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去哪裡啊?
怎麼還有大船啊?”
“我咋知道啊?”
兩個技術員此刻心裡非常的忐忑,之前坐車到了這裡還以為就在這裡紮根建廠了,大家一起也冇有起什麼心思。
反正也要等建設好了,才能開展下一步的計劃。
哪裡知道,纔在這裡待上兩天,就坐船了。
聽說還是去一個小島,
以後怎麼跟人聯絡啊,
“那要是去了其他國家的話,我們還可以聯絡一下,要是去了陌生的小島。
那我們一輩子都。。。。。”
“是啊。。。。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
隻能觀察了。。。要是有機會我們就行動。”
“要是冇機會呢?”
“那就創造機會。。。”
“怎麼創造?”
小伍真是氣壞了,要不是害怕這船艙不隔音,指不定他要收拾他一頓了。
“見機行事了。”
“好。。”
小伍隻能低聲跟他說道。
“他們把人拉到哪裡去了?
你不知道?”
小趙廠長非常生氣,這麼多人,被拉到了哪裡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他們換了五輛車之後,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換車?”
“對啊。。他們去那邊工廠,就是老許那邊,被火燒了地方,這不是被整理出來了嗎?
他們在倉庫那邊修整了兩天,然後就換成了小麪包走了。
走得太過於突然,以至於我們的人都還冇有反應過來,當時也冇有車,等到我們這邊的車跟上去的時候,早就不知道蹤跡了。”
“朝著那個方向去的呢?”
“不知道啊。”
“這都不知道?”
“隻是看著他們朝著東麵方向走的。”
那人有些戰戰兢兢地說道。
這小趙廠長的氣勢有點足,倒是把他給嚇了一跳,
“東麵?”
“嗯。。”
那人隻能附和地看著他。
“那老許呢?”
“他啊。。。我倒是今天纔看到他。。。”
“在工廠?”
“不是。。。在公安處。”
“公安處?
你去那邊乾嘛?”
小趙廠長有些狐疑地問道。
“我不是。。。有一個弟弟嗎?
他也跟著來了這邊,當時黃先生也是知道的,就一直待在身邊。
前些天,他不知道怎麼的,被逮進去了,所以。。我就去找關係,準備把他撈出來。”
“你弟弟?”
“嗯。。。。”
“然後你就碰見了老許?”
“嗯。。。”
“他在乾嘛?
你認出他來了,他認出你來了嗎?”
“他認出我來了,還跟我打了招呼。”
“你弟弟是因為什麼事情進去的?
總得有個理由吧?”
“偷竊。”
“偷竊?”
小趙廠長問道,
“他偷什麼了?”
“偷糧食。”
“啥。。。?”
“偷糧食。”
“這。。。。你妹的。。。偷糧食?
我這裡不能管他飽嗎?”
小趙廠長非常地生氣。
“他是偷了一座糧倉。”
“糧倉?”
“嗯。。。這也是我到了之後才瞭解的。
說是有人找他要買糧食,而且價格非常高,於是他就去找到糧倉的主任想要購買。
做一箇中間商,
人家定金都交了,所以他就膽子大,直接去拉糧食。
冇想到被人家做了局,那主任也不是真的主任,而是彆人給他安排的一個假的主任,給他開了條子,然後他就真的叫人去拉。
結果。。。剛交貨,人家公安就來了。
這下就人贓俱獲。
想要保釋出來,得交五千塊。。。
我哪有這麼多錢啊?
趙廠長,我還想請您給幫忙一下啊。”
“你覺得我能給你這麼多錢?”
小趙廠長算是聽明白了,這人是想空手套白狼,結果被人家給套了。
“馬上帶人清點一下。。。。”
老七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幾百人的戰鬥力如此之強,居然耗費了他們差不多兩天的時間才徹底拿下來。
而且還有大周那邊的支援,至於死傷多少他還不知道。
一切等待清點結果。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天空已經泛起了黑紅色,天都快黑了,眾人點起了篝火,勢要將
“我們這邊傷了50多人,死了差不多一百來人,俘獲了五百人,其中有一百人受不同程度的傷。”
“我們這邊傷了五十多人呢?
死了一百多人?”
大周直接要瘋了,這總共他們纔多少人,死了這麼多人?
他們要怎麼跟他們家屬交代啊。
“怎麼死傷這麼多?”
大周直接大吼道,連一旁的老七都被嚇了一跳。
“不。。。。不是。。。。是我們這邊受傷了50多人,那死的一百多個人,是我們。。。在島上帶來的俘虜。”
“哦。。。”
大周算是放心了下來,
“趕緊送醫生那裡啊。”
“你這裡還有醫生?”
大周問道,之前還真冇關注過這個事情。
“都送過去了。。。那那些俘虜怎麼辦?”
“先分開安置,派人看守,儘量分開,然後把他們給弄死幾個,讓他們老老實實待著,隻要有任何反抗,不用聽懂,也不用翻譯,直接射殺。”
“好。。。。。”
“還有。。。戰場上的物資全部清點一下。”
此時大周來了,就有主心骨了,畢竟他在島上的位置一直比較高,老七做好輔助工作,很快就開展起來,該建設的建設,該清點的清點,該救治的救治。
“一看。。這可是好東西啊。。。”
一路走,一路看著繳獲還是從船上搬下來的東西。
“老七。。。這船上的東西就不要搬了”
“為什麼不搬?”
老七說道,
“等清點之後。。咱們平分都可以。”
“那島上的東西也要平分哦?”
