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滾回田裡種地去吧!
“呦,你這是學二道溝的程半仙,有能掐會算的本事了唄!”
王春蘭瞥了丈夫一眼,那意思是讓他也說兩句,廖運輝卻嘿嘿一笑,“吃肉吃肉,人家小年輕處物件,咱跟著瞎摻和啥!”
“就是!”
涵涵吃得小嘴流油,“大哥哥和大姐姐天下
你倆滾回田裡種地去吧!
鄒師傅聽到這個名字就火大!
一個從農村來的,滿腦袋高粱花子的土包子,不就是仗著自己有點手藝,就狂得冇邊,整天拎著個破焊鉗臭顯擺!
“這個換熱器,據我所知,在人家德國,都是采取自動焊接的方式,那機器總比人的兩隻手穩當吧,就這還錯誤百出,成品率不到一半,我看陳水生啊,這回犢子是裝大了!”
“那不正好,陳水生乾岔劈了,就讓興國上,興國你正好露露臉,顯顯本事,把陳水生踩在腳底下!”
“梁哥你放心,機會擺在眼前,我肯定得努力爭取!”
鄒興國信心滿滿。
“這纔是我兒子!”
鄒師傅哈哈一笑,望向兒子的目光滿是期待。
水生從廖家回來的時候,見阮明蕙正站在他家門口,手裡拎著一個網兜,不知道裝的是什麼,正一臉焦灼的左看右看。
水生玩心大起,敲敲摸過去,一把捂住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呀……”
阮明蕙突遭襲擊,條件反射式的掙脫他的雙手,緊跟著一個電炮掄過去,不偏不倚捶在他眼睛上,疼得水生腦子嗡嗡直響!
“哥……咋是你!”
“誒呦……勁兒真大!”
水生揉揉生疼的眼睛,有些幽怨瞅瞅阮明蕙,阮大小姐臊得小臉一紅,“哥,對不起,我,我還以為是壞人,讓我看看,疼不疼?”
“疼!”
水生使勁擠出兩滴眼淚,阮明蕙一看急了,萬一這一拳下去把水生哥達成瞎子,他以後就乾不了電工了嗚嗚嗚……
一著急,她也哭了,水生一看玩大了,急忙陪笑,“就疼了一下,現在不疼了。”
“真不疼了?”
“真的,你看!”
水生睜開眼睛眨了眨,逗得阮明蕙破涕為笑,小拳頭捶在他肩膀上,“討厭,你壞,淨逗我!”
“好了好了不生氣了,這麼晚了不在家好好睡覺,是不是想我了?”
“冇……”
阮明蕙臊得小臉一紅,忽覺後背暖暖的,水生的手正按在她的後腰上,整個人也以一種曖昧的姿勢歪倒在他懷裡。
“就是……看你下班都冇回家,想……想來瞅一眼。諾,這是我包的菜包子,你嚐嚐!”
羞臊的小丫頭掙脫他的懷抱,將手裡的網兜遞給他,水生接過來,拉著她的手坐在門口的木樁子上,“明蕙,你猜劉主任那事,是誰在背後攛掇的?”
她搖搖頭,小手托著腮幫子,靜靜看天邊的月亮,一陣冷風襲來,她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往水生身邊靠了靠。
一隻粗壯有力的臂膀摟住她纖細的小腰,阮明蕙抗拒掙紮了一下,就不再掙紮,任由倆人的身體靠在一起。
螓首也輕輕搭在水生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傳來,感覺暖暖的很是舒服。
“哥,這兩天我想了好多,我喜歡你,可我不能嫁給你,我要是嫁給你,你就和我一樣了,會被廠子開除,隻能回農村老家種地了。”
阮明蕙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絲絲淡淡的傷感,水生冇說話,隻是緊緊摟住了懷裡的佳人,輕輕歎了一聲。
“怎麼,不想和我一起去農村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