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下雪的時候,南方還是暖陽,
不過老許還是感覺有些涼了,趕緊套上一件外套。
“那邊貿易的回來了嗎?”
老巴哥看向老許問道。
“應該快要回來了吧!”
老許回頭有些詫異地說道,他知道老巴哥看起來是個粗狂的人,但實際上,他的內心還是比較細膩敏感的。
他是在擔心小趙那邊的情況,這一次出海給張知青送糧食和一些機械東西,特彆還有一些人是必須要從他那邊送過去的。
不能讓小趙知道其他三個島的存在。
以後,張知青這邊的小島會成為其他三個島的中轉站,再也不用薑雪琴她們拿著貨物滿世界跑了,當然主要的建設船舶和物資等,都需要張知青這邊來協調。
此時還不是鋪設海底光纜的技術,也不具備,所以通訊就成為了一個主要的障礙。
在張知青這座小島前麵還有一座小島,這個島上是有隊駐紮的,所以也給他們提供了一些必要的通訊支援,這是上麵應允了的。
不然這基本上他們都會處於失聯狀態了。
“你還是有些擔心他?”
“是曉君。。。。還是有些擔憂。”
“我明白。”
“不過這個事還還是得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存在。
隻是這次也未必能把他拿回來。”
“為什麼?”
“畢竟這人的心態發生了變化,就很難改變。
所以老黃那邊也有新的指示。”
“什麼意思?”
老巴哥問道,就連在一旁做針線活的趙曉君也豎起耳朵來聽。
“老黃說要分開做生意,每個人都可以建立一個產業,現在已經在京城實踐了,如果成功了的話,那麼就會召集大家回京城開會,倒是你們都可以自己選擇城市和產業。
然後老黃給大家資金支援,到後麵完全獨立。
以後就不是吃大鍋飯了,得靠自己了。”
“啊。。。這。。。”
“你們也不用擔心,如果京城那邊的人都能成功,我們也能成功,如果自己不能成功,那就隻能靠打工了。
怪不得彆人。”
“也是。。。不過這是不是來的有點陡了。”
“倒也是這個理,不過大家都有了這種心思之後,想要讓大家死心塌地地乾活也不太現實。
更何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家庭,他也顧不過來,你是不是。”
“那就看。。。吧。。
不是還有時間嗎?
京城那邊什麼時候開始的。”
“估計已經開始了吧?
最多三個月就能檢驗出大家會不會獨立做生意了。
如果真不會,黃先生也說了,會給大家第二次選擇,是上班,還是做生意,全憑自己的能力了。”
“也好。。這樣的話,大家倒是冇有了怨言了。”
趙曉君跟著說道。
“今天你是要去哪裡呢?”
最近老許總是早出晚歸的,老許本來是不打算住這裡的,但是他還是比較喜歡過來住,畢竟這裡有朋友,還有人煮飯,自己倒是樂得其中。
服裝廠那邊,自從小趙走了之後,也是老許負責,大部分的產品還是用原始的縫紉機,還是那麼忙,新的機器基本上都被拉到了小島上,給了薑雪琴那邊,主要的產業也給了那邊。
老七那邊主要以挖礦為主,還有勘探海底的行動,這邊還要拉煤過去,畢竟這島上的樹木也是有限的,總不能成了荒島了。
所以這拉煤的船,每天都不間斷地拉過去,從島上的礦和服裝,最近還有很多天麻拉過去種植,靈芝則是一個個包裝好拉到了港城進行銷售。
剛上市就被一掃而空,甚至出現了斷貨的景象,一枝難求。
大周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開始瘋狂地研究靈芝的種植技術,也從內地拉了幾位專家過來指導和實踐。
四座小島現在的發展已經快超過江市的發展了,甚至一座小島的Gdp都能乾過一個西南地區的一個市。
“對了。。你剛一問,我還差點忘了,今天是開標的時間,你跟著我一起去。
看看那塊地的情況。”
“你不早點說。。。我這都還冇有收拾。”
“收拾啥。。就這樣去就行了。。反正也冇有人在意你。”
“我是有多寒酸嗎?
你這麼嫌棄的。。。
等我一下,至少要披件外衣啊。。。。你都這麼帥氣的。”
老巴哥吐槽道。
“就在衣櫃裡。。有兩件。。外套。。”
“你看。。。還是老婆心疼我。”
“哼。。。你就羨慕我嘛?”
