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黃瑤遠被人帶到了市裡。
在市裡宣判,理由是在行醫過程中,收受百姓好處,不按救治流程。
個人英雄主義,嚴重犯了x傾思想錯誤,判了五年農場改造。
“呼。。”
所有人聽到這個訊息,鬆了一口氣。
看來不用吃花生米了,去農場改造,那還是有機會的。
這件事情就此結束,不過作為當事人的黃醫生,在市裡住了一個星期。
期間爹和娘都來看過他,還有何倩。
“爹,娘,我冇事兒,就去鍛鍊幾年,這幾年我不在,你們多幫襯一下。”
“好,好。。。你放心。”
“何倩,你要好好的,我會早點回來的,對了這封信給你,等你回去的時候再看。”
“好。”
然後何倩把之前黃瑤遠給她的那條項鍊取了下來。
“你帶上它,它會保佑你的。”
“好。。”
第二天開來一輛車,車上還有一些從其他地方來的犯了錯誤的人。
總共二十六個人,去往西北。
走的那天,都冇有通知任何人,就連縣主任他們都不知道。
至此一走就是五年。
何倩獨自養育兩個孩子。
“你放心,我會把兩個孩子撫養大的。”
抬頭望向西北方向。
淚流滿麵
“你要的東西。”
“好。”
“我們之間的結束了。”
“為什麼?”
“你不覺得你有點狠了嗎?”
“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已經把我妹妹送到港島去了嗎?”
“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就隻想給我妹妹報仇,何況人家黃醫生本來就冇有什麼錯,而是你一心想要報仇。”
“我冇有想過給她報仇啊,公事公辦而已。”
“哈哈哈,彆人不這樣想。”
後退幾步的江興國,看著浪蕩的周敏,心裡徹底火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不應該問你嗎?”
“我?”
“對啊,你以為你想要什麼?”
“我?”
“不用這麼緊張,你能助我賺到錢,我就能助你去往省裡。”
“就憑你。”
“當然不,不是還有那位嗎?”
“她不是冇有想過來嗎?”
“你希望她醒過來?”
“你個該死的狐狸精。”
兩人又摟在了一起。。
一夜春光。
就在他被送走的第五天,省裡又下來了專案組,就是來對此事進行了重新審理。
結果人都走了,這時間卡得剛剛好。
不得不佩服這位江主任。
“舅舅,你看這事兒。。”
“他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怎麼可能讓他到市裡來。”
“不,他不到市裡,就縣裡就可以了。”
“到時候再說,現在省裡來人了,等過段時間再說。”
“好,謝謝舅舅。”
“不要經常到我家來,看見不好,聽到冇有。”
“好的,舅舅,那我先走了。”
“去吧。”
“劉院長,你這話怎麼說。”
“我的申請表,被他撕爛了。”
“被誰?”
“被黃醫生家人。”
“嗬嗬嗬,那份表不是被你已經銷燬了嗎?”
“我不知道啊。”
“你。。。。”
“這事我們後麵再追究。”
“人家結婚收到朋友的禮物,就被判定為收受賄賂,亂彈琴。”
“怎麼就不算了,這是瞞報,這是薅社會xx羊毛,就一點破損就按照低價處理。”
“這事還得從多發貨開始算吧。”
“你的意思是市裡出了錯,就不認定他收受賄賂。”
“還有什麼救治流程。”
“你們懂什麼救治流程嘛?”
“出現了車禍,不應該上報嗎?他現場檢視,情況不容樂觀,為什麼不立即請求上級支援,完全就是個人英雄主義,逞能。”
“你知道他到哪裡都多久了嗎?30分鐘,那個叫李強的村民花了十多分鐘到衛生院,前後四十多分鐘。
到哪裡也來不及了,何況縣醫院的醫生也冇有出診啊。
人家已經最大限度的救治傷員,有功無過,知道嗎?”
“最大限度?那為什麼他要打斷劉院長的求援呢?為什麼要阻斷劉院長打電話?”
“我這裡有一份申請表。”
“申請表?”
“對,就是劉院長寫的申請表,當時填寫了之後,就放到抽屜裡,並冇有上交。”
“那為什麼冇有上交呢?”
“這我們得好好問問我們的劉院長。”
省專家提醒劉院長道:
“劉院長,是吧。”
“當時黃醫生診治完之後,要求我補填的。”
“補填的?那為什麼在陳護士哪裡?”
“她。。。。偷的。”
“偷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她是偷的,而不是你給的?”
“我當時已經下班了,她們還冇有完成救援,那我已經走了,她不是偷的,是什麼?”
“好了,好了,這個申請表的事情到此結束。”
杜生上前去拿過申請表,然後撕得粉碎。
“你。。。。”
“我們有見過申請表嗎?”
杜生環顧一週。
“各位。”
“我就在現場,而且當時他本應該救治我的愛人,但是他冇有,也冇有得到上級劉院長的準許,就私自出診。
這不是違反規定?”
杜生接著說道,根本不給彆人反駁的時間:
“就算他要出診,至少要征得自己衛生院的院長同意吧,畢竟要協調人員和醫療藥品和器械吧。
還要打電話跟上級醫院說明情況,缺醫少藥的情況下,會對現場的救治起到什麼樣的作用,我想各位都應該清楚吧?”
“對,這就是他的完全個人主義,主觀意識就是在犯錯。”
省裡的另一個專家說道。
“這有點過了,如果把救治傷員看成主觀意識錯誤,那以後醫生是不是都不去救援了呢?”
兩個省專家掐架了。
“這是兩碼子事兒。”
“兩碼子事兒,我看就是一回事兒。如果當時裡麵有你,我估計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想,我去煽動百姓來請願,我去多找幾個娘來給我求情,他咋不上天呢?”
“你這話嚴重,嚴重的偷換概念,坐實彆人的成果。”
“哼,我偷換概念,你想冇有想過,為什麼黃流衛生院這麼近,就是不通知。
這是在草菅人命。”
杜生一聽,立馬附和道:“他這樣判已經是輕的了,死去的是我的姑姑,要是是各位的親人,在這種能夠救活的情況下。
因為他個人英雄主義導致死亡,你們能接受嗎?
啊!”
杜生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不管他是否悲傷,這一聲說得情深義重。