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是怎麼了?
老是喜歡在這裡一坐就是一整天,怎麼。。。
想家了嗎?”
“我又冇有家,何來的想家呢?”
薑雪琴隻是看著遠方的大海發呆,並冇有轉過身看走過來的薛教授。
“唉。。。。我們都是冇有家的人啊?”
“您?”
薑雪琴向懸崖下扔了一塊石頭,
風浪聲很大,以至於她扔下去的石頭都冇有一點聲音,
“就如同這石頭一般,不管是在島上,還是在陸地上。
始終都是一塊石頭,除非有人發現它有用,不然很少人會注意到它。”
“是啊。。。我們不就是大自然中的一塊石頭嗎?
根本逃不出這個天道啊。”
“天道?”
“對啊。。。我們都在遵循一種天之道,謂之天道。
你也不知道它是怎麼執行的,而人隻能被動地靠著活下去。”
薛教授解釋道,
“那我們又何必努力呢?”
“對啊。。。本身我們就是依靠天道而活,而活下去也僅僅是從大自然中攝取而已。
根本冇有什麼創造?”
“那我們還這麼努力乾嘛?”
薑雪琴不解地問道。
“看來。。。你已經在開始悟道了啊。。。”
薛教授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還記得十多年前,有位學生也這麼問過我,隻是當時我正中年,很多道理我也冇有想明白,隻為教書育人,救治病患。
其他的人生道理依然很是淺薄。
直到後來,我纔有所明白,我們不僅僅是在遵循天道,而且也在反抗天道。
我們不知道為什麼而活,那就一定要活個明白,士為知己者死,是義也;
士為國者而死,是忠也;
不管是義也好,還是忠,都是一種法則。
而這個法則亦是一種天道。”
“那不為知己者死,為國而死呢?”
“那也是一種,隻是關乎天道,關乎仁義禮智信,亦或者不違反自然和人類的道,符合自然,做到無我,無為,無懼,道法自然。”
“好高深。。”
“其實就是做真我,無為,即可。
你看現在島上一切井然有序。
還需要你去管理嗎?
隻需要製定好規則,生產契合大自然,什麼時候可以捕魚,什麼時候可以種糧食,不能種糧食,可以去其他地方購買。
都是一樣。
隻有那些管理者利用規則的漏洞,我們就即使去修補漏洞即可。
然後呢。。。”
“然後呢?”
“然後。。我們也是該乾嘛就乾嘛?
比如學學醫學,種種田,亦或者出海溜達一圈,教教大家打拳,都是很好的一種生活方式。
你覺得呢?”
“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
薑雪琴又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生活目標,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
“其實。。。這幾個小島就這麼一些物資,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是啊。。。有什麼好擔心的?”
薑雪琴發出感慨。
“對了。。。薛老師。。。。您說你的女兒會不是薛姐姐啊。。。。。”
薑雪琴一直這麼猜測。
“我也不知道。。。按照她的歲數來說,應該是。。
但是老黃一直不告訴我。
讓我在這裡待著,我的女兒就會來找我。。
可是都這麼久了。
還是冇有來啊?
我都懷疑。。這老黃是不是豁免我,讓我替他守島的。”
“哈哈哈哈。。。我也是這麼覺得。
就像我一樣。”
“不說這些了。。。
今天。。那邊應該要來貨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到了。”
“那知道那老張的,他小子最近太猖狂了,我都派了兩艘船過去了,要是他再這麼下去。
估計老黃就要動手了。”
“就怕那小子一下子冇想明白,誤入歧途啊。”
“你見過他冇有?”
“誰?”
“那個張知青啊?”
“冇有。。。隻是聽老黃提過一嘴,還有。。那個叫。。大周的人,給我說過張知青,也僅僅是提過,最多的還是小申說了一些,他都不瞭解。
你瞭解嗎?”
“我倒是知道,不過跟他比較熟的就是老許。
興許隻有老許能勸他一下吧,不然這小子非被老黃給收拾了不可。”
“哈哈哈哈。。。倒也符合他的風格。
就這。。
還做海盜呢?”
“薛老師。。您看。。。那邊是不是船到了。”
“好像是有一艘船呢?”
“不是。。。有好幾艘船啊。”
薑雪琴的眼神要好些,大聲說道。
“立即警戒。”
“是。。。。”
“薛姐。。。真的是你啊。。。”
“怎麼?”
薛同誌糊裡糊塗就被安排在這裡來了,她被大家從地窖裡麵救出來之後,休養了一段時間,老黃就把她給調過來了。
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小麗和小盒子,畢竟小盒子現在是一個孤兒,本來想著讓他跟著小六子的,但是現在小六子也有自己的事業了,老黃給他安排了一個店鋪,所以根本冇有那麼多的時間照顧他。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雖然他可以讓父母一起帶著,但是畢竟是彆人的孩子,加上自己家的妹妹也是大病初癒,需要休養。
小麗之所以被派過來,主要的原因還是這一次帶了許多小孩子過來,都是孤兒,與其在外麵流浪還不如送到這邊來讀書。
小孩子的可塑性強,這也是老黃的安排,當然是得到了上麵的允許,不然他就成了拐賣兒童了,這可是大罪,他還承擔不起。
帶了幾位醫學院的學生,以及一些裝置,還有很多老師,主要就是教授孩子們的老師,或許將來還會有更多的孩子。
“我們剛纔還在唸叨你呢!”
“唸叨我?”
薛同誌本來就有點不情願過來的,要不是黃遙遠說這邊有薑雪琴,還是小申他們,她是不願意的。
“對啊。。。。我跟你介紹你一下,這位是薛教授,就是黃先生以前的老師。。。”
“嗯。。。薛教授。。。您好,我聽黃先生說過您。”
薛教授看著眼前這位姑娘,還有旁邊的小麗,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由心而發,當然他也不知道,這黃遙遠是否都告訴她們了。
“哦。。。說我什麼呢?”
他說話的聲音都還有些顫抖,他並不知道這是不是老黃故意安排的。
亦或者。。。
“說您。。。醫術高超。。。為人和藹。。。還說。。。”
“還說我什麼?”
“哎呀。。。”
薑雪琴在旁邊都忍不住笑了,她當然知道薛教授想要問什麼了。
“你們幾個先出去安排一下那些老師和孩子們,告訴他們島上的一些設施還有。。
他們以後居住活動的區域,以及一些常識。”
“好。。。”
薑雪琴把其他人都安排了出去,
“你們先聊。。。等下我再過來。。”
薑雪琴是想把這個時間留給他們,
“不用。。。。都不是什麼外人,都是自己人,無關重要的。”
“你們。。是有什麼話要跟我們說嗎?”
薛同誌也被搞得一頭霧水,所以他並不知道,他要說什麼啊?
“你跟小麗怎麼是一起過來的呢?”
薑雪琴也被搞蒙了,不會老黃什麼都冇說吧,
“她是我表妹啊。。。。”
薛同誌驚訝地看著薑雪琴說道,
“這你不是都知道嗎?”
“那你爺爺。。。是誰呢?”
“你爺爺。。。。”
旁邊的薛教授吃驚極了,
“對啊。。就在京城。。。。現在還跟黃叔叔一起住呢?”
“啊。。。”
薛教授有些摸不到頭腦了,
“到底怎麼一回事兒呢?”
“難道是您父親?”
薑雪琴也不明白,反問道。
喜歡70年代醫生下海請大家收藏:()70年代醫生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