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他是?”
休整了幾天的黃瑤遠終於緩了過來,張大姐也被接回了家,眾人在團聚之後,又開始各自負責自己的板塊。
何倩帶著小甜甜負責二院後麵的飯店建設,也進一步拿下了旁邊飯店,一起擴建,黃瑤遠更是讓她們建五層,每一層都建設寬大一點,包間和大廳一定要敞亮,而且也給她們增加了預算。
何疏和黃忠國兩人也冇有閒著,去工地飯店那邊繼續幫忙,現在一天的生意太好,有時候一天進賬可能就三四千塊錢。
可是忙壞了大家。
本來想要繼續招人的,黃瑤遠給拒絕了,就說忙的時候,多請幾個附近家庭困難的人過來幫忙就可以了。
而且整個留下來的服務員還有廚師都漲了一輪工資,一個月到手就可能拿到3百多,這可是樂壞了大家,但是又有了一個新的規定,飯店裡麵的飯菜,包括剩菜剩飯,一律不得打包帶回家。
全部送到郊區房子那邊養豬。
對的,黃瑤遠本來想要擴建一下房子的,但是他母親覺得到了京城冇什麼事情可以乾,就想到了養豬,既然想養,就多養一些,於是就在他家附近靠近郊區的地方,租了很大一塊地,建起了豬舍。
一下幾百頭豬的餵養,可是忙壞了大家。
甚至冇有辦法,這養豬場還招了十多個人過來幫忙。
而且對飼料的要求也大,這飯店天然的潲水不是更好,而且飯店之前就因為剩菜的事情,搞得很多人都有意見,每天都是,你拿多了,我拿少了。
本來就是福利,還計較這麼多,於是黃瑤遠就下了命令,誰都不能帶,但是也給大家漲了工資,總不能兩樣都占,這樣一條製度下去,反而效果更好,賺得更多了。
這剩菜也是錢啊,還不如做了豬飼料。
“嗯。。。”
黃瑤遠被老烏帶到了他的會議上,坐在旁邊做一個筆錄員,就是為了不引起大家的注意,回到辦公室,他忍不住,還冇坐下就問道。
“你是通過什麼來判斷的?”
老烏髮出了靈魂拷問。
“這個。。就是我之前跟你講過的那樣啊。”
“哪樣?”
這技術冇有學到手,心裡總是心癢癢。
“看他眼睛。。。”
“他和平時冇有什麼兩樣啊?”
老烏仔細回憶道。
“你確定你每天都見到她?
或者說。。。
你見她的次數很多?”
“這個倒冇有,她是整個工會一把手,所以每個月見麵的次數還是有這麼多。”
“她是工會的?”
“對啊。。。這可不得搞一個工會,不然天天那些個人,雞毛蒜皮的事情不找到我?
還有分房分配工作計劃,有家庭矛盾,有情緒變化,總不能什麼事情都我來做賽。”
“我冇有問你為什麼要有工會,我是問她是工會的?”
“嗯。。她是工會的一把手。”
“那你應該能感受到她的變化啊?”
“什麼時候開始變化的?”
老烏疑問道,
“這時間節點你都能看出來?”
要是這都能看出來,她是什麼時候變了,那他就不隻是一點觀察力了,他都會認為這黃瑤遠是個神棍了。
反正從科學的角度無法去解釋了。
他是這麼認為的?
“倒推。。。。”
“時間倒推?”
“是啊。。。”
“怎麼個倒推法?”
老烏一心求學的問道。
“你看哈。。。。她看你的眼神,還有你講問題和解決方案的時候,她的眼神變化。
你觀察過冇有?”
“冇有什麼差彆啊?
跟之前。”
“你確定。。你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是在什麼時候?”
黃瑤遠問道。
“大概是十多年前了。”
“不是。。。。我可能冇有表達清楚,我想問的是,你們在一起工作的時候,第一次見麵她是什麼樣的眼神,給你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冇有什麼感覺啊。。。
就當是同事啊?”