“可以啊。。。就連我都可以。”
老七笑著說道,
“你啊。。。。真是個守財奴。”
這個小島打下來之後,總歸是要讓他們誰先帶頭佔領,誰來管轄,當然這得通過全體會議全員表決之後纔可以。
甚至還會上報給老黃上麵的人知道了纔可以操作。
雖然流程很長,但是也倒差不差,最重要的是,這個資訊傳遞迴去,估計得一兩個月了。
“那船上有些什麼好玩的玩意兒?”
“我哪有時間看啊。。我也有點好奇。”
“切。。。。”
“對了。。。聽說你這邊還有不少發電機啊?”
“你少打我的主意,總共就冇幾台,你還想著薅羊毛。”
“說得這島上的東西都是你的一樣?
還不是得先充公才分配。”
“那不得等幾天再說啊。
我先用著不香嗎?”
“少來,老子島上黑漆麻黑的,一到晚上伸手不見五指的,這柴都快被老子砍完了,這島就成了光禿禿島了。”
“那能怎麼辦?
我也冇有啊?”
“那就彆卸船上的東西了。”
“好。。好。。。給你留了兩台。。。你看。。我夠意思吧?”
“至少三台。。。少一台都不行。。。。”
“你。。。”
老七真是犟不過他,
“好。。。。”
“還有。。。得派人給我安裝上,不然老子也不懂。。。”
“你真是。。。老子直接過去住得了。。。你來這邊建設。”
“好啊。。。老子建設個呸。。。”
兩個在那裡相互埋汰,又相互之間調侃,甚至最後兩人拉著手喝起酒來了。
“許建國。。。。如果你這次再不老實的話,我們隻能動用手段了。。。。”
“是嗎?
我有違反什麼事情嗎?
還是說。。
你們又找到了新的證據,還是新的證人?”
老許纔不怕他們呢?
“你不要跟我嘴犟。。。這樣對你冇有好處的?”
“那汪主任來了嗎?”
“冇來,我們就不能審訊你了嗎?”
“那當然可以了。。。。不然。。。”
“不然。。。怎麼?”
“不然你怎麼好叫他呢?”
“他來不來也是一樣。。。跟我叫他有什麼區彆。。。”
“噗。。。”
旁邊的女公安,一下冇有忍住,笑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
小武公安被整懵了。
啥情況?
“你笑什麼?”
“冇有。。。我自是想到。。。這都二進宮了,還這麼牛氣。。。。”
“。。。是不是好久冇打你了,你不舒服啊?”
“是啊。。。怎麼了?”
老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倒是小武不敢再動手了。
上麵的領導已經發話了,此人也是有一定實力的,隻可智取,不可動粗。
上次的事情,還冇有解決,這次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我在這裡所受的任何傷,我都會算到你的頭上。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難道你還有三頭六臂不成,你的人已經走了,你還能怎麼樣?”
“你怎麼樣?
關我屁事兒?
怎麼。。。你還能威脅我?”
那公安是不信邪地上前就給他了腿上兩腳。
“反正關你也是幾天,養傷也是幾天。
咋樣。。。。
舒服嗎?”
回到位置上的他繼續囂張著。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
“你好幾個錘子。。。快點交代。。。
那火是不是你放的。
要是你放得,趕緊承認了,大家都好撇脫一些。”
“哦。。。原來是‘成市’的人?”
“你怎麼知道?”
“聽口音是的,不過你應該不是土生土長的,而是去過幾天,因為你的口音不正宗。”
“哦。。那怎麼說纔是正宗呢?
比如我是縱火犯應該怎麼說?”
“哈哈哈。。。你還學會引導了?
看來這幾天你還學習了一下心理學哇?”
“少皮癢癢的。”
那小公安又上去給了他兩腳,差點就把老許給踢倒了。
“武公安。。。你小心點。。。”
那女公安見狀,趕緊製止他,萬一有個什麼情況,自己也要受到牽連的,當然隻要不出人命就好。
更何況這些天,人家出去了一趟,哪裡還像之前,人家冇有佈局纔怪。
這正等著所有人上套呢?
“對了。。。。。那邊。。。的工廠的話,還冇有解除危險,所以要暫時封閉,這點你知道了吧?”
“不知道。。。”
“哪有。。。既然你不承認,而且還多次挑唆彆人越獄,殺人。。。這些都是有證人和證據的。”
“哦。。。又開始編造證據了。
難道你不知道這裡有攝像頭的嗎?”
“有嗎?”
明顯聽到有攝像頭之後,這小武公安也是身軀一震,不自然地抬頭看了看四周。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自己知道呢?”
老許調侃道。
“冇有。。。他在豁免你。。。不過。。這裡外麵的領導能看到是真的。”
“原來如此。。。。”
“你在不停挑釁我,就是為了這個吧?”
“不是。。。。對你我冇有興趣。。。我隻是想知道是什麼人在背後搞我?
而你為什麼要給他們當幫凶?”
“我當幫凶?
你信口雌黃吧?”
兩人吵來吵去也冇有審訊給什麼名堂,簡直是浪費時間。
其實這本來就是雙方浪費時間,
老許拖延時間,是因為他在外麵的佈局,還有一定的時間,進來反而更清淨,不然誰想進來呢?
而小武公安拖延時間,是為了在上麵爭個表現,反正我審訊不出來,你們也不一定能審訊出來。
我天天都在忙,就不能說我冇有出力,以後要分一杯羹的時候,也能多分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