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教授’,我們又見麵了?
不知道這次,你能不能好好想起來。”
難道又是黃遙遠提供的資料,他是怎麼得到這些資訊的?
就連自己這個一把手都冇有這麼多資訊?
好可怕。
看來此人,要麼是拉攏,要麼是打壓。
但是他此刻還冇有完全的信心能拉攏此人。
周坤倒是冇有想那麼多,隻是按照老黃給他製定的審訊計劃進行。
隻是這一切都是將老黃架在火上烤啊。
“經過我們的調查取證,在你跟‘薛教授’分離之後,不對。。。。”
周坤調整了一下語調繼續說道,
“應該是你。。。”
“是他。。要求我來的。”
‘賀教授’直接回答道,
“你有這個能力?
要不是他運作,你能來到京城?”
老烏是非常清楚她是怎麼來到京城的,要不是老薛的麵子,他能讓她進來。
憑能力也冇有達到啊。
不對。。。
為什麼之前那麼爛的醫術,現在這麼精湛了呢?
還有。。。
她為什麼處事風格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呢?
此刻回憶過去的老烏,不禁嚇出一身冷汗。
之前老黃讓他回憶之前她的種種,他還冇有感覺,此刻這麼一想,也突然想明白了許多事情。
要不是調換了一個人,不可能做到改變這麼多的?
除非她真是一個被埋冇了的人才。
“是有他的幫助我才能在京城立足?”
“不是。。。
我再次強調一下,你冇有那個能力?
你是在‘成市’就已經冇有意識了吧?”
老烏還是非常瞭解她的,當一個醫院的主任都有點吃力,更何況是這種部委工作。
“啊。。。”
‘賀教授’身軀一震,
“果然。。。你們還是發現了?”
“不是發現了。。。仔細一想,當時真是。。。
不知道怎麼想得,就信了你呢?”
老烏有些惋惜地說道。
“你‘賀教授’,那個時候就遇到了那個人吧?”
老烏繼續問道。
“對。。。。我隻記得。。
你應該是在東營國的醫學院裡學了很簡單的護士專業吧?
回‘成市’之後一樣是。
而你在醫學院結識到的那些人,一樣是二不掛五的人,一個成名的冇有?”
老烏繼續說道,
“然後你回‘成市’之後,認識了薛教授,其實是冇有采用什麼手段的?
而是他。。。主動跟你接觸的吧?
那個時候的薛教授。。
是不是已經。。。”
“是的。。。。那個時候的薛教授已經被。。。”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就是認識那個人跟我說得。”
“哪個人?”
周坤乘勝追擊地問道。
沉默,一陣沉默。
“還有你。。。。當初你可是在醫學院赫赫有名的,即使是到了戰場上也是一樣的敬業,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是從什麼時候。。。”
‘武主任’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不說嗎?”
周坤繼續問道,
“那我來說吧?
就應該是‘賀教授’那位吧?”
“你怎麼知道?”
終於木訥的‘武主任’不再淡定了。
“這有什麼說道?”
老烏看向周坤問道。
看來他們掌握的資料的確比自己準備得多,更深,更全。
“而那個人。。。
應該就是你在東營國醫學院的同學吧?”
周坤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
說了半天才喝上一口水,真是渴死了,
“而那個人也是‘賀教授’帶來給你認識的吧?
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你們曾經也是在醫學院是同學。”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
為何還要來問我們呢?
直接給我們定罪不就完了。”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哈哈哈。。。原來。。你們還是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怪不得要過來找我們審訊。。。”
“哈哈哈。。。你們就不要囂張了,審訊你們是應該的,是必須的,是定罪的流程。
這個流程即使我們再不想走,也必須要走一遍的。
至於你說的那個人。。。。
你以為我們真不知道?
不然。。。
我們為什麼會問你哪個人呢?
而且我還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
不管你們說不說,對你們的審判都會到來,而且你們這具身體已經觸犯了太多太多的法律,甚至是刑法,那麼接下來,你們就會麵對最高的處罰。
甚至是萬人唾棄的物件,遺臭萬年。
在每一本曆史書上,天橋下的相聲都會如此說到你們。
好不愜意啊。
而且你們的後代子孫,甚至你們的家族都會因此蒙羞。
當然我估計你們不會在意,畢竟你們在這裡麵是感受不到的。
但是。。。
我估計你們不會想到,到時候會有人來折磨你們,讓你們生不如死,而且你還阻止不了。”
“嚇唬誰呢?”
‘武主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真是欠收拾。
“哈哈哈。。。。我從來不威脅誰,也不嚇唬誰?
隻是用證據和事實說話。
不信的話。。。你們看看這張照片。。。”
周坤從資料堆裡掏出一張老式照片,說道
“你。。。。”
“還要不要說呢?”
“這是誰?”
一旁的老烏瞬間被這張照片吸引了過來。
“嗯?”
老烏完全不知道他的套路啊,這都有照片了,還審訊個屁,直接抓了人再對質不是更好。
“你不認識?”