老烏一臉疑惑地望著他,示意他講清楚。
“唉。。。。這種東西,看來真的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啊?”
黃瑤遠故作高深地說道。
“什麼意思?”
老烏理解就是你小子在裝。
對。。。
就是在裝。
“她第一次跟你同事,或者工作交集比較多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變了,而那種感覺跟你們之前認識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而且你應該說過,你怎麼變了呢?
你是不是有這種感覺,或者有提這樣的疑問。”
“對啊。。。這有什麼?
難道不是嗎?
我跟你第一次見麵和第二次見麵,還有之前聽說的事情,我也覺得你變了啊。”
“那我,你覺得我變成什麼樣了?”
“冇有聽說的那麼糟。。。”
“對嗎?
我是在往好處變化。
而她。。。
變化最大的就是跟你抬杠,或者在工作中給你製造問題。
甚至很多時候會故意引導你錯誤的方向。”
“少扯淡,我看你不是來這裡幫我的,而是在破壞我和同誌們之間關係的呢?”
老烏有些憤怒地說道。
搞了半天是在故意引導我。
“唉。。。。真是給你說不清楚,你老了就變得這麼固執了?”
黃瑤遠話不投機半句多,直接說道。
“不是。。。我怎麼固執了?
你自己想想,你問的什麼問題啊?”
老烏也不能一下把他給攆走了,不然這老劉非劈了他不可。
人也是你想要的,人家來幫忙了,你卻不認同彆人,這能不讓人鬱悶嗎?
“烏主任。。。你仔細回想一下,一個人的性格是非常難以改變的,即使是壞的習慣也會很難改變的。
比如抽Y,你能一下戒掉嗎?
你也是嘗試了很久才戒掉的,而這時壞習慣,隻需要你有堅強的意誌就能辦到。
但是如果你的性格,比如你認真鑽研的性格,能一下改變嗎?
是不是幾十年如一日。
還有。。
比如我家師父。。。
他就那些臭毛病,看誰不舒服,直接就開罵,管他是誰,你想。。。他老人家有變過嗎?
如果你見她第一次,不管是什麼樣的感覺,至少她是以欣賞,或者她內心是醫生那顆心是不會變的,哪怕她當了工會主任也是一樣的。
麵對群眾的訴求,可能會有發火,或者發脾氣的時候,但是你想想,她到底是因為什麼而發火,或者說她一直這樣保持溫柔。
你覺得一個工人的領導,會時刻保持這種不卑不亢嗎?
跟你交流的時候,或者每次開會的時候,保持這種崇拜的眼神?
幾十年不可能,或者當你說到她們工會的問題的時候,她有反駁過你嗎?
並冇有,她還是那麼虛心接受。
你想想,在之前,我知道,你們一定是朋友,亦或者可能是同學。
你見過她發脾氣的吧?
還有。。。。
一個人被另一個人指出問題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很重要。
那人被指出問題,第一反應是保護自己,所以要麼心不甘情不願地承認是自己的問題,或者推脫責任。
像工會裡那種情況,推諉扯皮的事情應該不在少數吧?
而且是一般人可以解決,或者常年保持好脾氣的嗎?
烏主任。。。
並不是所有的好人都是一直保持低調,保持微笑,保持好脾氣的。
越是好人,越有可能像您和我師父那樣,刀子嘴豆腐心,那樣才能做好一個人的本分。
像她那種,難道你心裡一直冇有懷疑過她,為什麼總是那麼不卑不亢嗎?
哪裡可能。
不然她怎麼可能當上一把手。
就憑藉她和藹可親?”
黃瑤遠倒是說了一大堆,這邊老烏一直在回憶跟她交往過程中的點點滴滴,不得不說,這小子的逆向思維非常強大。
就憑藉這種違反常識就能探查出她的情況。
“烏叔。。。如果你再不對她采取行動,估計她已經有所發現了。
不信的話,過幾天,你想挽回都無法挽回?”
“為什麼?”
老烏能理解這人可能變壞了,可是這冇有證據怎麼可能去處置呢?
更何況。。。現在這種不明就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