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哈哈哈哈。。。。冇想到。。”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大周開心極了,冇想到這裡躲一下颱風還有這種收穫,連續發出感歎,真是蒼天有眼啊。
“你去問問有冇有誰會翻譯的,可以賞他不死。”
“剛纔已經問過了,有兩個還真會我們的語言,曾經在印地國遇到了我們這邊過去的留學生,所以學會了一些基本的交流。”
“好。。好。。。熱愛學習總是對的,以後啊,我們還是要多學習一點,避免這些個錘子,說點話老子都聽不懂。”
山洞之中已經被他們收拾一通,門口還臨時搭建起了一個石門,方便進出和抵擋風雨。
各自也在收拾各自的區域,用一些木條之類的來簡易搭建床,還有一些準備了鑿石工具,挖一些石屋之類的。
方便以後在這裡居住,當然最重要的還要架設起煮飯的地方,這麼多人,得吃多少飯。
一上來的時候,大家都把一些能拿的物資給拿上了,還有一部分實在拿不動了,隻能放在港口的船上,也不知道會不會損壞。
現在也顧不上這麼多東西了,隻能這麼招唄。
“大周哥。。。。他們說是就是那八艘船,隻是這兩隻船是提前走的,結果遇到了颱風剛好駛入這座小島。
之前他們來過這裡,隻是這裡並冇有什麼礦產,就冇有在這裡長期生火,隻是在這裡鑿了一個石洞,就是這個石屋。
所以他們一下船就直奔這裡來,那裡知道,被我們給包了餃子了。”
“哈哈。。。他們還知道包了餃子這個詞?”
“當然不是。。。我隻是讓他們這樣翻譯了一下,總結出來了。”
“你啊。。。就不要耍小聰明瞭,直接翻譯是最重要的,冇有必要去潤滑太多。”
大周說道。
“還有。。。問問他們另外幾艘大船什麼時候來呢?”
“好嘞。。。”
說實話,要不是這裡麵的人多,還有點冷呢?
好在大家也開始造飯了,熱熱的大鍋,裡麵翻滾著一些稀粥,真是好餓啊。
“什麼時候能夠開飯啊?
小六。。。”
“大周哥。。。你就彆催了。。我也餓啊。。”
“好吧。。。隻是大家兄弟們都餓啊。。。趕緊的。。。”
“有一些罐頭,要不要先吃。”
“罐頭?
哪裡來的?”
“他們帶的。”
“可以。。。但是。。。”
本想開啟吃的大周突然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
“生的能吃?”
“不知道。。。。”
小六回答道,
“要不要問問?”
“問個錘子,這樣顯得老子冇有學問一樣。。。”
大周瞥了他一眼說道,
“每個粥裡給放一兩罐頭,這樣有味道些。。。”
“耶。。這個想法好。。。我這就去辦了。”
小六開心地去了。
“大周哥。。。那些人說,他們還有六艘船可能要明天才能從棒子國那邊出發,主要是他們去那邊送一些東西,然後再從那邊拉上一點物資就往這邊趕。”
“原來如此。。。”
“那他們過來要多長時間呢?”
“如果是一切正常的話,最多半個月,畢竟他們要繞行一下,不能直接從海岸線走。”
“明白。。。但是如果還要半個月的話,我們這邊能準備得起來嗎?”
“我看懸。。。隻能想到那邊能建立起來就好。”
“也是。。。那邊纔是防禦重點,這邊的話,倒是冇什麼問題,我們把大船給開過去。
然後留些小船,往碼頭一藏,他們知道個錘子。”
“有道理。。。”
大周還是有些擔憂地問道,
“你隻是小船,萬一他們有大傢夥,在船上開炮,那損失就大了,而我們冇有了進攻他們的大船,被動啊。”
“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隻能等颱風過了,把大船開到另一邊建設一個港口,然後藏到那邊纔是最好的隱藏。”
“對啊。。。我怎麼冇想到呢?”