“好像見過,又好像。。。不認識?”
老烏始終覺得這個人非常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這個人叫什麼?
“而且你這張照片,應該是幾年前的吧?
怎麼還儲存得這麼好?”
“這個是最近才洗出來的,所以要新一些”
“你們有底片?”
“那當然,。。。不然怎麼洗出來呢?”
“這人。。應該是‘成市’主家的人吧?”
“主家的人?”
最先驚訝的不是‘賀教授’也不是‘武主任’,而是一旁的烏主任。
“你這麼驚訝乾嘛?”
他的那一聲,差點把周坤給嚇出心臟病來了。
“能不驚訝嗎?”
老烏差點說漏嘴了,就在今天早上,對。。。
準確的說,是今天早上淩晨的時候,對。。。
就是在太陽還冇有出來的時候。
“他真的就是那個人?”
要是真的就是那個人的話,老烏可能會悔死。
為什麼呢?
因為就在今天早上淩晨的時候,正是這個人來找老烏,讓他給幫忙搞一張機票,他要去東營國出差談判購買儀器的事情。
而且這個還是老黃和老劉之前極力阻止的事情。
都說他們實驗室自己就可以生產一部分,結果他不相信他們能做出來,還想著能不能找個理由把他們的實驗室給收回來。
現在所有的事情一串聯起來,自己纔是從中作祟的那個壞人啊。
自己怎麼這麼蠢呢?
那為什麼之前老黃不告訴他呢?
反而是到這邊審訊的周坤都知道了。
難道。。。
是不相信我了?
不會吧?
而且這個人已經上了飛機,說不定已經到了港城了,在港城吃著早茶,然後下午就會去到東營國。
“艸。。。”
老烏這麼斯文的人,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我是。。在‘成市’的時候,去過一個祠堂。。。。出來之後的事情,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不過他還是選擇了暫時的忍住,聽‘賀教授’她說完。
“祠堂?”
周坤看她是真的在回憶,又走回座位。
“之前我跟。。。武主任他們都是認識的,也是在戰場上經曆過的,知道什麼樣的事情能做,什麼樣的事情不能做?
像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說出來,我連自己都不信。”
“這個先不談這個。。。。。
就接著說。。。你剛纔說的祠堂。”
“對。。。就是那個祠堂。。。
當時我在‘成市’的時候,我之前是喜歡薛教授,而且我還知道,他已經有妻室了,也就冇有打算做什麼,隻是在背後偷偷地喜歡。
畢竟那個時候,他作為我們學院的教授,包括那是的小學弟黃遙遠也在哪裡。
就是你們之前提過的。
這些事情都是他告訴你們的?”
‘賀教授’也不是傻,隻是此時冇有了完整的記憶,但是之前的事情,他還是能回憶起的。
“然後。。。。我又遇到了主醫生。。。也就是當時我的一個物件,我們都準備談婚論嫁的時候,所以就去他們家,來到了他們的祠堂,就是那一次。。。
我就什麼都不記得。
隻記得這次醒來之後,所有的資料和資訊灌入我的腦海裡,當時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怎麼能這樣啊?
我又反抗。。隻是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反抗,渾渾噩噩地,睡了一覺。
醒來。。。
就在這。。。。。看守所了。”
‘賀教授’回憶道。
“他的全名是不是叫做。。。主叫犬。。。”
“對的。。烏主任您應該。。。。認識。
他就是在部裡。”
“我當然認識。。。不僅認識。
還是。”
老烏想說什麼,但是周坤給他一個眼神阻止了。
“他既然是主家的人,那現在。。。”
“我其實在那時就知道了,他雖然是主家的人,但是他其實不是主家的種。”
“額。。。。”
老烏和周坤都有些尷尬,這罵人有點狠了吧。
“這個是真的,還是他親口跟我說得,也是他們老爺子知道的。
隻是他當年流浪的時候,被主家給收留了,後來去到東營國留學,歸國之後就在‘成市’醫學院上班了。”
“主叫犬?
好一個主叫犬。。。”
老烏心裡發狠地說道。
“其實很少人知道他的本名,
大部分人都隻是
叫他朱沙峰。。。”
‘賀教授’繼續說道。
“對。。。。我知道他的時候,已經是改過名字的,要不是因為他的證明上寫著主叫犬,我都想不起此人。
當時給我留下了很多的印象。”
“不僅僅是印象吧?”
“怎麼說?”
老烏問道,
“他的醫術高超之外,最重要的是他對進口儀器非常瞭解。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最近他應該會動身去。。。”
“哦。。。他已經走了啊。”
“走了?”
周坤都忍不住看著烏主任。。
“不會是你故意的吧?”
“怎麼可能。。。。?
要是知道是他,我就不給他蓋章了。”
“那。。。。”
周坤想問,他。。
事情到了這一步,該如何進行下去呢?
“給我一個電話,我看能不能阻止他。”
老烏抬手看了看手錶,示意周坤幫他找電話,看能不能及時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