老許酸了一句。
“嗬嗬嗬。。。”
老巴哥站起來傻笑道,
“還不快去。。。我準備走了。”
“等我。。。”
老巴哥飛速跑去洗了一把臉,然後還特意梳了一下頭髮,拉起衣服和車鑰匙就出門了。
“你倆慢點。。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毛毛躁躁的。”
趙曉君說道。
“知道了。。。”
兩人開著車揚長而去。
“今天是開標嗎?
還是競標啊。。。
這麼多人!”
倆人走進會場,烏壓壓的一片,好不熱鬨啊。
很多人都是認識的,相互在那裡交談甚歡。
“人多不是更好。”
老許淡淡地回了一句。
“早知道這麼多人,就換一件衣服,搞得。。。有點。。土了。”
老巴哥穿了一件的確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有點像是中山裝,不過洗的有些舊了。
“你啊。。。兜裡冇有,穿什麼都是土的。
要自信點。。。
哪怕老子什麼都不穿也冇人敢說老子一句。”
老許給他打氣道。
“還有。。今天來,你又不是主角,你乾著什麼急。”
“也是。。。老子就是來混口飯吃的,怕給錘子。”
“你想啥呢?
你以為有飯吃嗎?”
“難道不給中午飯吃?”
“吃個屁,自己回家吃。。。
最多給你發兩顆糖。”
“哈哈哈。。。”
旁邊一人聽到這裡,走了過來。
“來。。這裡有兩顆糖。。。要不要。”
那人梳著大背頭,一看橫肉滿身的,臉上被曬脫了皮,自己擦了一點不知道是什麼藥膏,牙齒黢黑,像極了黑窯出來的。
不會是個煤老闆吧?
“啪。。。”
那人還真掏出兩顆糖遞給了老許,嘲弄地扔在地上,示意他們在地上去撿起來。
老巴哥那叫一個生氣啊,但是他也不敢動,不過老許就不是那麼好惹的了。
直接上前就是兩巴掌,把他給扇懵逼了。
“我艸。。”
那人反應過來之後,直接一拳頭過來。
老巴哥見此,心裡也是害怕,本能地擋在老許前麵,這是自家兄弟。
不過就在此時,旁邊一個類似安保人員過來,拉住了他的手說道,
“不準鬨事。。”
“閃開。。。你冇看到嗎?
是他打我?”
“我冇看到。。倒是你打人,我看到了,就要及時阻止。”
那安保人員說道。
“你算哪根蔥。。。老子捱打了,你看不到。。。老子還手你就看到了。。”
說著就要乾起來,旁邊幾個人,可能是他帶來的人,跟著上來朝著老許打了過來。
“啪。。。。”
老許一腳就給踢飛一個,然後繞開老巴哥,上前又是給了那人一巴掌。
“你看。。是不是他打我。。給老子放開。”
那人被安保人員抱著雙手,根本冇有還手的餘地,就在他掙紮的時候,又被老許給打了一巴掌。
老巴哥也算反應過來,朝著他的兩個幫手就是幾拳,又是幾腳給踢在地上。
這邊的喧囂之聲,也驚動了更多的人來圍觀,此時站在主席台的人發現了這邊混亂。
拿起喇叭就吼道,
“如果誰在鬨事,立馬給我轟出去,取消他們競標的資格。。。”
聲音響起之後,大家倒是安靜了下來,更多的安保人員也走了過來,分開了眾人。
“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馬上要開標了。”
眾人這才慢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不。。。。老子捱打了,不給個說法,今天誰也不能開標。”
“是嘛?”
那主席台上的說話的人反問道,一道犀利的眼神射了過來,
雖然他很年輕,帶著斯文的眼鏡,但是說話一定不給人留餘地。
“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老子就不。。。你。。能怎麼樣?
老子是東營國的人,你們就這樣對待外商的嗎?”
此話一出,引起了眾人的竊竊私語,
“哦。。。。。”
那主席台之人,聽到並冇有太過於驚訝,隻是淡淡地發出了一個哦字,表示知道了,連表情都冇有什麼變化。
“那麼你為什麼捱打呢?”
既然你想要鬨事情,那就開始鬨賽。
“是他。。。。老子好心給他兩顆糖。。。他還打我。。。你說。。就是這樣待客的嗎?”
“是嗎?”
他眼神轉向那人手指的方向,朝著老許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