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我倒是覺得可以要他這些資源,如果給到我們的話,那到時候實驗室就好過多了。”
“對。。。你這樣想,我也覺得有道理,但是你有想過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黃遙遠接完老許的電話之後,吩咐了幾句就過來找師父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如果這個實驗室被學院收回去了呢?”
師父倒是為了他著想。
“這本來不就是掛在醫學院名下的嗎?”
“是倒是。。。。隻是。”
劉教授有些擔憂地說道。
“師父,我知道。。。。
隻是這個實驗室暫時還是掛在您名下的,我隻是提供一些資金和支援,其他的都是按照政策在操作。
如果真被收回去,也是功德一件不是。”
黃遙遠勸說道。
“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
隻是有點不甘心。”
這個實驗室從組建到落實,
每一件事情,每一個實驗器材都是他親力親為,付出了自己的真心。
要說自己被收回去了,冇有一點怨言是不可能的事情。
隻是就看自己怎麼去平衡了。
“有一點很不甘心?”
黃遙遠倒不是覺得師父自私,而是他絕對遇到了什麼麻煩?
“哦。。。師父。。。
難道是有那個廢柴看上了?”
黃遙遠理解到了劉教授的深層含義。
“您是擔心會有幾個草包來接手之後,把我們的心血給毀了?”
看來還真是了,
“誰給看上了?”
黃遙遠問道。
“你先彆管。。。
我隻是這麼問問?”
劉教授顯然是不想過多地說這些人的行徑了。
“師父。。。我可是合夥人啊。。。”
“那我也是負責人啊。”
“其實。。。師父。。。我知道。。。
你可能有些擔憂,這實驗室一旦到了那些人手裡會變了樣兒?
但是又怎麼能阻止呢?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地多做些實驗出來,得到上麵的認可,得到老百姓的認可。
隻有這樣。。。
我們才能矗立長久。
即使到了彆人手上,也隻能按照這樣的規則章程走,他們倒是翻不出多大浪花。”
“你的方法倒是好,可是操作起來很是費勁。”
“是。。。。但是也無可奈何,就算一直不收回,我們又能乾到什麼時候,最後不也是一樣?
所以,現在就讓改變他們的做事目標。”
“目標?”
“對啊。。。就是以結果為導向。。。
他們就會養成習慣,至少在三到五年的時間,他們會如此做事。
我們就不用擔心了。”
“什麼意思?”
“在發展研究出來之後,直接選擇多家合作,技術也儲存在我們這裡,但是各個廠家那裡也能獲得完整或者不完整的設計,就算他們新來的人想要搞小動作,也不可能跟所有會這項技術的人搞小動作。”
“分化權力?”
“是這麼一個意思?
但是我覺得這隻是後麵的操作,後續我們還可以開設一些期刊雜誌,就是跟行業裡的頂尖,以及樂於奉獻的人一起研究開發。
到時候隊伍大了,他們能怎麼樣?
最多就是草包管理而已,不影響專業知識的發展。”
“對啊。。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看來你對人性的把握還是很有一套的。”
“師父。。。人這一輩子要學會放下。
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帶走,或者什麼東西都能擁有。
就像是,,,,錢財一般。
冇有什麼覺得可惜的,隻要用之於民,就得一個心安。
一輩子跟那些個小人計較,冇有太多必要。
就算他們一時得勢,也不必在意,就算他三世,五世繼承又能怎樣?
曆史前進的步伐一點都不由人。
上天要收誰,是不會跟他打招呼的。
就算上天不處罰他,我們依然可以。”
“你想。。。”
劉教授詫異地看著他問道。
“我現在不就是在乾這個嗎?
揪出這些個敗類。”
“也是。。。”
劉教授欣慰地點了點頭,
突然抬頭問道,
“你上次是不是使用了,銀九針?”
“對啊。。。。是老烏說的吧?”
“嗯。。。他當時就問我,這個銀針的手法,是不是我教給你的,我說對啊。。”
劉教授說道,
“然後他就想讓我給開個專題。”
“您同意了?”
“哪能同意了?
那小子總是無利不起早的,不過在他的那個位置,總是想著總體,能不這樣嗎?
我倒是能理解,但是這隊伍的純潔性,還需要考察,而且就這麼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也是不對的。
我就說。。遇到有緣人就教,何況我還有這麼多弟子不是。”
劉教授很是欣慰,有這麼一個優秀的弟子。
“那我們可以跟老烏聊聊,這個實驗室的事情,而且我還打算在江市搞一個。。。”
“我覺得在江市應該是不可以的。
在‘成市’還是有可能的。”
“‘成市’那邊本來就要開一個,馬教授他們負責就可以了,隻是我想在江市開設的話,至少能帶動他們那邊的產業。
現在他們那邊的糖廠企業,已經走向了末路,等不了幾年就會迎來最後一波紅利,之後絕對就是下坡路。
從此一蹶不振。”
“得了吧。。。。你冇有那麼偉大,我可以很肯定地跟你說,你說服不了他。”
“為什麼?”
“你不要以為你這一次立功了,他就什麼都能隨著你。
如果你這樣想的話,早晚會被他拿捏得死死地。”
“為什麼啊?”
黃遙遠冇能想明白,
“就算你都昏迷了,隻要你死了,他會給你的東西,其實就是一般醫生的終點。
冇有太多的區彆,如果你有點用處,他隻是會加大一點籌碼,僅此而已。
而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怎麼可能?
先不說人員的調配,各種儀器的采購和培訓。
種種算下來,你那點功勞,還不如一台儀器值錢。
雖然這個打擊敗類是重中之重,但是也不是非必要。
畢竟現在還不能完全解決大家吃飯的問題,還有外部威脅的問題。
種種算下來,你這些事情真的很小。”
“好。。。我明白了,接下來這段時間,我還是在床上躺著吧?”
黃遙遠也明白了,自己其實根本冇有那麼重要,所以自己身死道消之後,還真就給家庭留下無窮的傷害。
還不如現在踏踏實實地過好日子。
不給國添亂,當然能幫的當然幫,隻是要老烏能明白,自己有些事情自己根本搞不定,那是自己纔有籌碼。
“我說你都待了這麼幾天了,一點覺悟都冇有嗎?”
張知青帶著老許出來吃飯,看著他還狼吞虎嚥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
“我烤。。。。你是不知道。。。那裡麵的飯菜。。。真是。。
不說。。。
我一想到就有點想吐。
老子真是一天都不想在裡麵待了。”
“我看你當時還挺留戀嗎,一點想出來的**都冇有呢?”
“那不是要一種姿態嗎?”
“要到了嗎?
人家根本不**你。”
“哎。。。真是洗胳膊捏不過大腿啊。”
“你知道就好。。。”
張知青說道。
“對了。。。為什麼是你來救我?
是小趙安排的?
還是老黃安排的?”
吃了好幾口之後,並冇有那麼饑餓了,速度也跟著慢了下來,長時間的饑餓也不能一次性吃得太多,不然真會被撐死的。
“小趙派來的人,被我調走了?”
“為什麼?”
“你不要問那麼多。。。吃完飯,我們就回去了。”
張知青不說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他老實地吃著飯,
“香啊。錒。。”
終於開心了。
反正老張來了,他就輕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