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說道:
“他真的這麼說?”
“他是這樣給小孫子寫的。”
“我當時看了,冇有看懂啊。”
“小孫子說了,應該就是真的。”
“好,那就按照他說的辦,既然他這樣佈局一定有他的道理。”
“還有什麼在大隊建一個糖廠,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
“冇說多大?”
“小作坊。”
“這是要乾嘛呢?”
“不知道嗎。”
“謎一樣。”
西北某農場,黃沙漫天,帶著熱浪,想要把人身上的最後一點水分都給榨乾。
“這是什麼天氣啊?
真的一點不給人活路啊。
啊。。。”
“兄弟,你是不是瘋了?”
“我看差不多了。”
“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
“這他x的,不就跟古代的LF,差不多了嗎?”
“你有辦法回去,就回去吧。”
“這是屁話,我能回去,我就不過來了。”
“哈哈哈,也是這個邏輯。”
汽車停了下來,手裡拿著槍的人先行下來,並檢查了之後,開始讓他們陸續下了車。
“這。。。”
“怎麼一處房子都冇有啊。”
“對啊,我們住哪裡啊。。”
“吵什麼吵,都安靜了,等會都會安排的。”
“都閉嘴吧,再不閉嘴,大傢夥都吃飽了。”
本想哈哈大笑,但是不太現實,估計得一口吃飽晚飯了。
“那邊是不是嗎?”
“那是,礦場?”
“應該不是,如果是礦場的話,好歹要修個門。”
“好了,不要說話了,都進去吧。”
門口還矗立一個石碑,上麵寫著某農場,多久建設的。
有些年頭了。
滿山的沙丘,還有零星的幾株耐寒的植物,下麵有一處水池,遠處零星有些人家,冒著炊煙。
“終於到了。”
當他們看到住的地方,更是驚呆了。
“房子呢?”
“露天的?”
“不會是還要自己修建吧?”
“我覺得有可能。”
“你們想啥呢?自己去找到自己的地窩子。”
“地窩子?”
這裡的房子不在地上,而是在地下。
地窩子。
這對於常年在城裡生活的他們,感到了絕望。
“根據分配的方子,大家去整理行李,然後二十分鐘之後大家過來集合。”
大家連“是”。
先找水喝纔是正理。
“水在哪裡?”
“那邊,大家可勁兒造。”
“真爽。”
旁邊看著的人,都笑了。
這纔剛剛開始,後麵你們就知道了。
“走吧,小黃。”
“走。先找住的地方再說。”
一路上太顛簸了,這真是荒山野嶺啊。
晚上會不會有狼啊。
他們到的這個地方,以前其實還不完全是沙漠,而是有一大片森林的,經過這幾年的砍伐。
重新栽種的小樹,還冇有來得及長大,就被風沙給掩蓋了。
現在沙土話太嚴重,隻能重新在這裡栽種樹苗和耐乾旱的植物。
先讓這裡變成綠洲再說發展。
不過經過幾年的發展,還是有一些成就的,雖然之前種的樹存活率不高,但還是能依稀地看到有稀拉拉的樹在沙漠中矗立。
過了這邊農場,跨過那邊的風牆,那邊的田倒是綠油油一片,隻要風沙刮不過去,今年說不定還能豐收。
“這裡倒是不錯,就是條件艱苦了一些,就是可能會吃不飽咯。”
“豈止是吃不飽哦,不得脫幾層皮。”
“小黃,我就選這裡,你選哪裡?”
“這裡是迎風口,你倒是會選,到時候風沙一來,地窩子都給你填滿。”
“啊,還好你發現的早。那我們選哪裡?”
“那邊有棵樹,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不過那邊並冇有地窩子啊。”
“對,是麼有,不過我們可以找那附近的啊。”
“為什麼要找那附近的。”
“到時候不至於餓死。”
“哦,懂了。”
“還是你有生活經驗。”
“那有什麼生活經驗,周易看多了。”
“哈哈哈,你還能找到這本書?”
“過時了,在一位老先生家裡看過。”
“這麼強,你的記憶和理解很不錯呢?”
“冇有啦,看了好幾遍纔看懂一點點。”
“你這一點點,我看都夠用了。那像我,什麼都不懂的書呆子。”
“不說這些了,先把東西放好,等下還要去吃飯。”
“對頭,都餓慘了。”
“怎麼回事兒?”
“舅舅,那邊的糖廠有些裝置都已經打包賣了,上得都是新裝置,可不能低價賣了啊。”
“現在不賣也得賣啊,不然你讓廠裡的人怎麼活?”
“那。。。”
“你找那個港商談過冇有?”
“談過,他現在一口價吊著我們呢?”
杜生調到了華興公社的糖廠,任廠長,這次是正的了。
他如願以償,不過就在糖廠資不抵債的時候。
三個大隊,集體出資購買了他們打包出售的二手機器。
雖然有些老舊,但是也能生產。
小作坊已經夠了。
三個大隊一分,還是能夠生產幾百噸。
加上每個大隊都有栽種甘蔗,原材料便宜。
生產一些糖霜和麻糖還是可以的。
然後又向上級部門要了一批款子,用於糖廠的升級。
裝置是有了,但是突然冇有原材料了。
附近的糖廠都已經飽和了。
各個生產隊都開始逐漸糖廠,雖然不大,但是搶奪一些周邊市場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在蓉縣的李隊長,利用他在供銷社的關係,把麻糖都賣到了渝州,甚至更遠一步的長市。
這給當地創造了不少的利益,於是他被調往蓉市的副主任。
所謂福禍相依,就是這樣來的。
而且劉醫生,華興公社的劉醫生也被調到了,蓉市的市中心醫院,去的還有江醫生,陳護士。
這裡要提一嘴,就是江醫生和陳護士已經結婚了。
所以劉院長也不能做什麼?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幸福著。
“小流,那邊的魚怎麼冇有送來了,都好久了,這邊市裡不斷催我們?”
“我也不知道啊?”
“你去問問呢?”
“好。。我下午就去。”
雖然市裡到大隊差不多有兩個小時的車程。
不過他還是要去一趟的。
畢竟那邊要一個小小的鍊鐵廠要收購國家的大型糖廠,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因為很多國營企業是不允許私自出售的。
不過像這種資不抵債,又不能產生效益的還是要想辦法處理。
不然三天兩頭鬨。
“老趙,怎麼最近冇有送魚了呢?”
“哦,上半年抓的太猛了,都冇有了?”
“這麼快?”
“之前完全冇有想到,各個大隊都在弄,我下了一個月的網,愣是連條大的草魚都冇有。”
“那你們就冇有想過專業養殖。”
“想過啊,但是冇錢啊,而且也冇有技術啊?”
“這,要不我在市裡給你們找個專家?”
“可以啊,我們最近的糧食也生產少了,一起就解決了。
真是太感謝您了,周主任。”
“先不要忙著感謝,你那邊完全搞不到魚了嗎?”
“冇有,你看著供銷社裡麵都冇有賣的了。”
“好吧,你這邊有的話,就直接送國營飯店,那邊也缺貨。”
“好的,好的。”
周流也冇有想到,這麼一條發財的道路,這麼快就結束了。
不過他並冇有想太多,這魚的生意,畢竟有限,而且利潤來的太少。
現在他的胃口已經被喂大了,小錢看不上了。
要不是他姐要他來問,他都不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