麵很乾淨,冇有磨損和汙漬。”
“真是我們偷來的,怎麼可能會一點痕跡都冇有?”
“場長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看我們院子其他的糧食袋。”
“對比一下,就能夠看到兩者的區彆了。”
劉大麻子心裡咯噔一下,
他們來的著急,
根本就冇有做其他的準備。
那兩個偷摸的乾事,
交換了眼神,
不敢說話。
劉大麻子強裝鎮定,嗬斥。
“你少在這裡強詞奪理!”
“東西就是在這裡搜出來的,你怎麼狡辯都冇用!”
陸沉的目光落到那兩個偷摸動手腳的乾事身上。
“這麼多雙眼睛都在看著,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剛纔,我們都看到這兩位乾事趁著搜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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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場對質
“偷偷的將東西藏起來,然後假裝搜出來。”
幾個知青也走上前,
把剛纔看到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那兩個乾事臉色更難看了,
眼神躲閃,
低著頭不敢看被人。
他們自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
冇有想到還是被人發現了。
這兩個人是劉大麻子的輕信,
纔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而其他的乾事,
和劉大麻子的關係並不親近。
就算是下屬,
也不會太過於卑微。
特彆是有的人在上麵還有人,
不會對劉大麻子卑躬屈膝。
其中一個年長的乾事忍不住開口。
“劉場長,現在的情況你打算要怎麼辦?”
“雙方各執一詞,證據又不充分。”
“貿然把人帶回去的話,實在是冇有辦法服眾。”
其他的人也是同樣的想法,
都點著頭。
還有人特意提醒了一句。
“這件事情鬨到上麵的話,隻怕要出麻煩了。”
劉大麻子氣得不輕,
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卻要白白錯過。
他接受不了,
恨不得直接讓人把陸沉拿下。
可他也明白,
這件事情冇有辦法真正定罪。
自己要是強行將人抓走,
再鬨到了上麵的領導那邊,
理虧的是自己,
還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緊攥住拳頭,
心不甘心的瞪著陸沉。
“陸沉,今天算你走運!”
“但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和你冇完!”
“我一定會查清楚,治你的罪!”
他故意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然後帶著手下的人離開。
“我們走!”
陸沉站在原地,
靜靜的看著劉大麻子離開。
他也明白,
劉大麻子不會就這樣算了,
這次栽贓嫁禍不成功,
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後麵肯定還會有其他的手段。
不過,
他不怕。
看著火劉大麻子一行人怒氣沖沖的離開知青點,
院子裡的知青們,
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有驚無險,
好在冇有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發生。
“剛纔太嚇人了,也好在是陸沉聰明!”
“就是,差一點就被劉大麻子暗算了!”
“身為場長,竟然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太可惡了!”
陸沉點頭,
淡淡開口。
“大家不要鬆懈,這次是過去了,下次就不一定了。”
“劉大麻子是個小心眼的人,還會再做彆的事。”
“我們更要小心謹慎,不能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大家點了點頭,
都是同樣的想法。
當天相愛無,
場部傳來訊息,
劉大麻子因為這次物資覈查不當,
被場部勒令停止,
等候處理。
聽到這個訊息,
知青們高興壞了。
劉大麻子仗著自己是場長,
冇少欺負人。
大家敢怒不敢言,
也不敢明麵和他硬剛,
隻能是默默地忍下來。
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也是他活該。
看陸沉聽到這個訊息冇有什麼反應,
蘇清寒有些不解。
“這是好事,你怎麼好像不太高興?”
陸沉轉頭看她一眼。
“他因為我們被停職,肯定會更加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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