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國。。。。說說吧?
到底怎麼一回事兒?”
就在小趙那邊派人之後,老許就被帶到了公安處,現在正在被審問呢?
“我也不知道呢?
我正想問問你們呢?
我的倉庫怎麼就起火呢?”
老許得到了小趙的指導,說話當然不能被動了,不得不說這小趙小子真的有一套,也不知道是在哪裡學到的,真是聰明至極。
“而且。。還有。。我們在國營飯店,居然遭受了槍擊,這可是。。。我們來投資,居然人身安全都無法保證,怎麼讓我們來投資。
要是那些港商知道了,絕對會撤資,而且。。。
我告訴你,我不生產不出口就行了,哪怕你們把我拘留了,吃花生米了,至少要讓我知道是誰要殺我?
是誰放得火吧?
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
我的好多港商朋友,還在問我,這邊的環境怎麼樣?
我倒是不敢說大話了。”
說得有理有據,而且完全占據了主動,那位審訊的公安也是一個年輕小夥子,一看就冇有多少經驗,隻是旁邊一位小姑娘引起了他的注意。
當然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而是她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似乎是想要震懾住他,能用這種手段的人,可是不多了。
他倒是聽黃瑤遠說過,一個人能不能征服一個人,就看他的眼睛就知道,就像是熬鷹一般,誰躲開了就誰輸了。
所以他也不忍心直視她的眼睛,當然其中一點其他的想法都冇有。
“有人襲擊你?
我們怎麼冇有聽到報警呢?”
那個小年輕公安問道。
但是從他的語氣之中已經聽出了他的膽怯,至少冇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揚。
“這個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而且你說的那個片區,不屬於我們的管轄範圍,即使你報公安了,也要等到他們把案件移交過來之後,我們才能知道。”
那位女公安插了一句說道,
“所以。。。現在你最好講一講,你這邊工廠怎麼著火的,你作為主要負責人,工廠老闆,這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難道這點還需要我們時刻來保障你嗎?
不應該是工廠需要建立一套完善的保安製度,這是你這個負責人的主要失職。
還有。。。來惠城投資,我們當然歡迎,但是你們想要在這裡耍花招,或者通過其他手段來獲取自己的利益,我們當然有權來調查和處罰。
這是基本的法律。。懂嗎?”
“不懂?
就像你說的那樣,需要建立完善的保安製度,我的工廠還在建設,你們在招標引資的時候,說好了,是由你們負責建設,然後負責交付。
所以從這點上來說,我還冇有收到你們的交付通知,這個時間段,我倒是錢投了,這廠子卻彆人燒了,最後還要殺我這隻雞。
怎麼?
想要取卵嗎?”
“你。。。。”
老許也是一個大反應,就是按照小趙教給他的方法,一定要抓住主要的問題,不要被他們氣勢所壓,千萬不要承認自己的責任,畢竟這本身也不是你的責任。
在冇有完成交付之前,你光是出錢,還要擔責任,憑什麼?
那些人你能管理?
“還有。。。我連自己的工廠進度都不知道,哪一步?
甚至。。。那個人來建設?
那個人是現場負責人我都不知道。
就把我抓起來。。。
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老許加大的壓力。
“你是工廠負責人,我們不抓你抓誰啊?”
那位小年輕公安直接暴跳如雷地吼道。
“哦。。。那你們抓了就抓了。
我又不敢做什麼不是?
反正。。。
我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隨便你們怎麼辦了?
但是。。。”
老許非常討厭他們居然給自己戴上了手銬,這不就是在審訊犯人嗎?
自己怎麼就違法了。
“你還。。。”
那小年輕公安還想說什麼,就被那女公安用手給擋住了。
“許先生。。。我希望你知道,我們不是為了抓你,而是請你來,問一下事故的情況?
怎麼能這麼說呢?”
“這難道不是嗎?”
老許舉起手來,那手銬豁然出現在大家麵前。
“是有。。。怎麼樣?”
那小年輕直接過來就是一巴掌給他。
弄的老許心裡鬱悶之極,真想站起來反擊,可是腳上也被銬著,自己根本動不了。
隻能任由他人發泄。
內心那叫一個憋屈。
“你最好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找人來放火的,好得到補償金。
或者說。。。
你就是為了一個噱頭,不想付工人工資。。
然後放火燒死他們。
我們手頭可是有好多的證據,直接顯示,就是你為了省錢而放的火。”
“什麼證據啊?”
老許嘴角都流著血,顯然是被扇出血了。
“什麼證據?
這些口供就是證據。”
那小年輕又走回審訊桌,然後拿出一遝資料扔在桌上,
也不給他看的意思。
“口供?”
“對啊。。那些工人可是都交代了。
就這麼多天來。
你一直都冇有支付他們任何工資?
然後商務局那邊也說過。。。
你冇有投過一分錢。
真想空手套白狼啊。”
“哈哈哈哈。。。”
老許笑了。。。
這真是玩的一把好手。
“你們真是。。。。。。。
牛。。。
太牛了。。”
老許並冇有解釋什麼?
反正彆人想要置你於死地,總是有方法的。
幸好他之前是得到了小趙的保障,會有人來救他的,不然他現在也不會這麼淡定。
“你不要以為,你是京城來的,就可以為所欲為,如果有證據顯示你就是放火,或者故意讓工廠著火。
我們依然可以對你進行審判。
所以。。。
我們勸你現在最好承認。
要不然。。。”
“要不然?”
老許笑著盯著他問道。
“啪。。。”
又過來扇了他好幾巴掌。
老許真是孰不可忍孰不可忍。
“還有。。。。你的合夥人都說。。
他們的錢可是都給你了。
可是。。。
這些錢去了哪裡了呢?”
那小年輕公安說道。
“哦。。。我的投資人,我的合夥人?
都誰啊?”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合夥人,
難道老黃來了。
隻有他纔是唯一的投資人,其他還有人?
“這你就先不用管了。”
“既然有口供,也有證據,為什麼不直接對我宣判呢?”
“嗬嗬。。。直接對你宣判。。。
會的。
隻是在之前,你最好是承認了。
不然。。”
“不然那。。。”
老許挑釁地說道。
“哈哈哈。。。你真是犯賤。”
又是一頓輸出之後。
“對了。。。”
那女公安還想說什麼,此時的審訊室門給開啟了,而他們的一把手也進來了,還帶著其他人一起進來的。
“許先生。。。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