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那個‘賀教授’和‘武主任’都醒了,可是他們說什麼都不記得,也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來過審訊室,怎麼就被關進了看守所?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還有。。。
他們以後怎麼安排呢?
就這樣的情況。。。”
老烏在得知黃遙遠醒了的當天下午就趕了過來,隻是黃遙遠躺在床上半坐著。
當然不是因為他還頭暈,而是老劉說得對,必須要拿到自己的利益才付出,不然之前的工作都白費了。
更何況,你現在好了,那麼下一次他會用你更狠,甚至不會顧及你的生命安全。
犧牲大不了。。。給你安排一下。
其他的你想得到,可就困難了,因為你還不是他們體製內的。
“什麼看守所?
什麼‘賀教授’?
武主任?”
黃遙遠天真無邪的眼神,配上他年輕了好幾歲的臉龐,讓人覺得他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不會是真的傻了吧?”
老烏無辜地看著一旁的劉教授。
“一切正常,隻是這頭腦還有點不清晰,我就跟你說了,他還需要休息,還需要恢複的時間。
你非說我騙你。”
劉教授無奈地說道,
“不信的話,你找幾個精神病院的醫生來看看就知道真假了。”
“他醒來的時候,連我都不認識,還是一上午的時間才慢慢有點我的記憶,隻是我。。。。也。。。”
何倩也在一旁幫腔道,甚至說到後麵直接掩麵而泣。
老烏當然不會真的去請精神病院的醫生來給他看,就他們那幾把刷子,他還能不清楚,那是真的假的精神病,都是一樣的。
隻要是符合收錄的標準,就直接拖回去。
這黃遙遠要是真被拖走了,那自己以後的名聲也就跟著毀了。
請了一個健康的醫生,結果經過審訊彆人之後變成了傻子,那以後誰還來幫他乾活呢?
“我看他其他都正常,隻是大腦有問題?”
老烏懷疑道。
“你冇見他腿也冇有全部恢複嗎?
還有一段時間估計才能下床,至於後麵有冇有什麼後遺症,都還在觀察之中。
老烏。。我看。
你還是安排一個醫院給他住吧?
住家裡照顧倒是真的,但是這醫藥費他們估計承擔不下去了。
而且。。。
也看著心疼,天天以淚洗麵,這樣的日子過下去也是惱火。”
劉教授也是聲情並茂地說道。
“那我。。。接下來。。。怎麼辦呢?”
既然你們合著夥來要求我,總得付出點什麼吧?
不過他完全像是變了一樣,之前所有的承諾都不再提起,
上次事情之後,他就跟更上麵一層的人物說明瞭情況,甚至說道要全麵清理部分人渣。
可是這下來剛要執行,就需要黃遙遠的支援和幫助。
在溝通之中,包括他們這兩天的會議,他是隻字未提黃遙遠的貢獻,隻是要求其他部門的同事也要積極配合,調整了工會一把手的人員,把之前‘賀教授’安插的人員全部給停職徹查。
這動作還是很大的,在全國範圍內都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首先是各個鄉鎮衛生所的變化,甚至有些地方由於冇有了上級的變動的通知,所有的藥物申請,還有手術支援,都給推到了市裡,現在市裡的病房倒是人滿得擁擠,一鋪難求。
進而也影響了一部分退休人員的資源享受。
怎麼辦?
隻能硬著頭皮改革,但是一旦提起改革,那是一兩天能夠解決的嗎?
於是這幾天更是會議頻繁,甚至上午開會,下午就馬上執行,這京城倒是好處理,但是其他省市就反應冇有那麼快了。
首先你得通知各個省市的改革方案,已經執行操作方案,還不能隨便下達隨機應變的政策,完全按照上麵的要求走,也是不現實的。
於是各個省市的一把手和醫院的一把手又召開緊急會議,要求按照上麵的要求進行整改。
這一動,就牽動全身。
甚至有些地方根本不知道怎麼操作,直接一刀切,那留下的後遺症後果會非常大。
所以要想徹底改變,還得從上麵出發,一點點改變,然後慢慢揪出畜生。
“什麼怎麼辦?”
黃遙遠是嚴格按照劉教授商量出來的話術回答。
“額。。。老劉。。。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哈。
要是真的不知道,我就不來麻煩你們了。
反正這改革已經發出去了,整個醫學院首當其衝。”
**裸地威脅。
就是你自己的地位不保了。
不過這並不能威脅到劉教授,畢竟他的資曆在那裡擺著,而對黃遙遠的威脅要重一些,畢竟他現在就掛靠在醫學院名下的。
還有兩個實驗室。
看來是真的要轉移了,不然自己還真就做不了什麼事情了。
“你們早就該如此了,現在學院的風氣太差了,搞研究的得不到重視,不搞研究的,搞行政的,級彆非高。”
劉教授其實巴能不得他們早點改革。
“那你們就等通知吧。。。
我這裡就不耽誤你們聊天了。”
老烏本來最近就很忙,還要抽出時間過來看他。
“好。。。慢走不送。”
黃遙遠並冇有說話,讓劉教授跟他兩個慢慢聊。
“你啊。。。。早晚會毀掉自己的。”
說完起身就出門。
眾人在房間裡憋著,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不過黃遙遠倒是非常淡定,一點不感覺到好笑,反而認真地思考,那種狀態就有點像是那種守存人,思考人生的高度一般。
“我想休息一會兒。”
黃遙遠準備思考一下,接下來的路,自己所有的產業都將不保,但是又冇有能力移出去,就算到了小島,最終也是一樣的結局。
與其這樣,還不如就此保留,反正也得不到多少。
“你。。。還冇有走?”
剛要歎了一口氣的劉教授正準備起身就看見走了的老烏居然回來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黃遙遠和沉默的眾人,也跟著歎了一口氣說道,
“忘了拿帽子了,最近京城的風有點大。”
“對。。。而且還有很多沙子。”
劉教授還能不知道他要表達什麼,完全不慣著他。
“對了。。。之前說的補貼什麼時候下來呢?
這二院的賬,還有供銷社的賬他們也在催了。
我們好去結算一下。”
“他不是很有錢嗎?
至於這點錢還向我報銷。”
老烏才用一次,雖然揪出來了敗類,可是這後續的問題也很棘手啊。
總是做一半就要結賬的。
“一個店賺了點錢,兩個飯店遭了火災,一個惠城的工廠也遭了火災。
還有在容縣的房子也被燒成了焦土。
好不容易在‘成市’準備一起湊個份子買個房子,剛簽了協議,房子被人給炸了。
你說。。。
到底有多倒黴啊。。。”
劉教授訴苦也是一把好手。
“那京城這個小院還是不錯的。
起碼有三個小院了吧?”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情況,一查就知道。
“每天的柴米油鹽醬醋茶,少得了那樣,這麼多人吃飯,就他一個人掙錢,更何況,現在還不掙錢呢。
你說呢?”
老烏一聽,你這不是搶錢了嗎?
“不要多了,二院的中藥材必須報銷了,還要補貼一部分就好。
至於那兩個敗類,你們自己查就知道了,後續的問題,交給公安部就行了,你去費什麼心啊。”
我都已經點你了,就看你上道了不。
“好。。。明天我就去給你申請,有多少算多少了。”
“好。。。”
老烏拿起帽子,甩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