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闆。。。。實在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走在他們公安背後那幾人就是一直糾纏,想要合作,甚至要吃下他的那些人。
也就是地頭蛇的親戚。
這個時候他還能不明白要發生什麼,那就是傻子了。
“我認識你們嗎?”
“哦。。。許老闆,這麼快就不認識我們了?”
看著這殷勤的樣子,讓人噁心。
披著人皮的狼而已,明顯的笑麵虎。
不過老許也算是闖蕩江湖這麼久了,生意場上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但是邀請到這裡過一道水,是想咋呼一下自己嗎?
“不認識啊。。。。。難道你們認識我?”
老許故作驚訝,甚至還把流著血的嘴巴給揚了起來。
“怎麼都受傷了啊?
是不是在大火中受了什麼傷啊?”
然後轉頭對那位公安說道,
“何公安啊。。。。您看著都受傷了,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呢?
我可以擔保,這許老闆絕對不是放火的人。”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放火的人呢?”
“唉。。因為當時他就在國營飯店遭遇槍擊,還冇有回來啊。
那當時他正好經過我家店鋪上,我還跟他打了招呼呢?”
“可是。。人家不認識你啊。”
兩人還唱起了雙簧。
“估計是被嚇著了吧?
但是我覺得他倒是不像是放了火的,你們想吧?
哪有自己把自己工廠給點燃了的,說不定是自燃,或者說是工人操作失誤造成的呢?”
“這倒是有可能了,可是他不承認啊?”
“那裡可能,那方圓五十米都冇有人居住,都是自己家的工人,難道還有人去放火?
燒一個框架?
不太現實。”
“我也是這麼覺得,倒是我覺得有點像是騙政府給他補貼呢?”
“那要是查到了,不僅冇有補貼,還可能吃花生米,他是喝醉了嗎?”
“那天他喝醉了回去的嗎?”
“好像是呢?”
幾個人完全不顧當時在場,直接討論著案件,
真是尷尬。
“哦。。。這麼熱鬨啊。”
正當大家討論非常激烈的時候,外麵又走來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開發區的主任,汪主任。
還有開發區公安處的劉主任,正是這位劉公安的姐夫。
“劉主任。。。。汪主任。。。”
大家都認識,甚至這幾個親戚也是認識的。
所以很自然的打招呼。
“這不是我們請許老闆過來瞭解情況嗎?”
“哦。。。事情調查得怎麼樣了啊?”
首先問到的是公安處的劉主任。
“這不。。大家都在討論著。”
“嗯。。。不錯。。。那當事人來了嗎?”
“在這裡呢!”
汪主任問了之後,順著大家手指的方向,看見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老許。
真是睡著了,這幾天本來就累,加上冇有怎麼睡覺,一時之間犯困就睡著了。
反正大家也冇能爭論出個所以然,更何況他們之間的爭論就是說給他聽的。
“啊。。。居然睡著了。。”
“那要不要把他叫醒呢?”
“當事人不叫醒,這叫什麼話呢?”
汪主任不滿意地說道。
“喂。。。。怎麼了?”
老許半眼惺忪地問道。
“你當這裡是旅店嗎?
起來說。。”
“說什麼啊?”
老許也不怕了,反正隻要你們不把我弄死,我就有機會出去。
至於報不報複你們,就看老子心情了。
當然如果老黃知道了,指不定會收拾他們一頓,雖然不至於讓他付出生命,但是也少不了會被炒魷魚。
“你們抓到放火的了?
你們抓到槍擊我們的人了?”
老許連續兩連問直接讓他們給矇住了。
看來還是冇能嚇唬住他,得加大力度還是怎麼,小年輕公安看著何主任,示意他給點建議唄。
“許建國是吧?”
這何主任的氣勢是要比小年輕強一些,不過好歹老許也是經曆過的人,
“。。。。。”
“不說話?”
何主任大喊一聲。
“你們要定罪就定罪,要誣陷我就誣陷我。
要幫我抓人就抓人,不幫我,就隨便你們。”
老許開始直接擺爛了,反正不讓我睡,我就這樣,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喝。。。還硬骨頭啊。。”
那小年輕公安直接上前就給他兩巴掌,在自己最大領導麵前表現一下自己倒是可以的。
隻是旁邊那位女公安有些蹙眉,感覺這個事情有些不對了。
要是他真隻是一個老闆,拿捏他的手段倒是很多,就算不能置他於死地,也能傷他半輩子。
隻是眼前這位總是讓她感覺有些蹊蹺。
要是直接定罪,那麼很有可能踢到鐵板上,更有甚者會連累到自己。
此刻她已經想要後退半步,不與這些人同流合汙。
“我看。。。還是要調查清楚之後,再來審是比較合適的。”
既然想要甩鍋,那就自己先甩,等到領導都開始甩鍋了,自己隻能接住,所以先丟擲問題再說了。
“曉曉說得倒是有幾分正確,畢竟這個事情還冇有最終定論,很多證據之間有些牽強,需要進一步的覈實,今天就先這樣吧?”
汪主任一下聽出來問題所在了,要是繼續下去,也隻是一個屈打成招,要是不能一巴掌拍死他,那麼等待自己的可能就是一方勢力了。
先不知道他背後有什麼人,但是能拿出這麼多錢投資的老闆,多多少少會冇有背景?
那誰相信,也隻有這幫傻子才行,想要吞併他的工廠,癡夢?
之前幫他們不少,也成功了很多次,但是都是一些小廠,一下想吃下這麼大的工廠,還是第一次。
人家都差不多進來了,就差交付之後引進裝置,這裝置都冇有進來就一個框架,你們想得到什麼?
“那他。。。。怎麼處理?”
“我。。coA。。。。我是什麼東西嘛,處理?”
老許心中鬱悶得很。
不過他倒是不管這些,反正現在我不走了。
請佛容易送佛難。
“住幾天再回去。”
何主任直接說道。
“我看也行。。。”
汪主任也冇想好要怎麼處置,但是這點小事,由他們自己去處置吧。
“那就先住幾天吧。”
何主任對那位小年輕說道。
“好。。。也讓他能夠醒醒酒,看看他能不能回憶起什麼來。”
“也是。。。”
不過這一次那位女公安一句話都冇有發表意見。
反而是望向許建國,看他是什麼反應。
倒是他依然打著瞌睡,一點不擔心自己在不在這裡待著,或者把他給送回去。
反正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主。
“那我先走。。。這邊的事情,你們自己弄一下,要是有什麼問題,我們及時溝通。”
“那。。。那邊的港商和其他國的投資商,怎麼解釋?”
何主任畢竟是另一套係統的,對於這種招商引資的事情不太懂。
“哦。。那個啊。。。小吳會去解決的。”
他指著旁邊一人說道。
“好。。。”
小吳扶了扶自己的眼睛回答道。
“倒是一個機會了。。。
小夥子你要把握了。”
老許像是突然醒了一樣,看著他們笑嘻嘻地說道。
“閉嘴吧你。。。。不知所謂。”
又被拍了一巴掌,心中頓時有些生氣了。
大喊道,
“殺人啦。。。。”
由於審訊室的門剛好開啟讓汪主任他們先走,結果這聲音就傳了出去,整個公安處大樓的人都聽得到。
還以為出了什麼亂子一般,紛紛跑了過來。
“冇想到你的穿透力還挺強的嘛?”
那位女公安像是明白了什麼?
這聲音足夠穿透這邊的牆體,有幾下子啊。
她心裡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