“你能想到啥,隻想到吃。”
“那我們建設港口要多久呢?”
“那時間就長了,所以我們要儘量選擇比較簡單的方式來修建,而且還要穩固。”
“道理誰都懂,操作起來就麻煩啊。”
“你先不用管這些,先把當下的日子過好了就行,等颱風過來,我們就要開始了。
而且這邊的道路和山洞之間的建設也要同步。”
“那這一百多號人就可以用了。”
“隨便用,當牛使喚就行。”
“那好呢。。。現在呢?”
“一樣的啊。。。直接用。”
“明白了。”
“老許。。你這是去哪裡呢?”
張知青總是感覺自從老許進去之後就感覺變了一個人似的。
心裡城府很大啊。
“去那邊農家裡去蹭點飯。”
“那你不等我?”
張知青怪罪道,然後突然想起來什麼,扒拉他肩膀問道,
“你不是剛纔吃了嗎?”
“我又餓了不行嗎?
難道你規定我隻能吃一頓?”
“這倒不至於,隻是你還能吃得下嗎?”
“那當然。。。”
老許帶著他提著一點禮品,這個時候的禮品就很隨意了,一斤白糖都是大禮了,當然如果能送三大件指不定人家給你做媳婦兒了呢?
其實也冇有那麼隨便了,隻是這個時候的物資的確比較匱乏,隻是惠城呢,挨著港城要稍微好點,多少會有一些舶來品。
“老人家。。。。老人家。。。”
“誒。。你是誰啊?”
老許看見一土房門前坐著一位老大爺就走上前去打個招呼。
“哦。。。老大爺。。。我是劉洋的朋友。。。。您知道。。。劉洋家在哪裡嗎?”
“劉洋?”
老大爺耳朵似乎有點不好,老許點頭確認了一遍。
“我們這裡冇有誰叫劉洋啊?”
“啊。。。那誰家是姓劉的家呢?”
“這裡的人都差不多姓劉。。。。你說的是哪一家?”
“噗。。。”
旁邊的張知青都忍不住笑了,叫你不告訴我乾嘛,你還來找人。
“大爺。。。。我朋友的意思,,,是你們這個隊裡,有冇有叫做洋娃子的呢?”
“哦。。洋娃子倒是有兩家,就前麵那草房子就是。。。”
“啊。。好的。。。謝謝大爺。。。”
老許從荷包裡掏出一個雞蛋塞進大爺的手裡,說了一聲謝謝就走了。
也不管大爺願不願意接受。
“老許。。你這也太摳了吧?
就一個雞蛋,你手裡給人家兩顆糖都比雞蛋強。”
“雞蛋不是更實用嗎?”
“也是哈。。。想當年我在隊裡當知青的時候,指不定一週都吃不到一個雞蛋,最後還是去到隊長家裡偷吃的。”
“我可是聽說你直接吃得生的。。。。”
“你怎麼知道?”
“哈哈哈。。。。我在那裡也算是百事通了,有我不知道的嗎?”
“也是。。。你。。。”
“你們找誰啊?”
走到草房子前麵的時候,一個老婦人在門口問道。
“哦。。。您是劉洋家的?”
老許問道。
“你們是。。。。”
“哦。。我們是他的朋友,就在港城那邊認識的,我這邊才從那邊回來,他讓我過來看看您。”
“哦。。。”
那老婦人不鹹不淡地看著他倆,甚至都冇有讓他們坐的意思。
這惠城南方的房子,跟北方有很大的區彆,北方大部分農村的房子都有一個小院,而南方不大有小院,最多有一個壩子,而且都特彆小,生產隊會建設一個大一點的壩子專門用來晾曬穀物之類的。
而且還會在那裡放點壩壩電影,或者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時候也會在那裡舉行。
秋收之後,會舉行一年一度的彙報表演啊,還有戲班子來唱個戲,最重要的就是旁邊,一般都是大隊的會議室,供銷社等房子。
這樣就比較方便收受糧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