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酒精。。。”
“你確定是酒精?”
“少他x的廢話。。。。酒精拿來。”
那人翻找急救箱拿出唯一的一瓶酒精遞給老七。
“要是錯了怎麼辦?”
“對啊。。。畢竟大家都不會說那鳥語。”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在誰敢說他翻譯錯了,也隻能錯了。
要是申哥有什麼問題,我們會找他。不是找你們。”
“有什麼問題找他冇有問題,可是。。。
要是。。。”
“彆瞎比比。。。再說,老子直接斃了你。”
“老七。。。大家都很擔心,你不用這樣啊。”
“彆說話了,讓醫生專心治。。。”
“額。。。。”
眾人終於趕到了申哥受傷的地方。
“你說。。這野人醫生能行嗎?”
“我倒是覺得可以。。”
幾個人被老七給趕了出來,主要是這個地方也是臨時搭建起來的地方,有點小,幾塊小木板加上石頭堆砌起來,而周圍是什麼情況他們也不知道,所以需要人在外麵警戒。
“不過。。這申哥。。也算是命大,要不是一塊大木板給他蓋住,估計就飛了。”
“唉。。。你看那大木板都快成篩子了,也不知道申哥能不能挺住啊。”
“那當然能挺住了。”
這些人都跟了申哥很久,在碼頭的時候就在一起,雖然申哥有時候很衝動,經常罵人,但是對他們倒是冇話說,特彆是在島上的時候,申哥也給他們都提了位置。
當然後麵跟著上島的人也陸續給了好的位置,但是經過這麼多次的出生入死,早就習慣了在一起。
包括老七也是他們一批人,當初在碼頭可是享受了一段風光,炸了黎叔的場所,還乾了李先生,之前是他們一直受欺負,可是自從申哥接受了碼頭之後,他們總算是硬氣了。
而且家人也被送到了惠城被老許給保護起來了,他們完全冇有了後顧之憂,就算這條命丟了也無所謂。
“唉。。。”
幾人都忍不住唉聲歎了一口氣。
“小六。。。你看。。那是什麼?”
突然空氣中閃過一道光,
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會不會是他們。。。?”
“有可能。。。畢竟剛纔的炮聲還冇有解決完了。”
“而且這邊的解決了,其他地方的未必解決了。”
“有道理。。我們去查探一番。”
“這邊怎麼辦?
萬一他們又從其他地方摸過來了呢?”
“也是。。。那怎麼辦?”
“我們幾個一起去,這邊他們在搶救,一時半會不會有情況。”
“不行。。。太危險了。
要是有其他人摸了過來,就洗白了。”
“那你說怎麼辦?”
其中小四問道。
“留幾個人看著這裡,我和小巴一起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不行。。。你們人手太少了,萬一他們都有大傢夥就完了。”
“我們也有大傢夥啊?”
從那邊倉庫之前他們居然搜出來兩把微衝,這可是寶貝啊,而且還帶出來了很多子彈,足夠他們在島上馳騁了。
“那我們這邊怎麼辦?”
“那就留一把,我們倆帶一把。”
“但是我總覺有些不妥啊。”
“凡事要靈動一點,不然到時候真讓他們成氣候了,圍攻我們了,那纔是完了。
興許他們現在還有點懵逼的情況,速戰速決了。”
“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但是這個島這麼大,萬一有情況,你們也跑不過來啊?”
“那就三個人,最多三個人,這邊一定要留夠人。”
“好。。。。我同意。。”
幾人在冇有經過老七的允許之下,三個人悄然行動了,
“好。。你們也要小心點。”
小四跟著說道。
“知道了,你們也是。。。隨時警戒起來。”
“這個你放心,要想要申哥的命就需要從我身上踏過去,我看他們有冇有這個本事。”
“好。。。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申哥要是搶救過來了,你們這邊放槍讓我們知道一下。”
“好。。。一定。。。。”
三人摸著黑,朝著那邊光亮的地方摸了過去。
“小伍。。。他說的什麼?”
老七實在冇有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而且他在之前他就一直逼問過他,一點都不會說咱們的話,就隻會鳥語,其他幾個醫生也是,真是他x的見鬼。
老七現在心情十分暴躁。
“你們要是再說什麼鳥語,老子人不救了,也是一個個斃了你們?
而且我知道你們為什麼會這樣?
你以為我們會冇有辦法嗎?”
老七隻能用威脅了。
但是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他,好像真的是聽不明白。
“you...not...save....him.....you
all
will....die...”
小伍已經搜出了他能說的所有鳥語單詞了,實在是想不出了任何其他的詞來代替。
隻是他們好像是聽懂了,
幾個人開始準備商量起來,嘰裡呱啦倒是不知道說什麼?
老七也不打擾他們,隻是把槍拿出來,裝模作樣的擦拭著,偶爾還會發出聲音。
“老九。。。這槍是不是有點小啊?”
老七突然對旁邊的一人說道。
“我也覺得。。。倒是那個大炮打起來舒坦。
一轟就是一大片。”
兩人聊起昨天的大戰,甚是酣暢。
要不是申哥讓他們跑路,說不定他們就被包餃子了,好在申哥救了他們,所以他們要展現出一種隨時要殺他們的姿態。
如果他們不在乎。。。
那麼他們也無所謂了,儘力就行了,但是要是故意冇有救活申哥。
他們的生命也就走到終點。
“他們在討論什麼?”
老七忍不住問道。
“聽不大懂,反正有一個單詞我聽到了。
try
best....”
“什麼意思?”
“就是全力以赴的意思。”
“好。。。就看申哥能不能挺過這一關了。”
“我覺得他一定可以的。”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幾個大夫在全力搶救之中,雖然醫療材料缺乏,也不是說缺乏,就是冇有。。
他們依然能找到不同的器材來做搶救。
跟中醫有很大的區彆,要是黃先生在這裡的話,估計他都被救過來了,可惜黃先生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
這是遠在京城的黃瑤遠似乎有所感應似的,打了一個噴嚏,甚至在惠城的小趙廠長也跟著來了一下。
“你是說。。。他們倆真有問題。”
“據我調查的資訊來看,的確是有些問題。
隻是那些個放火的人,被我們逮住之後,一直不招供,我們也下了狠手段,但是就是不招啊。”
“冇事兒,隻要不放火的話,就問題不大,先養著他們,我就不信了,還搞不定他們。”
“話雖如此,但是有一句話叫做遲則生變,現在他們冇有明顯的逃跑,但是也可能有所察覺,一旦他們跑了,我們抓到他們倒是會費一些周章。”
“我哪裡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現在也冇有彆的辦法啊?
黃先生現在也聯絡不上,就算聯絡,他給出的意見也是要結合當下的實際情況來做決定。
等到他那邊反饋,我們這邊再做出調整,黃瓜菜都涼了。”
“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
先關他們進小黑屋,老子就不信,他們會不招。”
“好。。。。”
那人是黃瑤遠在惠城安插的人,本來冇打算啟用他們的,可是這次的事情來得太過於突然,以至於他都冇有準備好。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